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趴好了!說,為什麽抓你進來!”在郡城監牢的女囚室裡,一個少年被幾個女囚按著趴在一名武者圓滿,估計是囚室大姐的中年女囚腳下。
少年瞪著雙眼,怒視著不言一語。
……
“用力,好!你敢咬人?”說著一腳踹向少年,中年女囚身側的幾個女囚見狀上前對少年一頓猛踢。
少年全身的力量被鐐銬禁錮,只能被動的挨打,這幾個女囚都是武者境界的修士,不知怎麽回事,她們武者修士的力量還能運用,少年在受到她們的攻擊後,“歲月古經”功法開始自動運行,將身體受到的衝擊轉化為對身體的鍛造,他已經晶體中成的肉身強度也一點點增強。
“你沒事吧!”深夜,女囚們都呼呼呼的打起了呼嚕,小女囚偷偷的看著少年。
少年看看小女囚,不言語。
“我將這個療傷藥給你擦上,你不要動。”小女囚拿出一個藥瓶,小心的在少年受創的傷口上擦上藥液。
十多天來,晚上,少年被這幫娘們各般折磨羞辱,稍有不從就拳打腳踢,他是有力無處使,有冤無處申;白天,還要去礦洞挖礦,全身力量被禁錮,只能勉強拿起礦鏟,稍有懈怠就是一頓蛇鞭招呼。
“讓你不聽大姐的話!爬過來,將碗裡的東西吃乾淨了!”一名女囚對采儀呵斥道。
少年雙膝著地,緩緩向前爬去。
女囚一腳,破碗裡的食物灑落在地。
“你還敢浪費食物!”說完又是一頓拳打腳踢。
“地上的東西吃乾淨了!”女囚用腳將灑落的食物踩了兩腳,對采儀吼道。
“裡面幹什麽呢,都出來,開工時間到了。”外面有牢卒喊道。
少年手膝並用爬到了一處礦洞,十多天來,他的膝蓋已經磨出來了一層老繭,全身青腫,鞭痕一道道的。
“快點!”一名監工一鞭子打在爬在最後的采儀身上。
他艱難的向前爬著,進了礦洞裡面。
“用力挖,如果今天挖的數量還在最後,一百鞭子。”監工毫不手軟的又甩了幾鞭子,全監室十個女囚隊,他負責的這個隊的挖礦成績每次都排在末尾,讓他好沒面子,為此黃管事沒少訓他。
“啪!啪!啪!……”少年不斷承受著監工的凌虐,全身被打的皮開肉綻,“歲月古經”功法也在持續不斷的修複著他受損的軀體。
“每次都是你最慢,讓你連累的我們都挨了鞭子,給我打!”每天挖完礦回到牢房,少年不但要挨監工的鞭子,回來後一幫女囚還對他拳打腳踢。
“扳開他的嘴!”大姐將腳尖踩入他的嘴裡,不停的蹂躪,“明天如果還是最後一名,就將你塞入馬桶裡。”大姐不停的訓斥著。
“嚴少爺,你看!”在郡守府,一名武師修為的修士讓嚴少爺看著水晶球內的影像。
“哈哈哈,不錯!”看著裡面的少年爬在幾個女囚的腳下,心裡不由湧出一絲快感。
“哼,鄉巴佬,你隻配趴在女人腳下,跟我作對的,沒有一個好下場。臭女人,拒絕我!不理我!倒是讓你看看你喜歡的是個什麽樣的人,哈哈哈!”嚴少爺對自己聰明的做法感到十分滿意。
“你就服服軟不行嗎,看!剛好的傷口又裂開了。”這麽多天,小女囚和少年也混熟了,每次少年挨打,她都會偷偷的給他擦上藥水。
牢房裡,采儀忍受著眾女的羞辱和折磨,一個月了,他的“歲月古經”一直運轉不休,
身體上的傷痛轉化為鍛體的力量,他晶體中成的身體已向晶體大成轉化。 “劈山!劈山!劈山!”夜深人靜的時候,牢室裡女囚們已是呼嚕一片,他艱難的從她們腳下爬起來,盤坐在囚室一角,星燦劍訣“劈山式”的招式一遍遍的在腦海裡演練著,他對這個劍訣的感悟也越來越深。
“你要申請角鬥場角鬥?”黃管事不可思議的看著采儀,很難想象他怎麽會有這樣的想法呢。
郡城監牢的死囚犯都可以申請到競技場進行角鬥,這種角鬥在兩個同等境界的修士之間進行,勝者休息一柱香後進行下一場角鬥,負者死,當獲得十連勝後可以得到赦免,獲得百連勝可以加入郡府護衛隊擔任護法。一般這種角鬥都是死囚參與,采儀並不是死囚,最多關幾年就可以出去了,沒必要選擇這種九死無生的方式獲得自由。
“我決定了!”采儀不假思索的說道。 還有不到半年就是八大門派招徒大比,他也出來有兩個月了,不想再在這裡待下去,那幫娘們簡直不是人。
“好,三天后再給你消息!”黃管事不敢輕易答應,他還要向嚴學長請示。
“好,我還在想著如何繼續對付他呢,既然他想死,那就成全了他!”采儀已儼然成了嚴學長的惡夢,每次夜深人靜的時候就會想起在競技台上他倒地不起的屈辱,他的心境也受到嚴重影響,有幾次都差點走火入魔了。
“先安排幾個死士對付他,到他精疲力盡時,我要親自了解了他!”他要將他帶給他的屈辱都全部還回去,嚴學長思慮著。
“今天第一場角鬥開始!”在一座能坐十萬人的角鬥場,坐無虛席,人聲鼎沸,隨著角鬥執事一聲令下,角鬥正式開始。
采儀手持青鋼劍,看著對面武者八階的大漢衝了過來,“‘歲月長歌,仗劍天涯!’……橫劈!”一道無色劍芒劃過場中,大漢應聲倒地。
“橫劈”是采儀自己琢磨出的攻擊招式,經過無數次練習,加上吸取了星燦劍訣“劈山”劍式的神髓,威力大增。
“哇!”
“好厲害啊!”
“這個少年什麽來頭?”
觀眾席上,噓聲一片,很難想象這個少年單薄的身軀會爆發出強大的力量。
“嚴少爺這是招惹了一個什麽樣的存在啊?”作為武師修為的黃管事也沒看清采儀的招式,大漢就趟地不起了。
他以為這只是一場平常的角鬥,還怕采儀連一場都堅持不下來,哪成想會這麽生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