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麽說,Lancer出局了?OVER了?便當了?”有希子問。 “大概吧。”空回答道。
“還真是厲害呢,”有希子靠在牆壁上說:“才開始第三天就解決掉三騎士之一了,這樣下去我們贏面很大啊。”
“看起來好像是這樣。”空用酒精塗在短刀的刀身上,開始點火。
“喂!你在幹嘛啊?”有希子稍微被那麽勁爆的保養方式嚇到。
“你也看見了吧,事情已經失控了。HF線結局的愛米亞·士郎,還有你的Saber,由概念形成的英靈Lancer
。這些都不是普通的情況Master與SERVENT能夠解決的對手。我想。。。也許應該要考慮一下了。”當火焰
熄滅之後,空又拿出一罐好像是噴漆一樣的東西向刀身噴了起來,刀身上很快就結了一層冰霜。
“你到底將你的武器當成什麽了啊?這樣做會金屬疲勞的啊。你想要自己的武器要玩破而後立麽?”有希子的頭上出現了黑線。
“不過我認為。。。”空完全無視有希子,將冰霜敲掉之後舉起短刀細細觀看了一陣,非常滿意的點了點頭,繼續說道:“如果沒有辦法對付‘世間一切之惡’的話。只能在這個世界帶來更大損傷之前,將這個世界抹消掉。”
“你想做什麽?”有希子將雙刀架在空的脖子上,Saber也現出實體,將黑鍵夾在手中做好投擲的準備。
“做能救最多人的事。”空將短刀平放在腿上,冷靜的回答。
“能救最多人的事?”從沒有說過話的Saber開口:“你確定不是為了彰顯自己的優越感麽?”
“什麽意思?”空望著Saber,第一次覺得Saber的紅色頭髮,細框眼鏡,稍微比士郎高一點的身高以及英俊的相貌是那麽的突出。
“為了彰顯自己的的能力所帶來的優越感,嘴裡說著拯救,實際上卻只是隨便做做戲。根本沒有救人的覺悟。”Saber推推眼鏡:“就連身為一名偽善者的自覺都沒有的在一旁看戲,一邊心安理得的站在一邊袖手旁觀,一邊跟自己說著諸如:‘我已經盡力了’、‘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這是他們自己的選擇’、‘這樣做可以救更多人’之類自欺欺人的話來麻醉自己。”Saber露出一個神職人員專用的微笑:“這種偽善者的氣息真是濃重的讓人作嘔啊。”
“那你又會如何選擇?”空平靜地反問。
“我一個人也不會救”Saber毫不猶疑地回答道:“我沒有那個能力拯救所有人,我沒有也自信肩負起‘拯救所有能夠拯救的人’這種重任。”Saber完全不在意自己Master那越來越黑的臉色,徑直說道:“有誰因為我的無力而無法獲救。我自問沒有肩負起這份罪責的能力。與其被自己救下的人埋怨我的無力,倒不如一開始就袖手旁觀,被人詛咒和唾罵。我不打算上演什麽英雄的戲碼,我只是一個普通人而已。”
“那麽,抱著這種想法的你卻成為了英靈殿中的供奉者,是不是有些可笑呢?”空毫無表情地繼續問道。
“誰知道呢。”Saber聳聳肩,又問空:“而且你也沒有將整個世界埋葬掉的能力吧,你也不過是一個普通人變成的英靈而已。”
面對Saber的嘲笑,空無動於衷,反而繼續問道:“那麽您覺得應該怎麽辦才好呢?”
“旁觀就好了。”Saber毫無表情地說道:“人類要滅亡還是繼續活下去?抑製力真的有用麽?就讓我們在名為旁觀者的席位上好好的觀賞一番吧。”
空學著Saber一樣聳聳肩,輕輕地說道:
“好吧,如你所願。。。”
空停了下來,露出了嘲諷一般的微笑:
“英靈Sab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