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座高大的城牆前,站著一個俊朗的少年,少年看著城牆上哪鍍金的華清城三個字,頓時激動起來,並且不顧周圍人怪異的目光大喊:“我來了,哈哈,我終於到了。”這少年就是張則安。
這說來話長,那日,張則安救了那少女和護衛之後,急速往華清城趕,但無奈可能是他有隱藏的路癡屬性,居然迷路了。要不是路上遇到上山砍材的老人家問路,他可能會迷失在森林中吧。
懷著激動的心情。張則安小跑到守城護衛的面前,問:“這位大哥,請問在那裡可以參軍啊。“
那個守衛大哥帶著奇怪的眼神看了他一眼,說:“征兵昨天就已經結束了啊,你來遲了,只能等明年了。”
“轟!!”張則安隻覺得腦海中如雷鳴一般,一直重複那護衛的話:已經結束了,已經結束了
“怎麽會,我明明已經算好時間的,這位大哥,是假的對不對,你告訴我啊。”張則安帶著一點哭腔問道。可能每個人知道夢想失去希望後,都會產生傷痛吧,對於從小立志參軍的張則安來說,這無疑是一種地獄般的感覺。
“你自己去看那邊貼的告示,別在這裡打擾我。”護衛不耐煩的說到。
張則安聽後,連忙往哪貼告示的地方跑去,當看到那上面的日期後,眼裡瞬間充滿絕望,如果他錯過今年的征兵,明年不知道還有沒有機會了。
張則安如同行屍走肉般往城裡面走去,不在乎周圍人怪異的目光,一步步的往城中心走,在他背後,有一個體形消瘦,長相如鼠的人嘴角露出笑容說到:“有可以撈一筆了,哈哈。”說罷,就悄悄地跟著張則安上去。
可能是張則安的心緒不再,居然沒有注意到他身後跟著的人。
張則安一路走著,忽略了周圍比盤龍縣繁華數倍的場景。他也沒有注意到路,無意間走進了一個小胡同,正當轉身時,突然一張如老鼠般的臉出現在面前,將他嚇了一跳,隨之就是一個擒拿將其製服,並大聲質問,“你是誰?”
“小兄弟,你先放手,放手,我是有事給你說。”
張則安聽後半信半疑的松開了他的手:“你我並不認識,請問有何事?”
“小兄弟,你是想參軍吧?”
“是啊,可惜參軍時間過了。”張則安毫無心機的說出了目的,充滿沮喪之氣。
“如果說我有辦法讓你從新進入軍營呢。”
“什麽,真的嗎?你真的可以嗎?”張則安聽後,激動的抓住那小瘦子搖了起來。
“兄弟,你先放手啊,我可經不住你這樣。看著瘦瘦的怎麽力氣這麽大呢”
張則安立馬放了手,但是眼中還是充著激動。
“咳咳”那個瘦子清了清嗓子“我叫王老二,你可以叫我鼠哥。我是有門路讓你進入軍營,但是,你知道想要獲得任何東西都是要付出的。我明確地說吧,我是要收你銀兩的。”
“那個,鼠哥,參軍不是不用給錢嗎?為什麽你要收錢?“
“你不是已經沒有機會參軍了嗎,我拚死拚活幫你找機會,你不付錢嗎?”
“這是走後門嗎?”
“你可以這樣理解,好吧?快點,到底需不需要”
張則安明顯猶豫了,如果他真的要這個鼠哥幫助了,不就和他那利益熏天的父親一樣了嗎,我需要為夢想做出違背我本心的事嗎?
猶豫片刻,張則安便堅定下來,想到自己為了夢想,且這樣也不會傷害到其他人,
便從包裡拿出從家裡帶來的五十兩銀票”鼠哥,你看這夠了嗎?我只有這些了” 那鼠哥明顯露出貪婪模樣,連忙把銀票拖了過來:“明明是不夠的,但是看你想要報效國家的份上,就幫幫你把。”
“謝謝鼠哥,謝謝鼠哥。”張則安連忙點頭,笑著說道
“行了,小子,你先跟我去我家歇一下吧,明日我給你安排進軍營。”
說罷,帶著張則安就往家中走。
入夜,張則安躺在空蕩蕩的床上,床的四周破爛不堪,但張則安沒有半點難過,因為明日他就可以進入軍營了,想到自己馬上就可以如同趙子龍一樣馳聘沙場,他的嘴角露出微笑,撫摸著旁邊的亮銀槍,說到:“兄弟,我們的機會來了”說罷,就閉上眼睛沉沉睡去。
似乎做了什麽好夢,臉上一片安詳,今日的苦悶也消失了。
第二日清晨。
王老二被一陣唰唰聲吵醒,打開那個破爛的窗戶看了看,頓時驚起一身冷汗,只見張則安手持亮銀槍,舞的虎虎生威,周圍的灰塵都在隨著槍風舞動著。
看到這一幕,王老二想到:我似乎騙到了不該騙的人,他這一槍下去,我怕是身體都會被被打散吧,算了,一會把他安排後,我就去別的地方躲一陣子吧。
張則安開始收工,武人的敏覺讓他注意到了窗戶邊的王老二:“鼠哥,快啊,帶我去軍營啊,我迫不及待了。”
“小子,你不吃早飯啊。”
“我不是激動忘記了嗎。”說罷,張則安連忙跑進屋子,嚷嚷讓鼠哥隨便弄一點吃了趕緊去。
可能因為張則安的急促,鼠哥也迅速解決了早餐,帶著激動的張則安去到了一個比張府華麗的府邸,讓張則安在門口等著,他進去給他安排。
張則安在外面等著,無聊的他又開始舞槍,頓時吸引了很多人,很多人都開始朝這張則安扔銅錢,張則安大囧,連忙把錢遞回去:“大哥大姐們,我不是賣藝的,我不需要你們的錢。”
這是,從人群後面傳來大喊:“小兄弟,快點,已經安排好了。”
張則安的激動明眼可見,他連忙推開人群,向著那府邸門口敢去。
“鼠哥,快,我該去哪裡。”
“別急,馬上你就知道了。我先走了,你跟著旁邊這位大人,他會帶你去。”
張則安這才注意到旁邊的一個小生,方形臉,臉色紅潤,看樣子生活過得滋潤。
“這位大人怎麽稱呼,現在我們去哪裡,請帶路。”
那個方形臉男子說到:“跟我來吧,我帶你去騎兵營,你叫我李大哥就可以了。”
“好的,李大哥”張則安應了一聲,腦子中似乎有東西遊動著。騎兵營啊,我似乎距離我的夢想跟近一步了啊。
哪位李大人似乎不善言談,張則安也是在想自己的事情,所以他們一路沉默,不知不覺就到了騎兵營門口。
張則安聽到裡面的喊殺聲,熱血都開始沸騰起來了。當他們進入時,那漫天的煙塵阻擋了他們的視線,當灰塵散去,只見約莫幾百人,正在騎著高大的馬兒,在相互拚殺。
張則安瞬間激動,想要上前,卻被李大人攔住“不要走太近,你不要命了”
張則安停下腳步,心想:反正以後我也會成為這樣的一名戰士,就不著急了。邊順著李大人的引領到了一處營房。
進去之後,就看到一個年齡較大的士兵在寫著什麽,周圍就空蕩蕩的,就那士兵面前的一張桌子,和桌子上的為點的油燈。
可能是聽到了動靜,那士兵抬起來頭, 看到李大人後連忙站了起來“大人,有什麽吩咐嗎?”
“你帶著這個小兄弟去熟悉一下以後工作的環境。”
“是,大人。”那士兵對著李大人低了一下頭便對著張則安是:“走吧兄弟。”
出了營帳,那個士兵說:“兄弟,你叫什麽名字啊,看你比我年輕,托大就叫我牛哥吧,我本命是牛大剛。”
看著他樸實的面孔,張則安心生好感:“牛哥,我叫張則安。我確實比你小,你就叫我則安就可以了。對了,牛哥,我什麽時候可以騎馬和他們一起訓練啊。”
牛大剛奇怪的看了他一眼:“你不知道你不用訓練嗎?你就需要看好這些馬兒就可以了?”
說罷,他們正好到達馬棚,看著數不清的馬兒,張則安不可置信的問道:“什麽,我可是來當騎兵的,我都拿出我的銀票給鼠哥了。”
“則安啊,你應該是被騙了。我們參加是不需要銀兩的,而且你可以進來還是因為管馬兒的老兵退休了,才讓你有機會的。好了,兄弟我還有很多事情要處理呢,這裡就交給你了,有什麽不懂的就來找我吧。”說罷,牛大剛就走出來馬棚。
張則安看著眼前的馬兒,瞬間沉默了。但想到如果回家的話,就沒有機會了,他也相信自己的能力會被發現的,畢竟是金子總會發光的嗎。
就這樣,張則安暫時在騎兵營馬棚安頓下來,當然,不是騎兵,而是弼馬溫。
這個社會太複雜,可能人們當面是一套,背後又是一套。所以各位需要檫亮眼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