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時已至,可百裡禦風他們仍舊了無音訊,由於擔心,齊緣邪心收拾好冰洞,讓獨孤曦晨獨自一人躲於洞中,便帶上邪小珍向冰山出發了。
“小珍,探查山上反應。”齊緣邪心躲在山腰之間仰望山頂。
“了解!”邪小珍躲在齊緣邪心懷裡,小聲回答:“主人,小珍探到四股龐大靈力正互相纏鬥,像是難分勝負的樣子。”
‘四股靈力?難不成百裡禦風帶來的家族隨從全部已經戰死?’這樣想著齊緣邪心眉頭緊鎖,左右躲藏、小心翼翼地往空中飛去。
飛到雲層之上,他往下俯視。
只見四名身影正在頂端爭鬥,原本尖銳的山頂已被削去十丈高,展露一片平地,染血的地面上零零散散灑落一地刀槍,與數十頭魔獸屍體。
“果不其然,只剩下百裡令啟和那兩個長老還活著了。”齊緣邪心低頭忖思。
山頂情況不容樂觀,兩名消融期與一名神動期大能都無法奈何那魔王一分一毫,可見他的靈階肯定在300以上,甚至突破元嬰!
這樣想著齊緣邪心歎口氣、喚出瓊玉扇,直接展開瓊玉屏障對玉靈講:“若是待會打起來,你就想盡方法防禦,莫要莽撞攻擊,主人心有一計,不知當不當行。”
說完,他湊到玉靈耳旁與邪小珍竊竊私語起來。
“啊——?主人,如此作為甚是大膽,稍有不慎……”
“對呀主人!”邪小珍點點頭。
“我意已決!”齊緣邪心傲氣凌雲,俯身直下。
玉靈面容十分為難,片刻便緊隨其後。
雪頂之上激戰正酣,三人一魔戰得天昏地暗、姹紫嫣紅,齊緣邪心從錦囊掏出一把鐵兵長槍,身旁玉棍環繞,純白界服覆蓋全身、玉靈伴後,勢若驚鴻白隙、雷霆萬鈞!
執搶直取魔物心口!
反觀地上魔物,他見天降神兵、立即倉促後跳躲過奪命一擊,目露森寒、怒視來人。
地面被齊緣邪心砸出一個半徑數尺大坑,他身榜純白靈力,將長槍拔出冰山,似天神下凡般屹立於百裡禦風身旁。
眼前魔物生得肥頭大耳、大腹便便,樣貌醜陋。他手持赤紅長矛,站於原地一動不動,似乎已在打量來者何人,自己能否一戰。
正焦頭爛額的百裡禦風嘴角終於露出一抹笑意,回頭直視魔物:“此魔物乃是魔王,齊緣兄莫要輕敵大意。”
齊緣邪心沒有回答,純白靈力湧現、右腳蹬地向前急襲,動若電光一閃,長槍突刺瞬時探出百余殘影!
魔物大失所色,揮舞長矛上格下擋。可走過一招他便發現眼前之人只是虛張聲勢,於是一個瞬步欺身來到齊緣邪心身側,左手握拳朝他腹部轟出一拳。
見變故忽至,齊緣邪心側身左手出拳迎向魔王,雙拳一經觸碰,齊緣邪心被一股強大靈流震地向後倒飛出去。魔王奮起直追,就地一晃來到他身側,向空中齊緣邪心刺出一記長矛,瓊玉屏障自動匯聚‘當!’一聲擋住矛尖。
只聽左邊一連串‘叮叮當當當!’,齊緣邪心雙手握槍插入冰層停止失控,回身一腳側踹衝魔王門面踩去。
百裡禦風與倆長老當即配合,呈四麵包夾之勢,一時間刀光劍影、火花四濺。
一名長老一瞬失誤,心口被長矛一貫穿心,跌跌撞撞地捂住胸口,倒地抽搐一陣化作白光星點。
四人死戰,空氣中靈力激蕩,風雪貌似也在畏懼他們,紛紛往兩旁散去。
魔王長矛被鮮血染得赤紅無比,面目猙獰非常,雙眸殺意波動、赤色靈力凝聚手中大呼:“武技:炎魔探爪!” 長矛一凜,發出蒼龍咆哮,仿若時間停止,瞬時向前方刺出千余炎焰。
三人都是一驚!即刻後撤閃躲。
上千火星宛若暴雨梨花,一頃刻已近在咫尺,齊緣邪心催動瓊玉障壁、手中長槍亂舞,擊破百余迎面而來的烈焰。
再看百裡禦風,他關刀閃出萬丈綠光、嘶吼:“武技:青龍陣壁!”靈力化為一道綠光屏障,將所有向他襲來的火花全部化去。
最後一名長老身上霎時千瘡百孔、透體燃燒,即刻跪倒在地灰飛湮滅。
百人隊伍全軍覆沒,寒霜好似更加興奮,拚命拍打在齊緣邪心他們身上,無情狂虐。
“齊緣兄,這當如何是好!”百裡禦風面露懼意,慌忙閃避。
“百裡兄先行撤退,前往山下帶獨孤曦晨驅符回屍魂求援!”齊緣邪心咬碎銅牙,且戰且進,渾身上下被矛刃刺破十余創傷。
望他越戰越勇,百裡禦風眉頭緊鎖,跳到一旁作揖告辭:“齊緣兄保重!吾定帶支援前來!”說罷,他回頭便朝山下飛去。
齊緣邪心斜視一眼百裡禦風逐漸消失的背影,嘴角微翹、身上純白聖光衝天直耀!手中長槍氣勢如虹,往魔王眉間逼銳直上,這一擊擦得空氣發出哀鳴,震得腳下冰山碎裂。
反觀魔王,他瞳孔一下放大,靈力禦體、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往後跳躍、躲過搶刃,仰天長嘯、脊柱燃燒起灼灼赤炎,包裹住他那肥碩之身體。
下一秒,一隻烈焰火犀出現於齊緣邪心面前。
它高達十尺、身彪體胖,滾滾烈焰於表皮冒出,一隻尖角筆長鋒利,腳下冰層都因無法承受如此高溫漸漸消融。
望著眼前鼻息熾烈、搖頭晃腦,前蹄踩地摩擦欲衝撞過來,靈階暴漲至300余階的火犀,齊緣邪心咬緊牙關,右手緊握槍身、骨頭錚錚作響。
蔚藍天空烏雲密布、天雷滾滾,火犀伴隨一陣暴戾雷電朝齊緣邪心長嘯衝撞、奔襲而上!
風馳電掣之下,齊緣邪心立在原地,弓步扎穩、雙手持長槍對準火犀左目不顧一切往前墊步前戳。
此招一出勢必魚死網破、以命換命。
火犀見他不躲、眼眸冒火,四足越是犀利。
瓊玉扇四十檔玉棍全部匯聚至齊緣邪心身前,一面棍牆形成。邪小珍則嚇得直接爬到他肩膀上藏了起來。
‘呲——!’
玉棍全被撞散,一輪犀角從齊緣邪心丹田貫入、後背冒出,角尖浸染鮮紅血液。
齊緣邪心‘噗!’地吐出好大一口鮮血,手中長槍徑直插入火犀左眼,槍身全部沒入其中,隻留下一點槍尾、血流不止。
畫面停幀,下一秒火犀倒地身亡。
靈玉花容失色,立刻具現把齊緣邪心從犀角上用力拔了出來。
“主人!”靈玉看著躺在地下,胸口破出一個籃球大小血洞的齊緣邪心,焦急起來:“快快祭出汝方才所言的那限制武技呀!”
邪小珍從衣服裡鑽出, 趴在齊緣邪心頭上,小舌頭舔試他的臉龐,眼裡流出晶淚:“主人!主人!快用武技呀!”
地上雙目無神、奄奄一息的齊緣邪心一字一頓艱難道:“武…技:聖…愈!”
話音剛落,只見他眉間溢出一股純白聖光將他透體照亮,齊緣邪心胸口那必死之傷以肉眼可見速度開始重構骨架,滋生血管肌肉,表皮也重新重組。
他數秒便恢復如初、靈力充沛,連帶破損界服也煥然一新。
‘外掛啊!’齊緣邪心這樣想著,坐起來摸摸自己胸膛,滿臉喜不自勝‘這武技堪稱若非一擊必殺便涅槃重生呀!’
“主人真厲害!”邪小珍轉泣為喜,興奮地在他懷裡打起滾來,接著一聲‘阿丘!’吸吸鼻子,再次鑽入齊緣邪心衣襟裡。
此時玉靈已經跑到火犀屍體旁,她操縱刺刃刨開火犀胸膛,從中取出一顆赤色內丹,拔出鐵槍,活蹦亂跳地跑回齊緣邪心身旁,笑嘻嘻道:“主人,趁內丹尚有余熱,趕緊煉化吧。”
“哈?”齊緣邪心坐在地上一臉懵逼地看著她:“煉化啥呀?”
……
“難道主人不知道內丹與金丹都是能夠煉化的嗎?”玉靈無語至極地盯著他。
“哦!當然知道啦!”齊緣邪心拍拍屁股站起來故作鎮定地奪過內丹,看看手中核桃大的內丹,再望望玉靈,一口將內丹吞了下去。
“啊——!”靈意差點暈倒,走過去猛拍他的背後,笑得花枝亂顫道:“主人呀~不是這樣煉化的啦~!是吸汲其中靈力化為己用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