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筷掉落,酒樓中一片寂靜,只有那名狂風閣弟子在一邊吃痛地捂著手肘。
雖然眾人都認為張封既然敢在狂風閣面前如此淡然,定是有幾分修為憑仗的,但是這麽乾脆利落的打敗一個名門弟子,也是讓眾人吃了一驚。
端坐在位置上的青扇,見這師弟如此不堪用,只是冷哼一聲,將手中的茶杯重重地拍在了桌上。
張封也是沒有想到自己只是這麽輕易一擊,就讓那狂風閣弟子如此不堪,一時間對自己現在的修為水平也是有了幾分好奇,戴著面具的臉看起來波瀾不驚,其實轉向青扇時,面具下的表情已經變成了躍躍欲試了。
坐在張封對面的聞群士見此不由發出一陣怪笑,一陣黑影閃過,只見聞群士已經站在了那名狂風閣弟子面前了,單手作爪,狠狠地攥住了那名弟子的手臂,怪笑著:“既然閣下冒犯了我們少主,自然是需要付出代價的。”
說罷只見聞群士單手用力,那狂風閣弟子的手臂就這樣活生生捏斷了!
一時間酒樓中斷臂的慘嚎聲不絕於耳,如果說眾人一開始只是對張封感到驚訝,但是聞群士這種嬉笑間出如此重手的表現更是感覺一陣骨寒。
“少主?看來這兩位面具男子也是有來頭的,光看他們不懼狂風閣的名頭就知道了。”
“是了是了,我看那出手的青年,身姿挺拔,器宇軒昂,肯定不是池中之物。”
“哦?聽著道兄的意思,道兄精通面相之道?”
“唉~客氣了,不敢說是精通,只是略懂略懂...”
“道兄謙虛了,道兄仙風道骨定是相術高人,不妨替小弟看上一卦?”
...
不理會酒樓中好事之徒的議論聲,青扇現在已經被氣地說不出話了,而另一位紫扇也是停下了扇子的搖晃,臉色陰沉,看來也是動了真怒。
如果說張封的出手還擊是不給他們狂風閣的面子,那麽聞群士這嬉笑怒罵的表現,不吝於在他們狂風閣,甚至說在他們自己臉上狠狠地踩了好幾腳。
聽著普通弟子的慘嚎,青扇冷哼一聲,手中的青色流蘇紙扇閃耀青色光芒:“哼!在下狂風閣青扇,領教了!”
只見這青扇紙扇搖動,酒樓中狂風大作,道道狂風徑直衝向了負手而立的張封。
張封見此也不敢托大,他現在對自己的真實水平也沒一個準數。
只見那青色流蘇紙扇在扇動間,扇面上的畫面也變得栩栩如生,只見扇面之上的一條青龍以風化形禦風而出。
“吼~”
突然出現的青龍在小小的酒肆之中不停騰挪身體,酒肆中的普通凡人或是修為低下者竟是感到一陣心悸。
“我認識!我看出來了!這人居然是狂風閣北冥長老的兩位名徒之一:葉青峰!”
“傳說這葉青峰一手遊龍青扇,曾以一人之力誅滅西南馬賊匪幫,乃是西南大陸有名的青年翹楚!”
站在青龍對面的張封見此情況也是暗暗皺眉,因為就連他都感受到了葉青峰手中法寶的威力,定然不是一件凡物!
張封此時手上也沒有什麽趁手的法寶,只能暗自運起修為一拳迎了上去。
“哼!”見張封如此托大,面對自己的遊龍青扇居然不用法寶對抗,隻憑肉身修為,簡直狂妄。
不過幾息,張封的拳頭便和葉青峰的青龍碰撞上了,只不過張封的拳頭在這場對抗之中略顯單薄。
被青龍包裹全身的張封隻感覺壓力突增,
一個急切見居然沒有喘上氣,但是經歷過葉向高的無上劍意和魔族士兵的壓迫,張封卻也是不懼這份壓力。 雖然不懼葉青峰的壓力,但是張封一時間也是掙不開青龍的圍困,畢竟是沒有趁手的法寶與其對抗。
就在張封感到束手無策之際,張封拇指上的扳指卻是流光閃動,璀璨異常。
張封感覺手上的異常,定睛一看原來是破法劍化成的雄獅戒指!破法劍能破萬法!
心神一動,張封右拳奮力揮動,擊打在了遊龍青扇化形而成的青龍之上。
突然間,張封只見扳指上金光一閃,隨後青龍便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破碎開了,搖曳在空中遊龍青扇也是光芒一黯,隨後倒飛回了葉青峰手上。
接住倒飛回的遊龍青扇,葉青峰此時已經變得面如金紙,就在剛才張封打碎青龍之時,葉青峰便感覺到了一股狂霸的力量衝入自己的法寶之中,隨後肆意破壞,一時間他本人也是受了不小的反噬。
“閣下好心計!原來這扳指才是閣下的攻伐手段!”
紫扇冷哼一聲,紙扇合攏,一道紫芒閃過便衝著張封而來。
雖然被人誤會暗藏心機,但是張封也不願多解釋什麽,畢竟這破法劍的來歷卻是不好解釋,但見紫扇居然也破空而來,絲毫不給自己準備的時間,一時j間也是頗感棘手。
“喲,這不是狂風閣的九極雷亟劍麽?看來狂風閣為了這次比武招親可是下了血本了啊。”聞群士突然出現在張封身前,兩指輕輕夾住一柄劍尖。
隨著聞群士的出現,紫扇身邊的紫芒也是迅速的消散,只見紫扇此時正手持一柄湛藍色長劍,劍身雷芒閃動,一招長虹貫日刺向張封。
但就是這麽一招一往無前的長虹貫日,卻是被聞群士輕描淡寫地止在毫厘之間。
“九極雷亟劍?!那不是狂風閣五行劍陣之中作為雷行陣眼的仙器麽?”
“聽說是狂風閣找回了他們五行老祖的奔雷劍,就把這替代品給換了下來。”
“奔雷劍?那不是被辟火山莊給得去了麽?”
“辟火山莊?辟火山莊早被那魔族給滅了,要不是狂風閣出手相助,卻不知幾人可以生還......”
不理會眾人非議的聲音,張封看著聞群士手中的九極雷亟劍不由眉頭一挑,這劍的來頭他也是略有耳聞的。
九極雷亟劍,長約四尺三寸,傳聞乃是上古一位得道高人飛升時,催動仙劍法寶抵禦雷罰,雖然高人身死道消,隕落在了雷罰之下,但是這仙劍卻是得了雷罰的淬煉,成就仙器。
當年這九極雷亟劍出世之時在江湖上也是掀起了一片腥風血雨的,只不過隨著不斷的爭奪和時間的推移,原本無上威能的仙劍,此時早已破損不堪,原先的威能也是十不存一。
“就許你們暗藏戒指法寶,卻不許我狂風閣出劍?”紫扇此時雖然被聞群士製住,但卻也毫不示弱。
“閣下如此高深修為,何不自報家門?日後我等狂風閣弟子也好上門討教一番!”
“是啊,是啊!閣下如此不賣我狂風閣面子,卻不知是何方神聖?”
一眾狂風閣弟子聽到紫扇提及狂風閣,似乎也是有了底氣,紛紛出言叫囂。
“喲?這就開始以勢壓人了?我等一介散人,可是得罪不起狂風閣。”聞群士雙指輕輕松開,哈哈大笑道:“少主,我等還是快些離去,免得走夜路時徒生意外!”
說罷聞群士便帶著張封迅速離開了酒樓,只是張封臨走之前略有深意地回頭望了紫扇一眼。
狂風閣眾弟子包括紫扇此時正忌憚聞群士的修為,也是不敢追上前去,他們隻當聞群士是怕了狂風閣的名頭。
只有紫扇神色複雜地在沉思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