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過均衡之殿,他們領取完應當拿到的獎賞,準備出發回到現世。
“喂!你這個人,我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吧!好歹分我一顆上品靈石啊!不給上品靈石,下品靈石給點總成吧?”
齊緣邪心罵罵咧咧地對她抱怨:“好好好,那靈石都歸你,我要點銀元就行。”
李惜櫻催動中轉靈玉向他伸出手道:“住口。”
“喂!你太過分啦!居然想私吞!我不管,你必須給我點銀元!”
“最後一次。”
見她峨眉微蹙,齊緣邪心立刻抓緊她的手,滿臉委屈地歎了口氣。
【現世?嶽縣NJ大學】
回到寢室,邪仁失魂落魄地坐在床上。
“真是個女魔頭!胃口這麽大,不怕撐死你呀!”邪仁‘哎~’一聲躺倒在床。
“邪仁?”王琪走過來坐到邪仁床邊,一臉壞笑:“我給你看個好東西。”
“不看。”
“那我就把這條昨天晚上在仙林區拍的視頻發網上去啦?”
聽到這裡邪仁一驚,立刻坐起來看向他手機。
一條視頻播放起來:
夜裡園林,邪仁和李惜櫻兩人催動靈石,隨後一道黑色空洞憑空裂現,邪仁與她一同踏入其中,界道消失。
接著就聽視頻裡王琪驚訝道:“臥槽!”
看到這裡,視頻完結。
震驚之下邪仁立刻抓住他的衣領,緊張道:“這個視頻你給誰看了?”
他仍舊嬉皮笑臉:“哎呀,仁哥你穩住,這視頻我沒給別人看。”
“你想幹什麽?”
說到這裡,他看看邪仁的手,挑挑眉。邪仁只能放開他。
隨後他摟住邪仁肩,小聲在他耳邊說:“其實我什麽都不想乾,就是好奇,這是怎麽回事,難道你們是魔鬼嗎?”
“不是。”
“哎呀!求求你告訴我吧!”
“不行。”
“哥!親哥!求你啦!”
見他死纏爛打邪仁心生一計,笑眯眯對他說:“也好,只要你把視頻刪了,那就告訴你。並且下次要是有事就帶上你去一次。”
“一言為定!”王琪興衝衝地刪除掉視頻,湊過來問:“仁哥,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啊?”
這時邪仁故作糊塗,一臉好奇問:“什麽什麽一回事啊?”
“你!”
王琪憤怒地瞪邪仁一眼,接著嘴角浮現一抹得意:“就知道仁哥你會耍詐,還好我有備份。”話音未落邪仁就把他手機搶過來,揮手欲砸。
他也不急不慌“哎呀仁哥,人與人之間的信任呢?你就算是把我手機砸了,我也還是有備份的!”
邪仁殺意凜然地盯著他忖思如何滅口,他立刻笑道:“別呀仁哥,咱倆是老鄉,不會害你的,我只不過是想知道這件事到底是怎麽一回事而已。求求你了仁哥。”
被他一臉真誠地望著,邪仁只能歎口氣把他帶到陽台,緩緩道來何為馭靈使,何為製衡,何為界道。
“哦,原來是這樣啊。”他恍然大悟地點點頭,憧憬異常地看著邪仁:“那下次能帶我去製繩嗎?”
“是製衡!”
“對對對,製衡。”
沒辦法,被他的威逼利誘之下,邪仁只能同意下次前往製衡之時將他帶上,並且告訴他此事萬不可聲張。因為馭靈使這件事,會惹來很多不必要的麻煩,他可不想處理完製衡的事情,還有去管現世的風言風語,媒體報道。
剛回到床上打開手機,就看到幾十條陌生號碼。
‘誰呀?給我打這麽多電話。’
好奇之下,邪仁回撥了一個過去。就聽電話那頭一個女孩哭泣的聲音,她焦急地問道:“邪仁,你到底把我當什麽啦!”
‘這聲音怎麽這麽耳熟呢?’
“你是?”
“嗚啊~~~”
電話那頭哭了起來,而且哭得稀裡嘩啦,感覺很傷心的樣子。
邪仁急忙安慰:“唉唉唉,別哭了妹子,有什麽傷心事跟哥講講。”
她哽咽道:“臭邪仁,昨天…昨天情人節…說好的要一起出去玩,半路你就沒影子了…打你手機還關機…我…我還以為,你不要…不要我了呢!”
麻蛋,是齊曉月呀!
片刻之後邪仁溫柔地對她講:“曉月,昨天因為一些突發狀況,所以提前跑去處理了,你別哭了好嗎?再哭我就要傷心了。”
她終於止住哭泣,仍舊哽咽:“那…那今天晚上,我…我請你出去看電影。”
“嗯呢。”
其實說到底邪仁也是為了與李惜櫻置氣才答應與她交往的,那這樣一來就搞得他裡外不是人了。
‘別誤會,我不是那種欺騙感情的人。’
第一自己肯定不會欺負她,所以約會什麽的也要盡量保持距離。第二不可以有過於親密的舉動和曖昧。最後表現得讓她極度不滿,她就會主動提出分手。一套流程下來,她也不會傷心難過,自己也不吃虧,可謂兩全其美。
每天看著李惜櫻這麽拒絕別人,就算是傻子也學會了,所以物盡其用嘛。雖說李惜櫻不接受別人主動獻媚,但光是不冷不熱,不到過分時就絕對不主動拒絕,外加待人溫柔,她魚塘就塞得滿滿的了,要按照他的暗自揣摩,李惜櫻可真是海王在世。
“想什麽呢?”王琪走到邪仁面前,一臉期待:“是不是有任務啦?”
“沒有,我在想怎麽和女生提出分手比較合適。”
“哇!你有女朋友啦?”
“也不算是吧……”
“你要這樣說那這個哥也幫不了你。”
“你有辦法?”
“渣男!”
‘我TM!’
按照約定,邪仁準時出現在南校門口,身上隨便穿了件黑白T恤和牛仔褲,腳上一雙灰色運動鞋,可謂打扮得是要多隨意有多隨意。
剛一走到校門口,身後就被輕輕抱住。邪仁微微一笑,回過頭說:“你今天真好看。”
這句話可沒撒謊,這小妮子打扮一下真是好看,眼鏡換成隱形的,顯得眼鏡更大,淡妝一畫整一個美少女啊。
她穿件白色束腰短裙,頭髮披散在身後,腳下一雙白色高跟鞋,手提著個小黑包,看上去的確是秀色可餐呢。
見邪仁仔細地打量著她,齊曉月害羞地低下頭:“是先去看電影還是先去吃飯?”
邪仁聳聳肩:“隨意。”
她有點不高興,但是還保持優雅地笑容:“那先去吃飯吧,附近有家西餐廳,牛排做得不錯。”
“哦。”
‘我就不信有女人忍得了這個!’
應該和她計劃得一樣,走進一條人跡比較稀少的路。齊曉月小手悄咪咪地伸到邪仁手邊,一經接觸邪仁就假裝伸個懶腰,將手扣在腦後。
見沒有如願拉住邪仁的手,她臉上透出一絲失落,隨即往邪仁身邊靠了靠。
‘哎呀,怎麽辦好呢?’邪仁現在滿腦子都在想怎麽把她激怒,不流出一點破綻,也不能出口傷人‘但是怎麽老感覺她身上有一股異常的靈力波動呢?可能是自己多疑了吧。 ’
來到一家叫福瑞爾的西餐廳,她與服務員交談後就把他們帶到一個二樓的包間。這裡裝飾奢華,在他看來這整個看起來就感覺很高檔。
輕音樂回響,燈光柔雅,包間中擺放著一個長方形木桌,兩個椅子擺於桌子旁邊,對面是一個廚師站在廚具板燒之前。
我靠!我會不會買單都買不起啊?
邪仁心裡直打怵,坐在椅子上對身邊的齊曉月講:“齊曉月,這裡會不會很貴啊?”
她甜美微笑道:“沒事,我請客!”
“你一個學生,就別這麽破費啦,我們還是出去吃吧。”
“你安心吃好啦。”
說到這裡,就聽那個洋人廚師操著一口流利的中文對她說:“你預定的菜單需做變更嗎?”
“不需要,按照原來的做。”
邪仁徹底蒙圈了,強顏歡笑地望向她:“齊曉月,你預定了什麽?”
齊曉月嫣然一笑,雙手放在邪仁的右手上說:“也沒什麽,其實我一直想告訴你,我是齊氏集體CEO齊鴻正的女兒。”
臥槽!惹了個不能惹的人物。
齊氏集團是資產百億的跨國大集團,光是上市公司就有幾十家,邪仁要是碰他們家千金,那還有命活嗎?
想到這裡,邪仁吞了口口水,一道清煎鮑魚就從廚師手上遞了過來。
“那你為什麽在學校裡那麽低調?”
“老爸說的,低調一點好,反正用的東西到位就行,再說富不可外顯,這點道理相信仁仁也懂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