捂著自己的左腿,一臉驚愕,什麽情況,怎麽腿就斷了,他看了看旁邊放著的拐杖,隻覺得荒唐。
自言自語道:“這個權在賢真的是,怎麽又把腿弄廢了,啊呐真的是!”
他看了看時間,還是把拐杖拿起來,拄著拐杖就出門了。
說實話,權在賢回來韓國這麽久了,還一次都麽沒有去過夜店。
所以今天就實在憋不住了,就算權在賢把腿弄斷了,他也要去。
叫了一輛出租車,司機師傅問他:“先生,去哪裡呢?”
把拐杖往旁邊一扔,說道:“去附近最火的夜店。”
司機師傅本來眼神奇怪的看了看,但是看到放在旁邊的拐杖,他也好似明白了,沒有說話。
於是,他往前過了一個路口就把車停下來了。
回頭說道:“先生,到了。”
看了看外面的那家店,也懶得說什麽付了錢,下了車。
拄著拐杖,他走到這家店前,又看了看上面的“古茗”二字,嫌棄的搖了搖頭。
只是沒辦法,就算這名字給他有種很另類的感覺,他也不認識其他的夜店。
站在門口的保安也是面色古怪的看了看這個拄著個拐杖的客人,然後低下頭,眼神有些閃躲。
等到進去了,保安嘴裡嘀咕道:“誒西,又是這人!這次腿都斷了,我看你還怎麽能打!”
說完,看了看四周,這個保安從兜裡拿出手機,在上面聯系著什麽人。
進入這家夜店,有些滿意的看著店內的裝飾,以及火熱的氣氛。
勁爆的音樂不斷刺激著,他晃著頭,拄著拐杖到了吧台前。
調酒師有些好奇的看著,不過還是上前詢問道:“先生,想要喝些什麽?”
把拐杖往吧台邊上靠著,說道:“無所謂,你看著調吧。”
然後,把目光看向舞池裡晃著的女人們。
有些可惜,本來他應該是十分帥氣的裡面穿梭著的,垃圾權在賢!
接過來調酒師拿過來的酒,喝了一口之後就放在那裡了,他的主要目標又不是喝酒的,主要是來審核國內的女人質量的。
只不過失望的搖了搖頭,這屆質量不行啊。
他一口把剩下的酒喝完,起身打算換一家夜店。
“在賢,你怎麽在這裡?”一個聲音在後面響起。
回頭,看見了一臉意外的帕尼,帕尼還錯愕的看了看旁邊放著的拐杖。
只不過帕尼後面還跟著一個他沒見過的女生。
眯了眯了眼睛,說道:“你認錯人了。”
帕尼見他一副與往日完全不同的嘴臉,微微有些楞了,不過卻是反應過來。
剛想開口,帕尼後面跟著的女生卻先開口了:“你是吧。”
有些皺著眉頭的看著這個女生,這個女生讓他有種異樣的感覺。
他看著這個女生,問道:“你是誰啊?”
這個女生只是看了看他,有些想說什麽。
帕尼看了看周圍人的好奇的目光,立馬說道:“允兒,我們先進去包廂吧。”
聽到這個名字,心裡更是感覺漏了一拍。
允兒看了看,沒說什麽,和帕尼一起往更裡面走去了。
果斷的拄著拐杖就跟上了去,他想把心裡的疑惑搞清楚。
究竟什麽原因,能讓他感覺這麽強烈。
允兒和帕尼進了包廂之後,也是疲倦的坐在沙發上,自從昨天和泰妍說了一堆的話之後,
她感覺好多了,但是還是想要再多發泄一點,所以就和帕尼一起來了夜店。 “啪”允兒和帕尼被眼前的拐杖嚇了一跳,才發現原來跟了上來。
帕尼立刻緊張的說道:“,你想幹什麽?”
上次那一拳真的是把帕尼嚇的不輕,自己的親故直接暈了過去。
看都沒看帕尼一眼,只是坐下來看著允兒。
允兒也是看著這個此刻佔著權在賢身體的人。
眯起眼睛,有些不耐的說道:“你為什麽叫允兒?”
允兒不懂為什麽這麽問,反問道:“什麽叫為什麽?”
像是想起了什麽,靠在沙發上說道:“我聽過你的名字。”
允兒也是皺起了眉頭,說道:“聽過我的名字又怎麽了?”
扯起一邊嘴角,說道:“我第一次聽到你的名字時,也是我第一次出現的時候。”
“什麽第一次出現?”允兒也是被他的東一句西一句搞糊塗了。
輕笑了一聲,是那麽的輕蔑的語氣:“我說,因為你,我才會出現的。”
允兒聽到這話,反應過來:“你是說,我是導致在賢人格分裂的原因?”
卻搖了搖頭,說道:“不全是,我感覺不全是。其實我有的時候也會在想,我到底是什麽存在?我為什麽會來到這世上?我只是權在賢分裂出來的人格?我能算一個人嗎?”
他看了看允兒,接著說道:“我第一次聽到你的名字,是在五六個人嘴裡說出來的,他們是那樣的嘲笑的語氣,說權在賢是個廢物,是個被家人拋棄的垃圾,還說你只是個單親家庭的窮女學生,說這樣的女生他們可以隨便玩死!他們說之所以暫時不玩你,是因為他們善良,不想玩弄一個初中女生,再等你長大一點,要權在賢看著你被他們玩!”
允兒的眉頭皺的更深了,心裡更多的是迷茫,複雜。
似乎有些感慨,說道:“我當時是什麽感覺呢?我其實也很茫然,我是誰,我為什麽會在這個人身體裡, 為什麽他們要打我?為什麽?”
他的臉上露出殘忍的笑容,興奮的說道:“我當時有意識的時候,我嘴裡甚至還有血,你說當時的權在賢該有多絕望?哈哈哈!”
“我那時候沒有別的想法,隻想殺了他們。”
“我就抓著一個人打,不管其他幾個人怎麽打我,我就只打那一個,打完一個再打一個,我就像沒有痛覺的,往死裡打。他們怕了,哈哈哈!”
“剩下還有一兩個人吧,就跑了,我就和那幾個被我打倒的人一起躺在那裡。”
“後來我就沒了意識,我也不知道後來發生了什麽,我最後就回到了權在賢的家裡,哦,是那個很厲害的權家。我從那個李赫的嘴裡問出來,那幾個人全死了,哈哈哈哈!全死了!”
聽著的癲狂大笑,允兒和帕尼都是一下就毛骨悚然了。
最後慢慢收了癲狂,又對著允兒說道:“所以你到底有什麽魅力?能讓權在賢那麽絕望?那我也可以!你看看我的臉,我和他就是同一個人啊,我也可以為了你做任何的事!所以說,為什麽要被消滅的是我!我也可以叫權在賢!我可能是因為你而出現的,所以說,你能不能幫幫我?消滅權在賢!幫我!”
看著這個讓他心裡異樣的女生,眼裡充滿了一些希冀。
這些年,沉睡好幾天只能醒來一會的日子,他也不想過了。
他再也不想隻當個人格活著了!
可是允兒張了張嘴,卻是心酸的笑了:“我有什麽好幫你的?你找錯人了,權在賢已經不記得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