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製衡結界在絕對必要時方可使用,均衡之殿也必定有所察覺!”
見上官雲蕊手中憑空凝聚出一掄紫玉長槍,邪仁心生一計,假意驚慌失措地對陳啟友吼道:“你們這樣做當如何與均衡之殿交代!”
陳長銘嘴角露出一絲陰毒:“到時就說是偶遇一隻百年惡靈,失手將它斬殺,估計均衡之殿也挑不出什麽來吧?”
“陳啟友你這……”還沒等邪仁罵出口,上官雲蕊就已一槍朝他刺來,此招直取心口快若閃電。
見勢不妙,邪仁迅速下潛,側滾躲過攻擊,途中從錦囊掏出一雙銀拐,站立後立即朝巷口逃竄。上官雲蕊見他跑出數丈便奮起直追,一槍朝他後背刺去,邪仁見招即刻轉身右手出拐格開長槍,左腿順勢一記側踹朝她胸口蹬去,上官雲蕊以為他一心想逃,沒有防備,被一腳踢中倒飛出去。
邪仁並無停手,向前躍進右手抓住她手腕將其拽回,左手一招橫拐肘擊對準她的腦後便是一衝。
被一擊命中後腦,上官雲蕊瞬間失去意識俯身倒地。
一套動作行雲流水只在短短數秒便結束戰鬥。
果然長槍不適於在狹小環境作戰。
正當邪仁放下戒備,陳長銘靈力湧現,凌空一躍便來到他身側,左腿提膝猛然頂向他腹。剛反應過來的邪仁防禦不及,被直接頂飛,陳長銘當機立斷雙手探出抓住半空中邪仁雙臂,先是左肘橫劃,擊中他胸,再是右手出拳,直砸他臉,隨後一連電光火石、手腳並用,一串奪命連擊、爆錘猛轟,把邪仁打在半空口吐數下鮮血無法掉落。
幾秒鍾過去,身中數百拳幾十腳的邪仁被攻地失去抵抗。
見他已半死不活,陳長銘收住攻勢。
邪仁終落地面,站立一瞬雙腿一軟垂頭跪了下去。當他剛要倒地之時,陳長銘一下就抓住了他的頭髮,將他提起蹲在地上鄙夷地笑了笑:“小子,就憑你那點靈階還想跟我打?雖說我武藝不如你精湛,但靈階可是壓了你好幾頭呢!”
沒想到他竟然比自己死神足足多了十幾靈階!
天空下起小雨,一聲雷鳴過後大雨傾盆而至。
邪仁雙目半睜,右眼鼓著個大包,臉上青腫分明、體無完膚,攏拉著的雙臂已經沒有了絲毫知覺。
接著陳長銘一臉陰邪湊近邪仁的臉說:“怎麽樣?是自己把東西交出來還是老子親自取?”邪仁強忍鑽心裂肺之痛,一口血水吐在他臉上,呵呵一笑。
幾經挑釁,陳長銘被氣地笑出聲來、抹掉臉上紅色口水,一拳錘在於邪仁門面把他震飛出去,徐徐走來。陳長銘身上靈力匯聚手心,憑空握出一把通體純黑大刀,揮刃便朝邪仁斬來。
千鈞一發之際,說時遲,那時快!一把黑色長鐮劃過半空‘當!’一聲將大刃彈開,接著一股熟悉的聲音傳到邪仁耳中:“我說為何遍堂尋你未見,原是在此處玩耍。”聽到這個聲音後邪仁擠出一抹微笑,顫音道:“你…來…你來啦?”
黑暗中一位身著黑長界服,發絲烏黑如綢的少女翩翩走來。
看到來人陳長銘眼睛微眯露出一絲狡詐,向她作揖道:“原是墨鬢姝大駕光臨,有失遠迎,有失遠迎!”李銀走到邪仁身旁,望了眼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邪仁,眉間閃過一瞬痛苦,卻仍舊面無表情。
“閉嘴,勿動。”
果然還是這幾個字。
看形勢有變,陳啟友面露笑意、反手背刀道:“原來墨鬢姝認識這魔物,
那在下就先行告辭了。” “站住!”
李銀強壓心頭怒火,一字一眼道:“方才汝言,誰為魔物?”
就在這時躺在一邊的上官雲蕊逐漸清醒過來,她捂住還在疼痛的腦後,坐起來就看到李銀正站在邪仁身旁,嚇得立即跪地俯首:“微臣上官雲蕊拜見公主!”
見她醒來陳啟友嘴角一勾,笑道:“是這樣的墨鬢姝,方才我與契人上官雲蕊路過此地就見此人鬼鬼祟祟,於是前往詢問,誰知這廝突然出手打暈我家死神,我這才請出製衡結界與他交手,將他打至重傷。”
聽他這樣說,上官雲蕊也複合到:“陳靈使所言極是,方才我沒有防備,被此人一招偷襲得逞,所以才會暈倒至此。”
看他們這樣混淆是非顛倒黑白,邪仁頓時氣火攻心、急於解釋一口鮮血就噴了出來,邊咳嗽邊說:“我…咳咳咳咳!不是的…惜櫻咳咳咳咳!我……”見邪仁就快魂歸西天,李銀萬年不變的面容終於露出慌色,立刻蹲在邪仁身旁將手輕輕摁在他胸口,碧色的雙眸有些許濕潤,卻依舊面若寒霜:“住嘴!無需解釋!收心凝神。”
一股寒流從胸口湧入,逐漸地邪仁感覺舒服了許多。
就在她為邪仁安心療傷之時,陳長銘一刀揮起向她頸部砍去,看見這一幕邪仁驚訝之中大叫‘危險!’條件反射地將李銀一把摟入懷中就地翻滾。
被一刀劈中後背,邪仁渾身一涼昏死過去。
見他背後開出個數尺的傷口鮮血直流,驚愕不已的李惜櫻淚如泉湧,她快速從邪仁身下鑽出,將他橫抱而起,只在一瞬就把他安放於結界之外。
望著地上不省人事的邪仁,李惜櫻怒血澎張碧色雙眸殺意波動,手中銀悅浮現,直衝正想逃走的陳長銘飛去,對準他的頸部就是一記長鐮橫掃,風中呼嘯的鐮刃勢如破竹一擊割去。
感知銳氣寒意,陳啟友轉身雙手縱刀格於胸前,想要化去衝擊。就聽李銀大喊一聲:“武技:銀悅挽歌!”
長鐮發出一聲驚天尖鳴似長鷹破空,鐮身發出陣陣哀嚎,鐮刃附著一道殷紅巨鐮毫無停頓地從他身體貫過。
下一秒刀折手斷頭落地。
陳長銘死!
銀悅恢復原狀,刃上沒有沾染一滴鮮血。
看見這一幕,望著在地上身首異處的陳長銘,上官雲蕊一臉恐慌,悲痛片刻後流出一行清淚,將頭死磕地面:“公主饒命!”
李惜櫻沒有管她,而是徑直飛到邪仁身旁將他抱起,森冷地說了一句:“這筆帳,我們以後再結!”就催動中轉靈玉踏入虛空消失地無影無蹤。
懷著悲痛與後悔之心,上官雲蕊立刻跑到陳長銘屍身旁,跪坐在地抱著他撕心裂肺地大哭了起來。
【屍魂界?皇宮】
屍魂皇宮屹立在地圖中央, 佔地約一千八百萬平米,金色朝殿坐落在皇宮東方象征旭日東升,大大小小共四百八十多個大殿居堂,琉璃金磚盡顯奢華,赤牆翹瓦宏偉非常,地磚以玉石翡翠嵌壤,宮門以貴木玄鐵裝潢,空氣環繞縷縷檀香,鍾聲漫出陣陣威嚴。來往的宮女太監急促而不露慌亂地忙碌,巡邏的靈衛快捷而不失工整地遊察。
【屍魂界?禦醫堂】
禦醫堂內憑空裂現一個黑色空洞,一位少女橫抱著一名男生從中鑽出。
在整理藥物與櫃台的醫監見來人之後紛紛放下手中雜活,齊齊跪地俯首:“公主殿下千歲千歲千千歲!”
來人並沒有搭理他們,只是大喊:“禦醫,傳禦醫!”
一名醫監迅速答:“諾!”起身便朝側面跑去。
李惜櫻眼含淚花、蹲跪地面,低頭對懷中那呼吸微弱到可以忽略之人說:“不準你死!撐住!”
不到一分鍾,就見一位身著白袍界服的女子跑過來對她作揖:“臣卿見過公主殿下,殿下千歲千歲千千歲。”
見來人是她,李惜櫻即高興又著急:“玉淑卿!免禮!快過來救他!”
玉淑卿頭戴玉冠,長得出塵不凡,風韻猶存,腰間別著一個象征元老的翅羽鳳佩,舉止高雅,言行端莊。
聞言她立刻跑過來拉過齊緣邪心,輕輕伸手為他把了把脈。而後她從錦囊中拿出一包銀針,拔出其中一根扎在齊緣邪心一個穴位,搖搖頭:“我先封住他的血脈。可見他虛弱至此只怕是神仙難救、無力回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