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白如水眼見李秋風和姬無雙兩人即將火拚,從二樓飛身而下,來到他們的身邊,勸說道:“咱們都是出身江湖名門,不可為了一點小事而大動乾戈,若是以後流傳到江湖之中,必被人所恥笑!何況姬堂主的對手是謝嘯天,我們也與他有些仇怨,如果我們連起手來定能平了黑風寨!”
“白姑娘說的有理!我也不和他一般計較!”姬無雙瞥了一眼李秋風,隨後收起兩把彎刀,暗思,“謝嘯天有花三夜相助,我若能得到他們的相助,殺這謝嘯天也容易些!”
“我才不跟他去那黑風寨呢!”李秋風收起劍,不願搭理姬無雙,疾步上樓,正準備進屋,又看見了聽雨那張可愛的小臉,心裡真是千般地難受,緩步地走到她身邊,用一隻手輕撫她的肩頭,溫聲地說道:“你姐姐安好!勿念!”
“這裡一點也不好!我要去湖邊玩了!”聽雨單純,聽不出李秋風話的深意,一頭霧水地下了樓。
“聽雨小妹!哦!”李秋風忽然想起了昨晚聽雨生氣的情景,立馬改口,”聽雨姑娘!你一個人要小心啊!”
聽雨並不答話,出了客棧,向著洞庭湖邊去了。李秋風回到自己的房間,只見裴英嘴裡一直在嘀咕著什麽全真劍法,安慰道:“裴英兄弟!姬無雙武藝高強!我們都不是他的對手,忍耐一時,風平浪靜!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唉!我師父以前若是能教我全真劍法!我今日怎會被他所辱呢?”裴英歎息連連,“現在寶劍又被人給偷了!如何回去向師父交代呢?”
……
“姬堂主!那個小道士向來行事毛躁,剛才衝撞了你,我先替他給你賠個不是!”白如水對著姬無雙恭敬地說道。
“這位姑娘倒是懂事理!會說話!比那個兩個小子強多了!”一個黑衣手下收劍說道。
其他的黑衣手下也個個收劍。姬無雙面露笑容,對著白如水鄭重地說道:“白姑娘!我姬無雙在江湖中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堂堂的天下幫鐵刀堂的堂主,你覺得我會去偷別人的東西嗎?”
“這……這想必是我誤會了!”白如水面露愧色。
“不打緊!我看這客棧不大,來往的人也不多,也有可能是你們自己的人偷拿了!”姬無雙語重心長地分析道,“這人心隔肚皮,可千萬不要看錯了人呀!”
“自己人……不太可能吧!”白如水搖頭,竟覺得心裡有些茫然,若有所思地上樓回房間去了。
“堂主!我看他們這些人都靠不住!”一個黑衣手下對著姬無雙說道。
“我自有打算!你們快去探聽謝嘯天的消息!”姬無雙吩咐道。
“是!”一群黑衣手下瞬時出了客棧,探聽消息去了。
中午時刻,李秋風從外面買了些新鮮的草莓回來,興致勃勃地來到白如水的房間,輕輕地喊道:“白姑娘!我給你買了些水果吃!”
“你自己吃吧!我不想吃!”房門裡傳來一句白如水的聲音。
李秋風不好強求,失意地回到自己的房間,裴英也已出去了,他一個人靜坐在椅子上,一邊拿了幾顆草莓吃著,一邊心想:“這裡人多事雜,煩心之極,我不如帶白姑娘回武當山,請師父做主!新婚燕爾!豈不美妙人生!明天便與她表露心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