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網!”
有人發出一聲驚呼,引起了許多強者的注目,因為這道秘法實在是太出名了,是第二王族的祖術之一。
據傳,這一秘術的開創者,也就是還有天神存在的年代裡,此術一出,遮天蔽日,曾活捉了一個天神。
雖說歲月久遠,是否真實已經無法考究,但一些流傳下來的記載中確實提到此術通天絕地,是那個久遠的年代最強的秘術之一。
如今,稍有了解的人都看出了這一秘術,雖說由凡夜施展出來威力並沒有太大,但是已經可以從中窺探到此術的威力。
在平蠡那片空間,一道道神光交織,引發了諸多異象出現,細看的話,會發現他的頭頂上像是有一隻模糊的大手在覆蓋下來,令人心驚膽戰。
不僅如此,平蠡腳下的地面也發生了扭曲,大地像是有了生命一般,開始湧動出土褐色的光芒,纏繞向平蠡的腰間。
“真是天地網,王血圖騰竟然真的這麽恐怖,可以將人的實力提升到這個地步!”
就是王族的副將都只能勉強施展出來這秘術,而凡夜這麽年輕就已經可以做到了,在王血圖騰的加持下。
在場的人無不驚歎,看著胸口璀璨的凡夜,他此刻狀若魔神,黑發飛舞,雙瞳都爆發出可怕的光芒。
現在他完全失去了意識,完全被蘊含在骨血中的本能所驅動著,在使用這強大的秘術。
平蠡自然不會站在原地等死,他在原地邁步,結果剛抬起腳,扭曲的地面中便衝出來一隻土褐色的大手,一把抓住了他的腳踝。
“嗯?”
平蠡能感受到這隻泥土塑造的大手中洶湧的靈力,而且暗藏一股磨人的殺機,一時間,他竟然不能掙脫出來。
下一刻,平蠡抬起手,揮動手中的長劍斬斷了這隻泥手。
“咕嚕嚕!”
這隻泥手被斬斷,下一刻,更多的泥手出現,密密麻麻的朝他抓來,甚至個別出現的形態已經不拘泥於手,而是變成了劍、槍等等武器。
“不好。”
平蠡心中一驚,也顧不上其他,當這些泥土塑造而成的武器朝他衝過來時,他感受到了洶湧澎湃的殺氣,將他禁錮在這裡面的同時,還在剝奪他體內的力量。
不僅僅是靈力,還有血肉之力。
“嘿嘿,天地網,據說曾經一尊神靈都抗不住被吸成了人乾,更何況這個不識好歹的小娃娃。”凡空的嘴角露出一絲笑容。
他放任自己的弟弟動用王血圖騰而不製止,如今果然看到了他想要的效果。
在那無形的牢籠之中,平蠡想動都不能,除了腳下不停湧動的泥土,還有他周圍空間所出現的力量在禁錮著他,讓他抬腳都非常困難。
“啊!”
平蠡用盡了全身的力量在掙扎,但他驚駭的發現,自己越是用力,體內的力量流逝得越快,僅僅是片刻,他體內的力量就流逝了兩成。
“落葉歸根!”
平蠡拚全力斬出一劍,劍氣衝天,劍意高昂,發出刺耳的嗡鳴聲,那些實力低下的貴族子弟當即耳膜炸裂。
“唰!”
刺眼的劍芒橫推而出,可怕的劍意生生磨滅了周圍空間的禁錮之力,並且斬向不遠處的凡夜,要將他梟首。
“吼!”
凡夜感受到了威脅,雙手捏印,下一刻,他的身後出現了一道模糊的虛影,簡直頂天立地,如同一道魔影。
“我的天,祖血烙印!”
這一次,更多人動容了,並且體內的血脈抑製不住的在沸騰,感受到了與生俱來的壓製,不論是誰,在此刻都跪拜了下去。
並且,他們的口中一齊發出顫抖的呼喊。
“祖王!”
他們很難置信,凡夜體內的祖血都複蘇了,那屬於初代王的血脈覺醒,如今在他身後演化。
當凡夜一掌向前拍下去時,他身後那模糊的身影也動手,一隻手掌按壓下去,目的是平蠡,要將他一掌拍死!
所有人瑟瑟發抖,也許這一擊並不強,但是那來自骨子裡面的臣服讓他們不得不低下頭去。
平蠡也受到了影響,不過和眾人不同,他體內的血越發沸騰,在興奮,有不屈的戰意在湧現,他體內的骨骼發出劈裡啪啦的聲音,可想而知他此時承受著怎樣的壓力。
凡空此時也收起了之前散漫的態度,凝神靜氣的看著即將承受這一擊的平蠡,口中發出低語:“可不要讓我失望啊。”
“吼!”
當那股威壓越來越強,那模糊的手掌到他的頭頂,周圍的空間似乎都凝固住了,這力量永恆,要絕殺了平蠡!
“鏗!”
就在此時,平蠡眉心浮現出一道印記,可以看到是一柄極其精致的劍,僅僅是出現而已,劍氣彌散所過之處,空間寸寸崩碎!
“錚!”
下一刻,天地失色,就連頭頂太陽的光芒都被掩蓋了,一道劍芒驚世,衝天而起,刹那間粉碎了這隻模糊的手掌。
同時,這可怕的劍芒並未停息,粉碎了空間,在空中斬出一條深淵沒入其中去了。
手掌被粉碎的瞬間,凡夜臉色一下子變得慘白無光,並且吐出一大口鮮血,他透支了太多的生命力了,此時遭到了反噬。
並且,他的那條手臂炸開,化為一團血霧,腥氣逼人。
“這…”
所有人都驚呆了,剛剛發生了什麽,為什麽反而是凡夜受傷了。
他們還未開口,平蠡已經從逐漸消失的天地網中掙脫了出來,手中提著的利劍發著寒光,殺氣森森的刺向凡夜的喉嚨。
此時凡夜雙瞳泛白,他因為透支了過多的生命力,意識模糊,連本能都快消失了,哪裡還有余力去躲過這一擊。
而且,即便他這次不死,也需要很長的時間來恢復,甚至極有可能無法恢復,變成一個癡呆。
“住手!”
跟隨凡夜而來的貴族成員紛紛出手攔截,不可能看著平蠡真的將凡夜殺了。
不過,動手最快的還是凡夜的大哥,也就是凡空,他刹那間到了平蠡的面前,以手作劍,直接削斷了長劍。
“當!”
這是半截長劍落地的聲音,上面的氣息盡散,已經毫無靈性了。
“結束了,小娃子。”凡空開口,目光冰冷,更多的是發現獵物的興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