少年看向競技台上女孩火紅色的身影,感覺有些面熟,“這不是那天在街上搶走靈卡的女孩嗎?”
“是你!你怎麽在我們學府?”采儀很奇怪。
“那不是采儀嗎?聽說前幾天他從外面歷練回來了,一直沒有看到身影,今天怎麽出現在了這裡?”
“他不是受傷很嚴重嗎?這也能恢復過來?”
“都三個多月沒見他了,還以為他掛了呢。”
“難道他要和這個女煞星比試?”
競技台下面圍著的學員議論紛紛。
“這位小哥哥,你上來和我比試一場,不然今天我就站在台上不走了。”女孩耍賴皮道。
采儀走上競技台,“你都已經是武仕修士了,還要在這裡和我們這些武徒、武者比試?”采儀很詫異。
“武仕修為?她怎麽會是武仕修為?怪不得我們會連敗十幾場。”台下有名學員憤憤不平道。
“我不管,有本事將我打敗,不然她就要向我道歉。”紅裝女孩還記恨剛才采伶訓斥她的話。
采儀伸出一根手指。“一招,就一招!”
“你……看招!火擊雲霄!”紅裝女孩上來就是火炎峰絕學焚天劍訣,想一招擊敗采儀。
一條火龍向采儀鋪面而來,順間將他吞沒。
“我還以為有多厲害呢,還不是被我的火龍擊敗?”紅裝女孩撇著嘴嘲諷道。
火龍不停的炙烤著采儀的身軀,“歲月古經”開始全力吸收火龍的火炎能量,並轉化為他鍛體的能量。
“啊!太舒服了,這就是你們火炎峰的絕技?太弱雞了!”采儀伸了伸腰,慢慢舉起星燦重劍。
“橫劈!”一道無色劍芒劃過半空,向女孩奔去。
“砰”地一聲,女孩的劍應聲而落,女孩也飛出了場地。
“哇!”
“怎麽回事?”
“好厲害啊!”
競技台下圍觀的人頭接耳,亂成一團。
當采儀被火龍吞噬後,他們還在感歎,作為同齡人,他們和火炎峰的差距太大了,基本上相差一個大境界。
兩人一會面就絕招盡出,還以為采儀很快就會落敗,哪成想結局和大家想的卻不一樣。
采儀走下競技台,來到女孩身邊,“你沒事吧!”
女孩艱難的爬了起來,“不要你管!”撿起劍,一瘸一拐的走了。
“我們也走吧!”采儀來到采伶身邊,拉起她離開了中心廣場。
在學府廣場,嶺然站在廣場一角,默默看著采儀拉著采伶離開了廣場,“他的實力比之前又增強了不少,但為啥都不看我一眼呢?”
“我準備去一趟阿拉風口,剛和姨娘已經說過了,你自己在學府也努力修煉,畢竟還有兩個多月就是學府的選拔賽了。”
“怎麽又要出去,學府不是也能修煉嗎?”采伶感到有些不舍,天天盼著他出關,這剛出關就又要出去,需要這麽拚命嗎。
“平坦的修煉之路是留給那些溫室裡成長起來的子弟的,往往有所成就的修士,修煉之路都不是坦途,放心吧!”采儀堅毅的目光看著東方,“遲早我會回去的!”
當前,對采儀來說,努力提高修為,盡早突破到武者境界才是他最緊要的任務,在寓所連續十多天的閉關修煉,他凝聚的速度能量絲達到了19條,雖然速度已經不慢了,但距離99條的武徒圓滿還有很大差距,眼看著學府的選拔賽越來越近,他面臨的壓力也越來越大。
這樣按部就班的修煉,估計熙山大比就和他無緣了。
在死亡冰原和萬泉雪山之間,有一個風口,這個風口常年暴風不斷,時而是夾著雹子的狂風,時而雪花漫天的雪暴,有時候短暫的平靜後突發沙暴,可以說,這個地方沒人會樂意多待半刻。
20多天了,采儀來到這裡後,除了吃一些乾糧,就是一直坐在風口,去感應歲月滄桑的快慢變化,一條條能量絲被他凝聚出來,20多天,已凝聚出來21條速度能量絲,加上前面凝聚的19條,共有40條能量絲,距離99條的極限越來越近。一般來說,這個凝聚的速度越到後面越難。
在熙山學院,納蘭獨自坐在湖畔,腳在水中晃悠,想起嚴栗讓人帶過來的哪個影像她就腮幫發燙,“他怎麽會哪樣?”
看著水中的魚兒在腳下遊來遊去,“他絕非池中魚,林中鳥,遲早會一飛衝天!我不會成為你記憶裡的過客。”
熙山郡府,最近一直不平靜。
“都兩個月了,還沒有他的消息嗎?”看到床榻上栗兒癱軟的身體,她就怒從心生。
“你們這幫飯桶,養著你們有什麽用?滾!”她很是煩悶。
“爹爹非要在這裡做什麽郡守, 都讓人欺負成這樣了,什麽話都不說!”她的觀念裡只有自己,對別人受到的劫難卻視而不見。
看著水晶球內的影像,她晃了晃自己的腳,“哼,你等著!”
……
在火炎峰,作為掌座,火夫人不但要修煉,還要操心門派的事物,尤其是她的獨生女兒,更是讓她不省心。
“苗兒怎麽回事,怎麽跑去了熙山郡,還說要在那裡參加熙山大比?”
“還不是看了宇文長老帶回來的影像,有個熙山郡的少年讓她有了興趣。”
“宇文長老也真是,自己拿定主意就行了,非要帶個影像回來!”
“你們派人一定要保護好苗兒!”
……
在萬泉學府,嶺然最近修煉起來老是集中不了精力,總是想起在西涼魔森遇到的那個身影,采儀大發神威,英雄救美,在魔獸坐騎上,她抱著他的腰身,小心肝都要跳了出來……
“他難道不記得了?不會的。”嶺然摸了摸自己發燙的臉龐,“真不害臊!”
…
霍磬和司馬奇最近又湊在一起鬼鬼祟祟的。
自從那天,看到采儀大發神威,在學府廣場一招將紅裝少女擊落台下,心情就一直沒有平靜過。
紅裝少女可是武仕境界的修士,這樣都不是采儀的對手,還有誰能製約他?
他們二人謀算了這麽久,付出了這麽多心血,現在看到他滿血歸來,上演了一出王者歸來的戲碼,他們能不鬱悶嗎。
“一定要想個辦法,不然就沒機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