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空一副慵懶的模樣,看似對什麽事情都漫不經心,是個很容易讓人忽略的存在。
但此刻,他身上發散出驚人的波動,只是一擊而已,輕易的削斷了平蠡手中的劍,並且此時,他探出一隻手掌抓向平蠡。
無比的隨意與淡定,這是他對自己實力的自信,他可比平蠡年長的多,修為壓了平蠡一大截,可以輕易的壓製平蠡。
“滾!”
平蠡早料到自己不可能輕易的殺掉凡夜,此時他再一次爆發,手中的斷劍發出錚鳴,又一次複蘇。
這麽近的距離,那劍意撲面而去,凡空面對這突如其來的一擊不以為然,只是抬起手掌,掌中有靈力波動,輕易的壓製了這一劍。
但事情沒完,平蠡騰出的另外一隻手中突然出現了一把刀,以非常快的速度刺向對方的胸口。
這太快了,根本反應不及!
誰能想到,平蠡竟然還留了這一手,在這麽近的距離之內,這一刀中被平蠡灌注了最強的力量,如同隱藏暗中的毒蛇,此時露出毒牙悄無聲息的撲向獵物。
“你敢!”
凡空也始料未及,他原本以為可以輕易的抓住平蠡,但事實證明平蠡沒他想的那麽簡單好對付。
就是周圍的人也都發出一聲驚呼,這一刀能躲過去嗎?
“轟!”
凡空身上爆發出一股強悍的力量,一股蠻力瞬間將平蠡橫掃出去,重重的摔落在地上。
同時,平蠡的那把刀也寸寸崩碎,被強勁的力量震成了灰燼,可即便是這樣,他的胸口也蹦出一朵鮮豔的血花。
“噗通!”
平蠡倒在地上,這股蠻橫的力量讓他五髒六腑都在煎熬,之後他更是吐出一大口鮮血來。
“抓住他!”
一群貴族成員反應過來,爭先恐後的對平蠡下手,只要將平蠡抓住了,就是大功一件,到時候少不得他們的好處。
“都滾開!我要親手抓住他。”
凡空發出一聲暴喝,嚇退了剛剛衝上來的人。
此時,他收起了之前的散漫,一臉的鄭重與凝重,身上散發出可怕的殺氣,與凡夜截然不同,他的實力深不可測,讓平蠡心中升起了一股無力感。
“小娃,我承認,低估了你,竟然能讓我負傷,真的很有意思,今天,誰來都救不了你。”凡空此時是猙獰的,也是殘酷冰冷的。
“你妄圖殺王族嫡系血脈,僅此一項,你便足以死千百次,本王親自行刑,就地處決!”
凡空一字一頓的說道,連他自己的親弟弟都還沒有去管。
這時候,老族長終於有動靜了,對凡空說道:“殿下,你過了,分明是二殿下挑釁出手在先,怎能怪得了平蠡?”
他旁邊的姬月無比揪心,看著平蠡受重傷卻無法施以援手,眼下她只能寄希望於族長身上。
“呵呵,你先想想一會怎麽我跟交代勾結獸族一事吧,至於這個雜種,今天必須死,不死,無法立我王族之威!”
凡空看都沒看老族長一眼,他決意已定,怎麽可能輕易的放過平蠡?
“……”
“殿下,真要這樣做?”
“怎麽,聽你這口氣,要對我下手?”凡空冷哼一聲,攔在老族長面前的三個金甲衛瞬間殺氣森森,算是赤裸裸的挑釁了。
並且,他帶來的那些鐵衛都冰冷的掃視著平蠡的族人,一有異動,他們會立刻動手。
“只是希望殿下能明察秋毫。”老族長淡淡的說道,毫無波動,看不出有任何出手的意圖。
“我弟弟斷了一條手臂夠不夠清楚?剛才那滔天的殺意夠不夠清楚?如果這樣都還要不夠的話,那你說,怎樣才算?”
“……”
凡空說的有理有據,一時半會兒,老族長也無話可說。
畢竟現在所有的結果都擺在眼前,凡夜受傷為真,作為王族嫡系,被傷成這樣,已經可以將平蠡就地處決了。
“那麽,接下來,就是公開處決!”
凡空沒再理會老族長,一步一步逼近平蠡,隨著他每一步落下,他身上的氣息都在暴漲,散發出來的靈力波動若有若無的在影響著平蠡,讓他飽受折磨。
“族長…”姬月憂愁而驚慌,平蠡還這麽小,怎能就這樣死去?她不想親眼看到這一幕。
她希望老族長能夠出手,可以救下平蠡,但老族長不為所動,更加的沉默了。
……
“呵呵,你們也真是夠要臉的,虧得你們還自為王族,原來都是這麽不要臉的貨色。”平蠡此刻大笑,毫不客氣的譏諷。
他嘴角的鮮血更是讓他的笑容顯得無比猙獰,根本沒有面臨死亡的恐懼。
“你不過是個雜碎,沒成長起來的小娃娃,你算什麽東西,今天你一死,塵歸塵土歸土,不久以後,你的家人也會下去陪你。”
凡空發出殘忍的笑聲, 深深的刺痛了平蠡,毫無疑問是激起了平蠡的怒意。
“你們都該死。”
平蠡發出嘶吼,沒想到對方的嘴臉更肮髒到了這種地步,他真的非常恨,為什麽不能再早生幾年?
“嘿嘿,憤怒吧,沒用,你要死了。”
凡空動手了,口中發出低沉的吟唱聲,在平蠡周圍的空間,發生了非常明顯的扭曲,隨後,平蠡的胸口突然裂開了一條口子,像是被一刀捅穿。
“噗!”
鮮血噴湧,浸濕了平蠡身上大半的衣服,那鮮紅的顏色,此刻顯得無比的刺目。
平蠡無法動彈,他真的沒有任何力量來抗爭了,像是被綁在死刑架上,任人宰割。
“享受嗎?先斬下你一條手臂,讓你也體會一下我弟弟的痛苦。”凡空冷笑,折磨人,看到人臉上痛苦不堪的表情,這就是他的樂趣。
說完,凡空的手指在空中輕輕的畫出一條軌跡。
“噗嗤!”
平蠡的手臂斷了,斷臂處血肉模糊,不斷流淌著鮮血,痛的平蠡滿頭冷汗,臉上更是毫無血色。
“族長!”
看都這一幕,姬月心如刀絞,她求著老族長出手,盡管是在這種境地下,他也依然不為所動,只有緊握的拳頭在表達他心中的掙扎。
“嘿。”
攔在老族長面前的三個金甲衛發出冷笑,老族長一有異動,他們也會出手,不可能看著老族長出手乾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