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這小老頭的體力是真的非常的好。
才被甩出去上百米的距離,又趕緊衝了回來,大氣都不帶喘的,用一條長鉤小心翼翼將那些斬落的伴生草給拖回來。
“小少爺,你看,很簡單很輕松對吧。”
舍老嘿嘿一笑,頗為自得,這可是他的絕技呢。
“輕松簡單個屁。”平蠡心中腹誹。
要他乾那麽滑稽的事情他可做不來,要做小老頭自己去做,反正他不乾。
“你簡單你輕松你乾吧,我不割草了,我去采肉食。”平蠡說道。
肉食和草食一樣,兩個種類的食物都是要給珍稀靈獸準備的,美名其曰葷素搭配,營養健康。
“割草割不好,我去弄血食總行了吧。”平蠡這樣想。
那些生下來就注定要被屠宰的雜種獸類肯定不會太強,平蠡有自信以自己的實力可以輕輕松松的收集到,而且還能順便鞏固一下目前的實力。
“血食?小少爺,使不得,我怕您這樣的小身板會吃不消…”舍老勸誡,“您看在這裡割草這麽簡單和輕松,為什麽要去自找苦吃呢?”
“噗,我剛才差點給那些草殺了你知不知道。”
平蠡要吐血了,要是割草容易,他會選擇去弄血食嗎?說完,平蠡還給了小老頭一個大大的白眼。
“這不是有這把鐮刀嗎?”舍老又說道。
“你還跟我提這麽鐮刀?”
平蠡就差沒想打他一頓了,這種智障發明有損他的臉面不說,更是對他實力的一種蔑視,他是絕對不會乾這種滑稽而又愚蠢的事情的。
絕不會!
“這麽簡單而又方便,有什麽不好嗎?”舍老不懂平蠡為什麽生氣,依舊答話。
“去去去,一邊去。”
平蠡是真無語了,不想和這個頭腦簡單的家夥多說什麽。
“那…小少爺,你還割草嗎?”
“我…”
平蠡差點沒背過氣去,這家夥…怎麽就這麽氣人呢?
“不割不割,我要去弄血食,你自己割草吧。”平蠡擺了擺手,頭也不回的走了。
他回到小屋裡面換上了一身輕甲,然後朝腰帶裡面塞了幾把匕首,又準備了一番後才出門。
“小少爺,那地方是真的挺危險的,那麽危險的事情還是讓小老來吧。”舍老還沒死心,又跟了上來,非常好心的提醒平蠡。
“危險?能比剛才那地方危險?”平蠡斜視了一眼這小老頭,頭也不回的前往雜種獸類所在的柵欄。
“唉……”
舍老歎了口氣,又掉回頭繼續去割草了。
平蠡來到了整片靈圈最大的柵欄前,這裡面飼養著數不清種類的雜種獸類,而每天割的草就是給它們享用的。
至於裡面的獸類想要吃肉,那就只有對身邊的同類下手了,而勝出者的獎勵,就是被屠宰成為那些珍稀靈獸勉強下得去口的肉食。
僅此而已。
平蠡也是來到這裡才剛剛了解到的,那掛在柵欄上面的牌子上面寫的清清楚楚的,以此提醒裡面的凶獸都是非常強悍可怕的。
“區區凶獸而已,我還不放在眼中。”
平蠡心裡面給自己打氣,然後很靈活的翻過了柵欄。
落地的瞬間,平蠡就感到了數不清火熱的目光朝他看來過來,那一刻,平蠡感覺自己像是一個被剝光了的美人,一絲不掛的呈現在群狼面前。
“他…大爺的。”
平蠡渾身上下都在哆嗦,
兩條腿立刻抖了起來。 在他的前方,是數不清的凶獸,奇形怪狀,各個種類的都有,現在,裡面混亂的場面一下子平靜了下去,只因平蠡的突然出現。
那群凶獸的眼中都發出綠油油的光,就像是幾個月沒有吃過肉食的那種。
不對,是好幾個月都沒有碰到過新鮮食材的那種目光!
平蠡甚至能夠讀懂它們眼裡的意思:今天可以換個口味,換個口感了。
……
“額…呵呵,不好意思,我…不小心迷路了,你們繼續,繼續。”平蠡的臉上露出尷尬而又不失禮貌的笑容,心裡面卻是MMP。
這群凶獸可聽不懂人話,下一刻,它們就如同海潮一般蜂擁而來,要將平蠡撕碎掉!
“轟隆隆!”
這群凶獸太恐怖了,化為一片洪流,簡直可以將人直接嚇破膽。
“我的媽呀!”
平蠡見狀腳底抹油立刻開溜,趕緊從柵欄翻出來,不然今天怕是小命不保。
“吼!”
柵欄裡面還獸吼震天,並且裡面的凶獸發了瘋似的衝撞柵欄,看得平蠡心驚膽戰的。
還好的是,這裡有強者布下的法陣,那些凶獸衝不出來。
於是,一陣鬧騰以後,這裡又恢復了安寧。
“呼!呼!”
平蠡背靠著柵欄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這時候才發現身上的衣服都已經被汗水給濕透了。
“他大爺的,這還是人能來的地方嗎?”
平蠡滿臉的苦澀,割草割不了,血食他也搞不了,自己這也太慘了吧, 他現在很懷疑,自己在這個靈圈裡面到底還能做些什麽?
“我不是真的這麽廢吧。”
平蠡有些頹喪,如果不是真的這麽弱,誰願意一直逃?
可我現在又能怎麽提升實力?唉。
平蠡心緒複雜,這鳥不拉屎的地方沒多少靈氣不說,他自己也沒掌握多少體修修煉的竅門,身邊一沒了莫老,他和斷了前路沒有任何的區別。
“我的天呐。”
平蠡原本以為自己的好日子要開始了,但現在看來明顯不是這麽回事,這種大起大落的感覺簡直要讓他炸裂了。
“唉,要不還是回去割草吧,起碼沒這麽危險。”
下一刻,平蠡心緒一轉,對比起來,貌似割草也不是那麽危險的事情,而且…好像還真挺輕松的。
“蠢是蠢了點,勉強能乾就行。”
平蠡直接將剛才自己說過的話拋之腦後,越想越對,最後更是臉部紅心不跳的跑回了草場。
“小少爺,您回來了。”
舍老趕緊迎了上來,那笑容多少帶著一些狡黠。
“這老東西……”
平蠡在心裡面暗罵了一句,別看這家夥老老實實的,其實忒不是個東西了。
“小少爺,我就說嘛,在這裡割草多安全,咱們何必去自討苦吃呢,對吧,血食就交給小老,我幹了二十多年,經驗可豐富了。”舍老說著,將手中的鐮刀交給了平蠡。
然後他就屁顛屁顛的跑去弄血食了。
“……”
看著手中的鐮刀,平蠡心裡突然又有了一絲絲的後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