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庭湖邊,暖陽高照,和風輕拂,聽雨坐在石亭裡,望著水波粼粼的湖面,心事緩緩流淌。她不曾注意,身下的石椅上還殘留著昨晚花三夜留下的血跡,如今,她們二人已互不打擾。
這時,吳建豪正巧從石亭旁懶散地經過,忽見這小女子孤獨落寞,宛如一朵凋零的花兒,憐香惜玉之意湧上心頭,走過來漫不經心地對著她說道:“小姑娘!你心裡的想法我已都知道了!”
“昂!又是你個臭乞丐!你怎麽會懂我的心事呢?”聽雨瞥了一眼吳建豪這個不請自來之客,面露不悅。
“哈哈!”吳建豪坐在聽雨對面的石椅上,一隻腳搭在石椅邊,一隻手甩動著木棍,“那日我看你向那少年敬酒,必然是喜歡他了,此刻也必然是在想他嘍!”
“我才不會想他呢!”聽雨臉頰一紅,不料被吳建豪說中心事,側著臉矯情地說道,“他的心裡都是那個白姑娘呢!”
“小姑娘!這就是你不懂了吧!”吳建豪突然站起來,走到聽雨的身邊,用手勢刷刷地比劃道,“這就好比兩虎相爭,強的就吃的著,弱的它的就吃不著!你得要先下手為強啊!”
“呵呵呵……”聽雨被吳建豪認真的表情,滑稽的動作逗得開懷而笑,順著他說道,“那你說要怎麽個先下手為強嘛?”
“今天晚上就把你的心上人給約出來!那個一訴芳心!那個花前月下!那個一拜天地……”吳建豪說的自己都手舞足蹈,沉醉不已,仿佛身臨其境一般。
“那他要是不出來怎麽辦呢?”聽雨冷冷地說了一句,一下子打斷了吳建豪的興致。
“啊!不出來!怎麽能不出來呢?”吳建豪忽然變得嚴肅,高聲高語,“他敢不出來!我老吳就把他給綁著抬出來!定叫你是稱心如意!”
聽雨撲哧一笑,心裡美滋滋的,吳建豪也笑容滿面。兩人談笑不休,時光飛逝,已到夜幕降臨,星月初露的時候,吳建豪大大咧咧地對著聽雨說:“小姑娘稍等!我這就把你的心上人給你捉過來!”
聽雨聽了,滿面笑容,兩隻腳不停地在來回甩著,心裡又緊張又期待。此時,李秋風在客棧裡正來到白如水的房門前,準備敲門,卻又猶豫,心想:“不知道白姑娘願不願意和我回武當山見師父呢?”
“咚咚咚!”李秋風下手敲門,“白姑娘!我有事找你說!”
李秋風見屋內沒有一絲回應,順手推門,門開了,只見空洞洞的房間裡沒有一個人影,心想:“奇怪!大家怎麽都不在呢?”
李秋風走出客棧,突然,竟見白如水和姬無雙兩人從遠處有說有笑地走了過來,他心內躊躇不已,不願面對他們,急忙躲在一顆粗壯的大柳樹的後面,目送著白如水和姬無雙二人進了客棧。
白如水和姬無雙並未查覺到李秋風的蹤跡,而此時的李秋風的心裡早已是橫七豎八,像倒了醋壇子似的,不住地想:“他們怎麽會在一起呢?中午我給她送東西吃她還不要!現在又跟姬無雙……”
“李秋風!”
忽然,一句重重的聲音傳來,嚇得李秋風的後背直發涼,猛地回頭,發現吳建豪已站在他的身後了,連忙拱手說道:“吳長老!您有什麽事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