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想著,齊緣邪心搖搖頭將寶珠收入錦囊,朝獨孤曦晨她們消失方向追去。
瓊玉扇合並融入體內,他眼觀前方說了句‘回’。
下一秒,玉靈化為一股翠綠靈流匯入齊緣邪心血脈當中。
他身上純白界服退散,化為黑衣長服。
一路向北飛出約數百米,齊緣邪心在不遠處看到獨孤曦晨正坐在一座山崖下,黑色雙眸緊盯這邊,望眼欲穿。
“主人!”邪小珍看到他後興奮不已,立刻從獨孤曦晨懷裡向他狂奔過來。
齊緣邪心蹲下身子一下接過邪小珍,將它置於掌中,撓撓它的頭道:“有沒有乖乖聽話呀?”
邪小珍粉嫩表皮更為赤緋,點點頭‘嗯!’一聲爬到了他頭上。
不遠處獨孤曦晨正對著他滿臉微笑。
【魔界?魔霜山脈】
天色漸暗,紫色星點如螢火蟲般在空氣中來回飄散,齊緣邪心與獨孤曦晨走到一處東北的雪山腳下。
張目遠眺,他發現一隊人馬有條不紊地走於對面山巒之間,身上全為黑白各異的界服,穿著打扮貌似屍魂死神。
看到這裡,齊緣邪心心頭一悅,抱起獨孤曦晨就往他們隊伍飛去。
領隊之人見空中飛來一個靈力龐大物體,俊美的臉龐眉目緊鎖,迎面朝那東西迎去,身上青色靈力浮現、化出青衣界服,手中生出一把青翠關刀。
見來人殺意湧現,齊緣邪心立刻停在空中,離他數幾十丈遠點點頭:“百裡兄好久不見呀。”
此人正是百裡禦風。
百裡禦風仔細觀望此人一番,手中關刀散去,笑著飛到齊緣邪心面前作揖:“原是齊緣兄!真乃好久未見!”
走在雪山背風處沿東北直進。
齊緣邪心望一眼身後數百人馬,騎在一匹白鬢寶馬上,身後坐著獨孤曦晨,對左邊黑馬之上百裡禦風春風拂面、翹翹嘴角問:“百裡兄此番前來所為何事?”
“前往前方山峽行製衡之事。”百裡禦風看著前方風景,一臉愁容。
見他鬱結,齊緣邪心關懷起來“是何魔物?竟出動如此浩瀚陣容?”
“一魔王於屍魂擄走上百死神,連同屍林獨孤氏長媛都被一並被掠走。此番吾前來就是為除去此打破界規之魔物。”
“哦?為何不是屍林獨孤氏人馬前來製衡?”
“此任務被在下搶先收納,於情於理也該由南嶽百裡氏派出人馬。”
“可……”
看一眼身後靈階最高70余,外加兩名家族長老200余靈階的隊伍,齊緣邪心眉頭微皺對百裡禦風苦笑道:“百裡兄真會玩笑,這隨意一名魔王靈階都至少250有余,你這人馬恐怕是……”
聽到這百裡禦風止不住哈哈大笑起來:“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齊緣兄靈階暴漲,吾也定不能差呀。”
說罷,他靈力翻湧,濃厚程度竟高達250靈階之余,是神動期大能!
“百裡兄!”齊緣邪心瞠目結舌地盯著他:“前番日子見百裡兄只有區區80余階,為何如今卻突飛猛進至此?”
百裡禦風謙虛地對他點下頭:“待齊緣兄退走之後,吾於一處秘境遭遇奇遇,不僅靈階暴漲,連帶靈意武脈也得到傳承升華。”
說到這裡,邪小珍從齊緣邪心懷裡鑽出,望向他小聲對齊緣邪心講:“這個大神體內有一股渾濁之靈力,恐怕將來會對他不利。”
貌似聽到它的低語,百裡禦風往齊緣邪心胸襟望去,
眉間浮現狐疑:“這魔物是何?” “這是我剛獲取的靈寵。”齊緣邪心寵溺地摸摸它的頭:“來,小珍,快見過百裡哥哥。”
“邪小珍見過百裡哥哥!”
第一次見靈階高達30余階的長尾獸,百裡禦風有些失驚打怪,沉寂半刻後搖頭苦笑:“齊緣兄真乃與眾不同、卓爾不凡矣!”隨即他望向獨孤曦晨,話鋒一轉:“敢問這位青素佳人是何許人也?”
坐在齊緣邪心身後的獨孤曦晨對他嫣然一笑,作揖:“小女子乃屍林獨孤氏、獨孤意長女,名芸,字曦晨。”
“哦?”百裡禦風好奇起來,小心翼翼問:“姑娘不是被魔王擄去了嗎?為何……”
話音剛落,齊緣邪心將自己是如何與獨孤曦晨相遇之事告知了百裡禦風,並拜托他事後定要將獨孤曦晨帶回屍魂。
百裡禦風如夢初醒,若有所思道:“原來如此,看來是吾輩情報有誤,事後必定完成齊緣兄委托。”
映月當空,此時已近幸時,寒霜勢頭漸弱,一群人緩緩地行走於山群之間。
行至一處比擬現世衡山之峰的冰山附近,邪小珍舔舔齊緣邪心下巴講:“感應到一股強大靈力,與百數靈力較弱之人藏匿前方雪山之中。”
聽到這百裡禦風立即舉手、示意停止,全隊人馬停下腳步。
他下馬對齊緣邪心作揖:“前方乃魔王盤居地帶,齊緣兄與獨孤姑娘先在此等候,吾與家族中人去去便回。”
齊緣邪心無奈歎氣回揖:“好吧。倘若要是發生變故定要及時呼救,我定當前往支援。”
“知曉!”
說罷,他與兩位長老首當其衝,身後尾隨百余眾死神,下馬朝冰山進軍。
望著身後一群靈馬,齊緣邪心有一個奇怪的念頭誕生‘要是…我把這群靈馬拉去買了,是不是也能發一筆橫財呢?嘻嘻嘻嘻嘻嘻嘻……’
這樣想著,他止不住傻笑起來。
“齊緣公子不去協助製衡嗎?”獨孤曦晨在身後問。
“製衡什麽的是人家的任務,我只是來魔界尋寶歷練的,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情能不做則不做,要不然白白浪費靈力不說,還會容易餓肚子。”說罷,他從馬背跳下,使瓊玉扇,讓玉靈在附近冰山下歷時一個時辰,挖出一個龐然大洞。
走進山洞,他從錦囊掏出一堆柴火與打火石生火起火來。
洞外獨孤曦晨走入,裹住棉被坐到了篝火旁。
篝火興旺,齊緣邪心從錦囊掏出三顆拳頭大小的紅心果,一枚扔於獨孤曦晨,一顆賽給懷裡邪小珍。
“先填飽肚子,等百裡令啟出來你們就可以一起催動傳送符回屍魂啦。”
洞外寒風呼吸,眾靈馬身上泛起一層微弱禦寒靈力保暖。
時過子醜,百裡禦風一席人仍舊沒有回歸。
齊緣邪心打了個哈欠,從錦囊拿出個在現世就已塞好的睡囊扔給獨孤曦晨,自己卻在冰面上鋪起一件較厚大衣,躺上去摟住邪小珍眼睛微閉、準備入眠。
獨孤曦晨望著地上抱胸蜷縮成一團的齊緣邪心,眼裡閃過一抹複雜情緒。
翌日。
溫暖陽光照射進冰洞,篝火已經熄滅,金色暖陽灑在齊緣邪心俊俏的臉龐之上,他睡眼朦朧、緩緩睜開了深邃雙眸。
只見他身上蓋著一床粉色棉被,懷裡摟著個幾歲大的小女孩。
“臥槽!”
被眼前一幕嚇得渾身一顫,齊緣邪心迅速往後撤開站起,萬分不解地望著大衣上的小女孩。
被他驚醒,小女孩惹人憐愛地用手背擦擦眼睛坐起來,小手拉住齊緣邪心食指,天真無邪地發出奶聲奶氣的聲音問:“怎麽啦主人?”
“主人?”齊緣邪心一臉懵逼, 俯視眼前這位身高一米有余,穿著粉色長界服,生得小巧玲瓏、純潔可愛的小姑娘,滿面詫異:“你是邪小珍?”
“是呀。”邪小珍峨眉微蹙點點頭,而後看看自己身體,笑逐顏開,蹦蹦跳跳地大聲對他呼喊:“主人!小珍有人態啦!”
魔獸有魔態與人態兩種狀態,一般修為低微尚未開拓靈智的魔物無法開啟人態,且化為人態會將靈階壓製數倍不止,所以現在的邪小珍身上只能使出不到20階靈力。
看邪小珍眉開眼笑,齊緣邪心嘴角微彎,眯起眼睛摸摸她的小腦袋:“哎呀,我家小珍也變成小姑娘啦。”
此時躺在一旁睡袋上的獨孤曦晨將棉被裹在身上,臉上帶著笑意對齊緣邪心講:“公子你給的這個軟墊真好用,一晚曦晨都很暖和呢。”
……
齊緣邪心回頭望一眼側臥自己身後的獨孤曦晨,皮笑肉不笑地垂下頭:“大小姐,這玩意兒不是這麽用的呀……話說,你為什麽會睡在我身旁啊?”
聽他這麽問,獨孤曦晨面露羞澀,下巴微收扭捏不安起來:“昨夜…我見公子貌似十分寒冷,曦晨怕公子著涼,於是…於是將軟墊置於公子身旁,用被子蓋住我倆,心想或許這樣公子能暖和些。”
“額……好吧,我知道了。”齊緣邪心滿頭黑線回頭對邪小珍說:“小珍先化為魔態,這樣方便行事。”
邪小珍聽後‘嗯’一聲乖乖點頭,伴隨一道粉光變成小蜥蜴,鑽進了齊緣邪心衣襟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