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幾天平蠡的日子就很單調乏味了。
上午到草場去割點伴生草,有時候運氣好的時候甚至可以割到靈藥,當然,這種概率低得可憐。
當一個上午結束,平蠡下午就要開始學習馴獸,即訓練那些高階的靈獸。
如果可以從這些高階的靈獸當中培養出一些不錯的品種,也是可以成為珍稀品種的,這樣的話,馴獸師說不定有機會被某個貴族看上。
“這些高階靈獸都非常難馴服,需要常年累月的進行訓練,用自己的內心去感化它們才行。”舍老這樣對平蠡說道。
“感化?用愛去感化它們嗎?”平蠡差點沒有笑出聲。
“差不多。”舍老很認真的回答道。
“你確定不會被它們一腳踹死?”平蠡指著柵欄裡面一頭頭凶狠的高階靈獸說道,這裡面任何一頭靈獸都擁有很強悍的力量。
還用愛來感化,只怕還沒有感化它們自己就已經沒了。
“穿上甲胄和鋼盔應該可以防得住。”
“噗。”
平蠡忍俊不禁,這果然是個人才……
“算了算了,看我的吧,你就邊上站著看就行。”平蠡說著,打開柵欄放出了一頭高階靈獸。
舍老立刻驚恐的大叫:“小少爺,不行啊,這樣很危險的,要是讓它跑出去就闖大禍了!”
他剛想要阻止,平蠡已經用一條麻繩熟練的套在了那頭靈獸的脖子上,然後整個人很輕盈的跳上了它的背。
“馴養靈獸最重要的就是讓它們跑起來,跑都跑不動,怎麽可能拉的動車,你連這都不懂,是怎麽馴養靈獸的?”
平蠡的聲音越來越遠,很快就聽不到了,留下在後面拚命追趕的舍老。
他騎坐在這頭高階靈獸身上,任它掙扎和翻騰,就是穩穩的騎坐在上面,並且不時拉緊手中的麻繩,以此來控制一下速度。
不過他身下的這頭靈獸顯然不是那麽好對付的,很快就發出一聲怒吼,長長的尾巴如同鞭子一般朝背上的平蠡抽打而來。
“藍靈種的奇鯤獸果然凶悍。”
平蠡輕松躲過這一鞭子,兩條腿夾得更緊了些。
這讓身下的奇鯤獸更加惱怒,身上的毛發竟然一根根倒豎起來,密密麻麻的像是刺蝟身上的刺。
平蠡早料到它有這一招,於是乾脆一屁股坐到了它的腦袋上,並且雙手抓住它的兩根角。
“跑,你繼續跑。”平蠡嘿嘿一笑。
“吼!”
奇鯤獸作為靈獸,也是擁有不錯的靈智的,聽懂了一些話以後,讓它徹底暴走了。
“錚!”
它頭上的兩根角突然發光,從當中迸發出兩道刺眼的光芒。
那是它血脈中本能的力量,此刻被激活並且爆發了出來,帶有一股蠻荒氣勢,直接將平蠡從頭頂上掃落了下來。
“哎喲我去。”
平蠡沒有任何的防備,直接與地面來了個親密接觸,疼得他齜牙咧嘴。
“吼!”
就在平蠡一落地的瞬間,奇鯤獸掉頭衝了回來,看那凶悍的樣子,勢要將剛才丟的臉面找回來。
“你想幹嘛,你別過來啊,我警告…”
平蠡還沒有說完,奇鯤獸已經到了面前,兩根角憤怒的朝他頂過來。
“啊!”
“哎喲!”
“你敢!”
“輕點!”
“投降投降,我投降!”
……
整整一個下午的時間,
平蠡都在和這頭奇鯤獸肉搏,至於馴獸什麽的,早已經被他拋之腦後了。 這只是平蠡每天日常的一個小插曲,他倒還挺享受與靈獸搏鬥的過程,從中多少可以學到一些東西。
而一旦到了夜晚,就是平蠡最蛋疼的時候了。
他提著一個木桶,手裡拿著一把大刷子,站在珍稀靈獸區域的柵欄外面,遲遲沒有動彈。
“老頭,真的要進去給它們刷身體嗎?”
不知道為什麽,平蠡有種莫名的寒意,他感覺自己進去以後會遭遇危險。
“嗯,總共十三個種類的珍稀品種,每天晚上都得刷。”舍老依然很認真的回答,那樣子讓平蠡很想給他來一拳頭。
這不是在坑人嗎?
“那我很想知道你到底是怎麽活到現在的。”平蠡面色古怪的看著他。
這些珍稀類靈獸強就不用多說了,個個都是有脾氣的,像大爺一樣難伺候,加上一些脾氣再暴躁一點的…
“我怕我小命不保。”平蠡想到這裡瑟瑟發抖。
“當然是因為有這身金剛不壞的甲胄和鋼盔了,我穿了二十年了都沒有損壞,在抗打方面簡直是一流。”舍老一說起這個就滔滔不絕,平蠡趕緊打斷了他。
“我現在隻想知道要是打了這群珍稀品種會怎麽樣。”
平蠡已經做好了搏鬥的準備,如果來軟的不行,那就來一場真男人之間的對決。
“後果很嚴重。”舍老說道,他從來都沒舍得打過靈獸。
“好,那就這樣,從這頭開始。”
平蠡隨意挑選了一個柵欄,然後走進去。
“小少爺,還是穿上我這身裝備吧。”
“滾,再說砍死你。”
平蠡反手將柵欄關上,下一刻,柵欄裡面就雞飛狗跳起來,一人一獸的搏鬥讓柵欄看起來岌岌可危。
“我的天哪,這還得了。”
舍老從縫隙裡面看到當中的場面都嚇得捂住了雙眼,這場面對於他來說還是過於慘不忍睹了。
很快,柵欄裡面就響起了平蠡的叫聲和獸吼聲,聲音傳出去老遠。
“吃我一拳!”
“再吃我一腿!”
“松嘴!我叫你松嘴!”
“啊!”
“……”
整個晚上,森林裡面都不得安寧,一直持續到黎明時分,這一切才終於平靜了下去……
平蠡累到都走不動路,最後還是舍老背著他回到了小屋裡面休息。
他這一睡就過去了一整天,直到臨近黃昏時分,平蠡被舍老給叫了起來。
“小少爺,小少爺,快起來,大事不好了。”舍老的聲音聽起來非常的驚慌。
“到底怎麽了你倒是說啊。”
平蠡的兩個眼皮沉重的都抬不起來,就更別說起床了,根本不想理他。
“我們…我們死了一頭靈獸!”
“死就死了嘛。”平蠡嘟囔,腦子的反應有些遲鈍。
“那可不是普通的靈獸,是一頭珍稀靈獸。”舍老說完,更加的驚慌了,那可是貴族的坐騎啊,要是被發現可就大禍臨頭了,這也難怪他會這麽驚慌。
“哦。”
平蠡不在意,過了幾秒,他緊閉的雙眼突然睜大,騰的一下從床上直起身子。
“你說什麽?再說一遍!”他揪著舍老的衣領說道。
“有一頭珍稀靈獸,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