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吃開胃菜。”齊曉月笑盈盈地望著邪仁。
看著桌上這隻沒見過的鮑魚品種,邪仁心中竟然生出恐懼‘這小妮子吃個開胃菜都不用普通的鮑魚,那主菜是個什麽東西呀?’
見邪仁遲遲不肯動手,她拿起叉子幫邪仁把東西插到嘴邊,寵溺道:“仁仁快吃嘛,別講客氣,吃相不好人家也喜歡呢。”
‘要暈倒了啊,這下更加要和她劃清關系了。’這樣想著,邪仁張嘴將鮑魚吃了下去。
美味至極,嚼勁十足、潤口滑吼,真好吃!
感覺邪仁好像很喜歡吃的樣子,齊曉月又吩咐廚師:“叫後廚多做幾份魚子醬和鮑魚端上來。”話音一落,廚師就去吩咐外面的服務員了。
魚子醬鮑魚?名字還挺好聽的,味道也是一級棒。
心滿意足之下,邪仁開口問:“齊曉月,這些東西多少錢一份?”
“八百六十塊錢一隻,其他不算。”
她一說完邪仁差點嗆死‘太貴了吧!一個就夠我吃一個星期飯啦。’
齊曉月立刻拍拍邪仁的背關心道:“仁哥哥別急,慢慢吃。”
“這也太奢侈了吧?”
“仁仁不喜歡奢侈,那下次我們去路邊攤吃。”
‘不是這麽回事啊……’邪仁絕望地盯著廚師新上的海鮮宴,接著就是一道熊掌。
原來魚與熊掌不可兼得是有道理的。
心裡這麽想,身體卻很誠實,含淚吃兩大碗以後,她帶邪仁來到幸福藍海國際影城,說是訂了兩張《咒怨》的電影票,既然是看電影,那就一定要買爆米花對不對?
這電影院也真是氣派,外面都是些藍色玻璃一片片顯得很有層次感,進去4D放映中心,葉子狀的壁飾品很是簡單好看,她手裡拿著一杯超大份爆米花,拉邪仁走到最後排右角的兩個椅子上坐好。
外面領的眼鏡說是戴上之後能身臨其境,邪仁是不信有這種東西。不過電影放映前都是些其他電影的廣告,邪仁只能邊吃爆米花邊無聊地等候。
突然全場一黑,椅子自己動起來,一陣風刮到臉上。
邪仁看了眼吹風的設施,好像是掛在牆壁上的,椅子還會震動,前傾後搖。齊曉月一臉興奮地帶上4D眼鏡,邪仁終於知道為什麽一定要戴眼鏡了,因為如果不戴眼鏡看到的是一片重影。
無奈之下邪仁也帶上了眼鏡。
太詭異了吧?咒怨是恐怖片邪仁知道,但是沒人告訴他這麽真實啊!他最怕看恐怖片了好吧?
小時候被一個港台恐怖片嚇得一個星期晚上不敢上廁所,現在一看稍微恐怖一點的電影都心裡打怵。
邪仁死死閉上眼睛,可這聲音好像是在自己耳邊播放一樣,嚇得邪仁冷汗直冒只能捂住耳朵,感受椅子一顫一顫地。電影下雨,影院裡就會刮風,灑很小的水沫。
齊曉月看邪仁好像很害怕,不由得偷笑起來靠緊邪仁肩膀。見旁邊有人,邪仁立馬不顧顏面地鑽到她身後,抱緊她渾身發抖地閉上了眼。不知道她是不是也害怕,把邪仁的手攥緊放在了大腿上。
‘我發誓,以後再也不來電影院看恐怖片啦!’
被折磨整整兩個小時,燈光才重新亮起。看電影終於結束,邪仁重新坐好整理了下衣襟,可雙腿還有些發軟。
齊曉月依偎在邪仁手臂,羞人答答地說:“明天周六,今晚我們就在外面住好不好?”
“為什麽有宿舍不住要跑去外面住啊?”邪仁故作不解地看著她。
“因為這麽晚回宿舍會吵到同學呀。”
“沒事,我宿舍那群人睡得老死了。”
說完邪仁就站起來朝外面走去,生怕那該死的電影又放起來。齊曉月又羞又惱,跟上來拉住邪仁的手說:“你是真不知道還是假裝不知道?”邪仁邊走邊講:“你宿舍的人睡的淺不淺我當然不知道。”
她一把拉住邪仁,湊到他面前雙眸閃爍,而後腳尖點地、微微抬頭、雙目輕閉。
‘這是在索吻吧!臥槽!這麽主動的嗎?’
這樣一搞邪仁反而不知道該怎麽辦,只能用食指中指快速地碰一下她的嘴唇而後放下。
感覺被邪仁吻了一下,齊曉月羞得臉紅得跟柿子一樣,睜開泛著淚光的眼睛:“邪仁,我愛你。”
‘哈?這是要我說,我也愛你?’驚慌失措之下,邪仁老臉通紅,後退半步就往前走去。
齊曉月嘴角閃過一絲得意,急忙跟上挽住邪仁胳膊,忸怩不安道:“既然仁哥哥覺得太快了,那就過幾天再說吧。今天我帶你去吃燒烤!”
總感覺這個家夥不對勁,但是又說不上來。
雖說剛吃完飯,但為逃過一劫邪仁還是答應下來了。要邪仁說這小妮子也太可怕了吧,不主動則已,一主動驚人,他頭一次感覺這麽無能為力。
走在去燒烤攤的路上,邪仁仔細斟酌一番還是感覺這個齊曉月很不正常,於是試探性問:“齊曉月,你是怎麽認識我的,又是為什麽要靠近我?”
“其實我是一月份的時候開始注意你的。那天我抱著書走在學校裡,不小心被一個學長撞倒,是仁仁跑過來扶起我,還幫我撿書,那時候起我就開始關注你了。”
說到這裡她停頓一下:“但仁仁身邊總有個超級好看的女生陪著,所以我以為你有女朋友。可後面打聽到那個漂亮女生是仁仁的姐,所以……”
“所以你就來表白啦?”邪仁一臉難以置信:“那也太隨便了吧?”
“不隨便的。我觀察你許久了,發現仁仁人很好,很陽光,心地還很善良。”
‘繞了我吧!我哪心地善良啦?’她這樣解釋,讓邪仁更加對她產生懷疑。
來到上次那家燒烤攤,他們點了一些牛肉串和啤酒,誰知齊曉月非要來一瓶江小白,本以為她很能喝,幹了一瓶啤酒後邪仁給她倒了杯白酒。這貨喝兩口就倒在邪仁懷裡不省人事了。
PS:這件事告訴了我們一個真理:男孩子在外面要保護好自己。
頭痛欲裂之下邪仁隻好把她抱起來送到女生宿舍樓下,因為進不去,只能給李惜櫻打電話。
完璧歸趙仍然覺得喝得不盡興,寢室裡那群人正好都沒睡,邪仁和王琪在樓下自動販賣機買來幾十罐啤酒和瓜子,回來直接用倆椅子拚桌。
酒過三巡,邪仁暈頭轉向地倒在床上就想睡,可萬事盡不如人意,剛睡下沒多久手機就響起。邪仁極度不耐煩地接起電話:
“喂,有事嗎?”
“園林速來。”
‘嘟嘟嘟……’
‘李惜櫻!我星星星星……’
可是製衡之事不可耽誤,萬般無奈之下,邪仁隻好拖著昏昏沉沉的身體往外走去。王琪這小子知道肯定有事,立刻扶在邪仁身旁說:“仁哥,我陪你去!”當時邪仁醉得不行, 一口就答應下來了。
來到園林,李惜櫻峨眉微蹙盯著王琪,而後走上來對他傾城一笑道:“王琪你怎麽來啦?”他呲牙笑了笑:“你就別裝了死神。”聽他這樣叫,李惜櫻眼中漫出殺意,手中銀悅浮現,揮鐮便想殺人。
看到這邪仁立即衝上去抓住她手腕,一臉不好意思地把事情經過全告訴了她。李惜櫻倒是一臉不以為然,面無表情地催動中轉靈玉道:“邪仁,下不為例。”
邪仁嘿嘿一笑,拉住她的玉手,王琪也迅速跟上來扯住了他胳膊。
【現世?陽縣】
他們三人先前往屍魂,而後出現在一座廢棄的工廠當中,這裡看上去像是做塑膠的加工廠房,到處都是鞋底裁出的殘屑,一些看不懂的工具亂七八糟地擺在房子裡。
一進廠房就一股鋪天蓋地的陰風襲來,吹得讓人止不住打顫。
走過皮革間,一個男性屍體出現在眼前,他張大著嘴躺在椅子上,胸口被一把剪刀刺穿,黑色西服被染地一片血紅。
王琪害怕地躲在邪仁身後,所謂酒壯熊人膽,邪仁晃晃悠悠地走到屍體面前,含糊不清地說:“這把剪刀就是殺死他的凶器。”
李惜櫻走過來扒下他的衣領,面無表情道:“他是被掐死的。”
聽完她的話邪仁看了看屍體脖頸,的確有一處類似手掌的血痕,且他張大著嘴、舌頭吐出,嘴唇紫黑,一看就是窒息而亡。
‘那一個年輕力壯的青年為什麽會被人活活掐死呢?’
這樣想著,王琪渾身發抖地指向右邊說:“有…有鬼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