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過去的夢境。 孤單的少年在奔跑。
為了不會被殺死而奔跑。
常年被追殺的少年學會了冷靜的判斷,會為了自己而毫不猶疑地殺死追殺者。
會抱怨命運的不公平麽?
不,從來不會。
這個世界本來就沒有公平過,從一開始少年就很清楚。
所以,為了活下去而殺掉跟自己同齡的追殺者。為了活下去而用無辜的人作擋箭牌。為了活下去而將整棟大樓的居民害死。
名為幸福的,不過是神所安排的搶凳子遊戲,得到幸福的人永遠少於所有人。所以為了得到幸福,人類要做什麽都可以。
那麽,少年呢?
少年從來沒有期望過幸福。自己沒有辦法看見的東西得到了也沒有用處。
一直用冷漠的眼神望著天空,結果,卻什麽也看不到。
被拋棄了自己的家族帶了回去,卻必須面對隨時出現的幻像、毒藥、刺殺。
直到死前才發現,自己的一生。。。伴隨著的,根本什麽都沒有。
倒下之前,少年如此祈願到:
如果還會有什麽人需要我的話,就將我叫醒吧。
“嗯~”間桐櫻坐起,稍微揉了揉太陽穴,細細的回想了一下夢境裡的情節。輕輕地呼喚道:“空?”
“是,Master。請問有何吩咐?”從牆角的一小片陰影中走出來的空說道。
間桐櫻沒有說話,向著空招了招手,示意空靠近。
“?”雖然有些疑惑,但是空還是走到間桐櫻的身前,半跪下來。然後,被間桐櫻抱住。
“我呢,是個貪心的人。”間桐櫻在空的耳邊說道:“因為想要朋友,所以經常到衛宮家來,因為想要常常看見姐姐,就慫恿學長去追求姐姐。”
“不過。。。我真的。。。很需要你。”
“。。。”空沒有說任何話,靜靜地抱著間桐櫻。
好像。。。被看到了啊。。。真是的,‘巡回者’連這點保障都沒有麽?連記憶都會被人偷窺的話不就會讓人知道‘巡回者’小隊的存在了麽?
“我知道了,Master。請安心吧。”空輕輕地說道。
第二天早上,空依照慣例一邊在冬木市內巡邏。一邊整理頭緒。
照目前的情況來看,如果不能將聖杯裡的‘世間一切之惡’除掉的話,這個世界只能請‘管理員’進行完全的‘格式化’處理了。
可是,要怎樣將‘世間一切之惡’除掉呢?我目前能夠製作的最強的東西,只有固有結界·無限劍製,依靠這個的話威力根本不夠。更何況‘世間一切之惡’還在聖杯裡,根本就沒有辦法接觸得到。
想要打開聖杯,就必須要填充六名英靈作為動力。在我們這邊的話,有四名SERVENT,除去之前見過的Riber,不知道是不是已經消失的Lancer之外,就只剩下一名Berserker了。。。
就目前的戰鬥力來看,Saber擁有很多自己的能力,但是相對的,所擁有的寶具只有一個。Caster的能力比較平庸,但是作為一名近戰能力也很優秀的魔術師,也不失為一枚奇兵。我雖然可以使用多種寶具,但是續戰能力始終有限。既然如此的話,剩下的那個SERVENT就是Archer咯?確實只有他才有可能將‘世間一切之惡’除去。但是,要用什麽方法勸說衛宮有希子和衛宮士郎放棄自己的SERVENT呢?
另外,揚言要報復的Rider為什麽沒有出現?為什麽由戰爭這個概念形成的概念英靈會被召喚出來?
這次任務,搞不好會凶多吉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