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你少了一隻筷子可該怎麽吃飯呢?”李秋風坐在裴英的身旁,雖不出一聲,卻對這發生的一切都了然於胸。
他一掌推出,用一股內力將飛行的筷子停滯在空中,隨後,往青衣姑娘的方向揮手一甩。那隻筷子轉著圈兒地飛了回去,青衣姑娘還未反應過來,筷子已夾在她剛才擲筷的兩指之間,紋絲不動。
青衣姑娘心頭一驚,瞥了一眼李秋風,臉上一紅,將指間的筷子一把拍在桌子上,向身旁的花衣女子說道:“姐姐!他欺負我!快收拾他!”
“這位小哥倒有些手段,人也長的極好!聽雨!咱們也不要與他為難!”女子用柔情的目光打量著李秋風,酒醉心也醉,“小哥!你過來陪姐姐喝一杯酒!我就告訴你們黑風寨在什麽地方!”
“他不會飲酒!”白如水語氣高揚,果斷地說出這幾個字,生怕李秋風不會應對,被這花枝招展的女子迷失了心竅。
“要不要姐姐我教教你呀!”這女子並不理會白如水,依舊癡癡地望著李秋風俊俏的臉龐,眼眸仿佛水波蕩漾一般。
或許,在她的心裡,這位讓她犯花癡的少年勾起了無數曾經的回憶,她犯的不是花癡,而是一種情懷,一種令人傷感的情懷。
“好不要臉的女人!”白如水一聲歎息,頻頻搖頭。
“梆!”
只聽的一聲脆響,竟是這女子兩指輕輕一用力,捏碎了手中的酒杯,酒水灑在桌子上,又順著桌邊一滴一滴地掉在地上。屋裡所有的目光都投向她,局勢瞬間像冰冷的空氣凝聚起來。
她眼睜如環,面帶怒色,將手裡的酒壺扔在桌子上,忽然,又輕然一笑,緩緩站起身子,對著青衣姑娘說道:“聽雨!我醉了!扶我回屋休息吧!”
“嗯!不理那個木頭了!”聽雨瞅了一眼李秋風,扶著女子上樓去了。
“聽雨!聽風聽雨!好名字!”裴英口中念叨,又望向李秋風,對著他戲說道,“李秋風!人家姑娘好心好意請你喝酒,你怎麽也不吱一聲!這等美事我平生還不曾遇見呢!”
“白姑娘說的對!在下實不會飲酒!我看那兩位姑娘舉止言行絕非一般女子,咱們還是小心為妙!”李秋風對著他們兩人說道。
“她們知道黑風寨的情況,說不定是和黑風寨一夥的!”白如水一臉嚴肅,“不如先下手為強!”
“我看那姑娘是正經姑娘!也許是喝酒喝醉了,和李秋風說醉話呢!你別當真了!”裴英對著白如水說道。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咱們先歇息一晚上,明天再去打探黑風寨的消息!”李秋風說道。
“好!”白如水和裴英應道。
說著,他們三人慢步順著樓梯走上二樓,各回自己的房間休息去了。李秋風回到房間後,躺在床上靜下心來,細想了一遍今天所遇之事,暗暗思忖:“我下山遊玩已過一月,等替這道士去黑風寨要回了寶劍,便立刻回山門,免得被師父擔心!”
這時,昏暗的房間只有一盞油燈發著亮光,裴英躺在另一張床上早已睡熟,鼾聲連連。而李秋風的腦海裡不斷地盤旋著白如水的身影,思緒起伏不定:“白姑娘出身峨眉派,卻為何在外漂泊……”。
直到半夜時分,他才微微入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