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你,你可不能拒絕啊!”納蘭將送過來的丹藥遞給采儀。
“這,這太貴重了,我不能收!”采儀面露難色,這一枚丹藥的價值基本上就是一名普通武仕修士的全部身家了,他怎麽好意思收這麽貴重的東西呢。
“反正是爹爹付的晶石,你還和我客氣什麽呢?”納蘭將丹藥硬塞入采儀手中。
“不準拒絕啊!”納蘭眨巴著眼睛嚴肅的說道。
采儀將丹藥盒子打開聞了一下,他全身的細胞都為之振奮,“果然是上品鍛體丹,看來晶體大成能夠更快達成了。”
拍賣大會還在繼續進行,采儀知道,剩下的拍品基本上沒有什麽寶貝了,關鍵還是壓軸的三葉靈珍,估計到時能拍一個天價,他也沒有繼續看下去的興趣了。
“納蘭學姐,你還需要拍什麽寶物嗎?”采儀鍛體丹得手,就想盡快離開郡城,畢竟他還需要繼續歷練,還有幾件任務沒有完成,還要為半年後的八大門派收徒大賽做準備。
納蘭看著采儀,“我也不需要什麽啊,怎麽,你不想再看看了?”
“我要回去了,都出來一個多月了,再不回去家裡人不知急成什麽樣子了。”采儀想起姨娘,也想起采伶妹妹,她們不知現在怎麽樣了。
“那我陪你回去怎麽樣?”納蘭眼睛撲閃撲閃的看著采儀,開玩笑的說道。
采儀嚇了一跳,“那怎麽行那,你爺爺和家人還不把我吃了,還以為我將你拐走了呢?”
“和你開玩笑呢。再有幾個月就是熙山大比,我還要好好努力,爭取突破到武仕,你也要加緊努力,不要懈怠了,我們最好能堅持到最後!”納蘭期盼的看著采儀。
采儀和塞赫納蘭辭別後,獨自離開了拍賣會場後,來到一處商樓,這裡面的東西琳琅滿目,修士護鎧、武器、丹藥以及一些雜類的用品,都是一些普通的東西。他買了一份比較詳細的地圖,一些下品的丹藥,幾個用於收服凶獸的馴獸環,以及衣服等一些生活用品。
離開商樓,他慢慢向城門口走去。突然,幾名修士擋住了他的去路,其中一人是武仕一階的修為,三人武者圓滿,估計是跟班的存在。
采儀看向面前的幾人,“嚴學長你要幹什麽?這可是郡城,到處都是護衛隊!”
“護衛隊?護衛隊你也不看看是誰家的?”嚴學長有恃無恐的說道。
“你……”采儀很無語。
“在熙山學院競技台你是怎麽打我的?現在知道害怕了?”嚴學長得意的說道。
“說到這裡,我還要感謝你,爺爺為了給我治傷,消耗了一枚極品蘊體丹,我也憑這枚丹藥突破了武仕境界,你沒想到吧!哈哈!”嚴學長囂張的不可一世。
“哪你是要找回場子了?”采儀感覺很頭大,這畢竟在郡城,是嚴禁當街私鬥的。
“只要你交出納蘭給你的那枚丹藥,跪地磕頭叫三聲爺爺,然後發誓永不接近納蘭,我就放你走!”嚴學長想起在學院當著眾人丟人的畫面就肝膽顫抖。
“你……”采儀無言以對,今天看來不能善了了。
“我怎麽了,你跪不跪!”嚴學長盛氣凌人道!
“哈哈,好,好一個郡守的孫子!”采儀怒極而笑,繞開幾人,向城門方向走去。
“你以為你能走的了嗎?”
嚴學長向手下的三個武者圓滿的修士點了點頭,三人舉劍向采儀刺來。
“你們真敢動手?”采儀後退了幾步,
閃身避過。 正在這時,一隊護衛隊路過,“郡城嚴禁當街鬥毆,拿下!”
“你們……我沒有鬥毆啊!”采儀知道中了嚴學長的奸計,“嚴學長,我和你沒完!!”
“哈哈,你還是好好應付這些護衛吧,敢得罪我,這就是後果!”說完,嚴學長帶著一幫手下離開了。
在郡城大牢裡,采儀被關在一間陰暗的牢室內,穿著一身囚服,雙手雙腳都被帶上特製的鐐銬,腳腕和大腿禁錮在一起,站立不起來。儲物星戒被牢頭用特殊的手法給收走了,裡面有賣三葉靈珍得到的100萬下品晶石和2萬枚中品晶石,這些對一般修士來說,已經算是巨款了。
納蘭給的上品鍛體丹也被他隨手放在了星戒內,還有之前獲得的一株玄藥,數十顆猛獸的魔核,幾十珠黃級藥草,以及剛從商樓購買的一些隨身物品,而靈戒卻好好的在他右手指上,竟然沒有被發現。
“看來靈戒規避修士探測的功能的確強大,就這樣都沒有被發現。”
他感覺全身沒有一絲力量,只能癱軟在地,這也許和手腳鐐銬的禁錮作用有關,尤其是腿上的鏈子將他腳腕和大腿鏈了起來,站立都很困難。
“小弟弟,你怎麽在這?”囚室內的幾名女囚好奇的看著采儀。
“他怎麽能被關在女囚室呢?”有個十幾歲的小女囚怯怯的說道。
“他應該還是個孩子,一般孩子都會關在女囚室的,旁邊監室有個大姐的兒子不也和她關在一起嗎?”
“也是啊。”
幾個女人嘰嘰喳喳說個沒完。
“安靜!安靜!不許喧鬧!”囚室外,獄卒聽到囚室內嘰嘰喳喳的說話聲,不耐煩的訓斥道。
“哈哈哈!發財了!”在囚牢的牢頭室內,一名粗獷的大漢看著剛收繳來的儲物星戒內的諸多物品開懷大笑,尤其是看到數百萬的晶石,讓他興奮的不知所以。
“沒想到一個不起眼的少年會這麽富有!難道是大家族的弟子?”
“黃管事在裡面!”突然牢頭室門外傳來敲門聲。
牢頭收好儲物星戒後,打開了門。
“參見嚴少爺!”牢頭看到來人,嚇了一跳。
“今天是不是進來一個少年?”嚴少爺問道。
“是是是!”牢頭戰戰兢兢的回話道。
“他身上是不是有一枚丹藥?哪是他偷了黎護法的,給我吧!”
嚴少爺接過牢頭手裡的丹藥,確認是鍛體丹無疑,“讓你和我作對,讓你接近納蘭,我讓你這輩子見到女人都躲得遠遠的!”他想起納蘭和采儀走在一起的身影就恨的牙癢癢。
“這個少年和我有癢,好好招待招待!”說完就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