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花三夜甩鞭指向李秋風。
……
翌日清晨,李秋風和白如水、裴英三人收拾好行裝,吃過早點,圍坐在桌邊正商議如何打探黑風寨的消息,這時,聽雨向他們走了過來,輕聲地說道:“姐姐讓我告訴你們,黑風寨在此處向北七十裡地烏雲山上!”
說完,聽雨便轉身離開了。他們三人聽後,面面相覷,將信將疑,李秋風說道:“我看著這姑娘不像說假話,咱們便出發走這一遭!”
白如水和裴英點頭。話說三人騎了快馬,一路向北,行至烏雲山,已是黑夜。皓月當空,黑壓壓的烏雲山上樹木叢生,他們點燃篝火,席地而坐,時值盛夏,涼風習習。
“白姑娘既然出身峨眉派,為何會流落江湖呢?”李秋風清澈的眼眸望向白如水。
“說來話長!我離開師門,漂泊江湖已有三年之久!”白如水雙臂環抱著膝雙腿,將下巴放在膝蓋上,略有神傷。
“那你為何不重回師門呢?”李秋風不解地問到。
“只怕是回不去了!”白如水一臉憂鬱,眼中泛起幾絲淚花,用有些哽咽的口氣說道,“三年前,我不顧師父規勸,執意與意中人私奔,後來被他拋棄,從此流浪天涯,一晃便是三年!”
“你被人拋棄,便立誓盡殺世上負心男人!像你這樣癡心的女子在這世上恐怕沒有幾個了?”李秋風說完,轉眼望著身前的篝火,火焰忽高忽低,仿佛他的思緒一般,心想:“這白姑娘由愛生恨,也是個可憐的人啊!”
“我現在已經忘記他了!”白如水抬頭望向李秋風,覺得眼前這個少年是多麽的善解人意,她用手指輕輕抹去眼角的淚花,心裡惆悵不已,“他以前待我很好!只可惜……”
裴英在一旁聽他們二人惺惺相惜,表露情腸,心裡越聽越發麻,接過白如水的話說道:“只可惜花無百日紅,人無百日好!”
這句話說的白如水傷心不已,只是自顧自憐,不理會他們兩個人了。李秋風又望向裴英,覺得他武功低微,卻擁有一把絕世好劍,十分好奇地問到:“裴英兄弟!你是為何來此地呢?”
裴英搖頭晃腦,唉歎連連,似乎有無盡的失意,對著李秋風訴說道:“我自小父母雙亡,孤苦伶仃,乞討為生,十二歲時幸被師父收養,住在終南山上,可我這師傅每日只是睡覺,十年來也不教我武功,隻讓我吃齋念經,砍柴燒水,三個月前我與他發生爭吵,被他打罵,心裡懷恨,便趁他熟睡,偷了他的青光寶劍,想著闖蕩江湖,揚名立萬,讓他對我刮目相看!”
李秋風聽了裴英的話,感慨連連,自思:“這位兄弟雖然出生悲苦,又無良師教授武藝,卻不墮其志,令人生佩!必要給他討回青光寶劍!”
“李秋風!你出身武當這樣的名門正派,武藝高強,想必家人健在,前途無量,令人羨慕!”裴英說道。
李秋風聽完裴英的話,歎了一口氣,又思:“我自小隻跟著師父長大,並無家人……”
一團篝火照亮了三個人影,涓涓心事像月光一般流淌,他們雖是陌路相逢,卻勝過人間繁華無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