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是想放松心情的這頓酒,也就喝不成了。
終究是不歡而散,當聽到允兒的答案的時候,他反而恢復了冷靜,沒有說什麽,只是拄著拐杖走了。
帕尼在一邊已經完全被這些消息震驚呆了,她從來沒想到過權在賢居然還和允兒曾經相愛過?初中?
是這意思吧?她仔細回想著剛剛說的話。
允兒只是把桌子上的一瓶酒打開,一飲而盡之後,苦澀的開口:“歐尼,回去睡覺吧。”
帕尼木然的點了點頭,又突然反應過來說道:“允兒,沒事吧?”
允兒搖了搖頭,沒說話。
帕尼也明白現在不是談論這些的時候,有些事,要等情緒過了才能好好去想。
她們也就打算離開這家夜店了。
只不過事情總是出乎她們的意料。
她們在門口看到了被三四個人圍起來帶走了。
那架勢,就是一副不是好人的樣子。
此刻正在煩心著,這不正好有人要上來送人頭嘛。
所以與其說他被人帶走,不如說他主動跟著他們走。
雖然他不認識這幾個人,也不知道為什麽要帶他走,帶他去哪裡,可是還是能感覺到這幾個人就是想要揍他。
那,誰是獵人,誰是獵物呢?
不一定吧。
允兒雖然很討厭,但是再怎麽說,那也是權在賢的身體啊,就算再怎麽能打,可現在權在賢斷了一條左腿啊。
她有些著急的就想跟上去,可是這時候帕尼卻非常清醒的及時拉住了允兒,說道:“先報警,別一個人傻乎乎的跟上去,我再給尼坤發個消息。”
允兒還是很急,說:“那歐尼你先打電話,我先跟著,不能跟丟了。”
帕尼這次還沒有拉住允兒的手,允兒就已經跑出去了。
“誒!允兒!”帕尼有些急,只能邊打電話邊追著允兒。
允兒也不是真的就傻乎乎的,她邊跟著還邊躲著那群人的目光,避免被發現。
其實也沒有跟多久,只是就在邊邊的小巷子裡停了下來。
允兒就在小巷口,有些急的看著後面的帕尼,又看了看。
心裡對更加討厭了,橫豎遭罪的都是權在賢。
“怎麽辦怎麽辦怎麽辦?”允兒就像熱鍋上的螞蟻,自個在那邊轉個不停。
看了看這幾個人,也是笑了。
都是自信得很啊,以為自己拄著拐杖真就沒戰鬥力了?連武器都沒有帶。
那個穿保安製服的和旁邊的人說:“雨基哥,這次謝謝了,下次請你喝酒。”
那旁邊的人也是無所謂的擺了擺了手,看向,說:“不就是斷了個腿的人嗎?至於叫兩三個人出來?”
說到這個,那個保安也是有些後怕的說:“雨基哥,我們上次十幾個人都栽了,不小心不行啊。”
那個雨基哥聽到後也是恍然大悟的說到:“原來上次你們就是栽在這個人手裡了?小子,你叫什麽?”
最後一句是對說的。
則是把拐杖立直了,兩隻手搭在上面,懶洋洋的靠在上面。
有些不耐煩地說道:“。”
那個雨基哥一笑,惡狠狠的說:“呦呵,還給我搞英文名字這一套,我是說你本名,這麽能打的人,我也是見得不多,呀,要不要跟我們混?”
那個保安聽到後有些錯愕,連忙開口道:“雨基哥,我是請你來收拾他的啊。”
雨基哥反手給了那個保安一巴掌,
不耐的說道:“你都說是請了,你就該知道我什麽地位,我做什麽要你管?” 在雨基哥的眼裡,又沒有招惹自己,還這麽能打,要是跟了自己,自己也能混的更好,要是不答應,沒關系啊,反正現在也是個拄拐杖的,沒戰鬥力,再下手也不遲。
有些無語,這些人就是墨跡!
“告訴你名字,是不是就可以了?”對雨基哥說道。
雨基哥看向他,臉上先表現的和善點,說道:“是啊,你叫什麽啊?”
想也沒想,直接說:“權在賢。”
說完,直接甩起拐杖給幾個人來了幾下。
那個雨基哥聽到權在賢這個名字的時候愣住了,肚子上被的拐杖來了一下才反應過來。
他破口大罵道:“原來是你這小子,誒西!十年前沒弄死你,我現在弄死你!”
說完就邁著步子跑了過去,掄起拳頭就朝著的臉上呼去。
不屑的一笑,這幫人真的是太小看自己了,連武器都沒有,自己好歹還有武器呢。
他把拐杖往前一遞,那個頭部就戳到了一個比較能讓男人痛苦的部位。
“啊!”雨基哥捂著襠部慘叫著,他看著一臉後悔。
“當初就他麽的不該放你和允兒走!他麽的,一個現在是少女時代,一個現在這麽能打!誒西吧!”
允兒在遠處已經認出了這個在大叫的男人。
鄭雨基,是大他們一屆的學長。只是在學校的時候就經常欺負同學,之前還堵過權在賢和允兒。
冷哼一聲,給了他一棍,他直接就昏了過去。
乾淨的解決了這幾個人,看見全都趴在地上打滾,搖了搖頭淡淡的說:“廢物!”
說完,酷酷的,拿起拐杖轉身離開。
“站住!不許動!”趕過來的警察立馬圍住了。
看見警察們手裡都沒有武器,剛想舉起拐杖。
一把泰瑟槍對準了他。
只能把手舉了起來,說道:“那個,警察們,我是受害者,用不著用泰瑟槍對著我吧。”
泰瑟槍,又稱電擊槍,能把人電暈,之前有次打架對面的人把他電的不輕,給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允兒也是從巷口趕了過來,再怎麽說,還是放心不下權在賢。
“警官,是我們報的警,他,他確實是受害者。”允兒說這話也是有些臉紅。
你見過用拐杖放倒三四個人的人嘛?
警察一來就看到這樣的場景,就只能下意識把他先圍著了。
一個年長一點的警官意外的看了看允兒,說道:“允兒xi?”
允兒點了點頭,說:“內。”
帕尼也是匆匆從後面趕來,看到警察們都在,也是松了已經口氣,說道:“警官,謝謝你們。”
不過當她看到只有站著還被警察圍著的時候,也是愣住了,問允兒:“這,什麽情況?”
允兒無語的說道:“把人都放倒了,警察以為他是暴力分子來著。”
帕尼一扶額,感情自己和允兒是白擔心了。
允兒看了看遠處倒在地上的鄭雨基,再想到剛剛在裡面說的話,心裡一陣恍然,看來自己,當年知道的太少了。
當年肯定有許多自己不知道的事情,在困擾著權在賢,權在賢才會變成現在這樣。
她不禁有些迷茫了,現在到底該怎麽辦?
要去尋找真相嗎?
要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