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那顆燃燒著的狙彈向自己射來,暴影當即感覺到了不妙,就因為這顆狙彈和之前的那顆看起來是如此地分毫不差。 沒有一個高手會連續用兩次同樣的招式!
直覺告訴自己:必須馬上跑!
於是暴影迅速施展出中級忍語者的輕功――龍騰,雖然他還不知道到底這顆狙彈有什麽詭異,隻是一心想要離炎戰遠點,越遠越好!
因為……隻有活著,才會有希望!
炎戰雖然有著起碼在高級射手以上的實力,但是職業決定了他的速度終究是比不上以速度見長的忍語者。
不過忍語者雖快,卻又難以同速度最快的狙彈相提並論,所以暴影才施展出龍騰跑出幾米遠,就聽得身後那股強勁的力量已經逼得自己的後腦杓都感覺到灼熱了。於是他立即一個180度轉身並且迅速地將身子往後傾斜130度。
戰在炎戰的角度看,這顆狙彈完全是順著暴影傾斜的過程頂著他的前額頭劃空而過,其驚險可想而知。
“螻蟻之人,奈何掙扎!”炎戰玩味地一笑,隨即提身從暗道上的箱子上跳落到了甲板上,不緊不慢地向暴影的方向走去。
話說暴影傾斜著身子,總算躲過了這致命的一擊,但是事情並沒有因此結束,就在他剛重新定住身子,就又感覺到身後有一股強大的力量襲來,那股力量明顯帶著灼熱感!
難道,這就是烈火追魂彈?
天哪,這個家夥居然已經是剛進階的神射手!
暴影在心裡大罵該死,看來自己不能戀戰,必須馬上發揮自己最大的優勢――速度。
身後的灼熱感已經越來越強烈,暴影再一次向左邊傾斜身子,炎戰的烈火追魂彈第二次落空。
這一次,暴影看得更清楚了,只見那顆狙彈剛撲了個空,就又突然掉過頭,重新向自己急射而來。
怎麽辦?
無論自己跑向哪兒,它都不會放過自己的。追魂追魂,它的每一次出現,隻為了帶走一個靈魂!
有了!
暴影腦門上一亮,迅速施用瞬閃躲過了烈火追魂彈,然後果斷地衝向了令一處戰場。
此刻,大塊頭他們正和另外7個藍鴿的家夥鬥得難解難分,子彈漫天飛舞,殺氣狂風暴卷,嘶吼怒海驚瀾……
“嘿,我說高階射手,你上午該不會沒吃飯吧,看,你居然讓一個低階射手在你的N次攻擊下存活了下來,啊哈!”大塊頭很挑釁、更是很欠扁地衝那個藍鴿的高階射手說道。
“如果不是我之前耗費了太多的力量施用‘醉惡之眼’,你覺得以你這樣的實力,還有之前那個傻帽現在還可以喘氣嗎?獨孤九彈!”那個高階射手怒氣衝衝地說。
“嘿,哥們,友情提示,這招你已經用過兩次啦!”大塊頭繼續挑逗地說道。
“我喜歡吃回頭草,不行嗎?”高階射手話音未落,已經縱身躍起,九顆子彈齊向大塊頭射來。
“可是我很不喜歡人家連續用同樣的招式攻擊我,因為那樣我還需要用同樣的招式去躲避攻擊,哦,偶滴神呐,這太枯燥了!”大塊頭一邊說,一邊從獨孤九彈的攻擊范圍裡閃了開來。
“不喜歡?那你咬我啊!”高階射手很生氣,但是,貌似後果不嚴重!
“怎麽,難道你們那個家族的成員都喜歡用‘咬’的嗎?啊哈,這實在是個奇跡!”高階射手寓意大塊頭是狗,大塊頭反諷那個高階射手是狗。
“哼,
我發誓,這次一定要讓你閉上嘴!”高階射手怒吼一聲:“飛雨令第九重――雨落無痕!” 什麽?他居然要用雨落無痕?
大塊頭的臉色頓時陰了下來,衝凌空的高階射手罵道:“嘿,我說你TM瘋了嗎?現在這裡有著這麽多你的同伴,如果用雨落無痕,或許我會死,但是他們,甚至就連你都可能會全部喪命!”
是的,雨落無痕是攻擊面積極其寬廣的技能,而高階射手的實力已經很不充沛了,一旦再耗費大量的實力去釋放原本就是高階射手技能裡最強的招式,那麽,最後他也可能會喪命在自己的手裡。
“戰鬥就意味著犧牲,這點,難道你不明白嗎?一旦我們全都死了,就憑那兩個家夥,我敢打賭他們不會在炎戰的狙口下生還2個回合。”高階射手看了大塊頭一眼:“接招吧!”
只見高階射手就像上香一般閉上眼,將槍雙手握住在胸前,握得死死的,隨即,他的全身好象受到了某種神的祝福一般發出眩目的光芒,緊接著,原本豔陽高照的天空裡,陰霾開始凝聚……
“唉,邪神大人,你也看到了,不是小弟無能,而是這家夥已經瘋了,真心傷不起啊!”大塊頭說話的瞬間,整艘運輸船已經開始了強烈的震動,所有人都知道,這是暴雨來臨前的征兆。
“嘿,高階射手,你恐怕算錯了,連同這一招,我就已經在炎戰的狙口下生還過兩個回合了!”
正在大塊頭無奈地等待著雨落無痕的降臨時,隻聽得身後響起了暴影的聲音,然後,一道人影從他身邊閃過,連同身後緊追不舍的那個烈焰追魂彈,一齊射向了高階射手……
“哦,不!”高階射手聽見暴影的聲音,連忙睜開眼,看見暴影正向自己疾射而來,身後還尾隨了一團烈火,頓時明白了一切,但是為時已晚,只見暴影在自己面前3米遠的地方突然將雙手架在胸前,同時雙膝跪起滑了過來……
由於暴影的突然跪倒,烈焰追魂彈並未能及時調整高度,徑直射進了高階射手的鎧甲裡,隨即發生了劇烈的爆裂,爆裂的能量同時也擊中了暴影,好在他早先料到這一點,將雙手架住以作防禦,所以並不至於喪命,但是嘴角已經滲出了鮮紅的血絲。
“啊!這個……隻是意外!”炎戰此時已經追了過來,看見高階射手死在自己的烈焰追魂彈之下,也隻是無辜地攤了攤手。
“攔住他!”暴影連嘴角的血絲還來不及揩拭,就連忙從地上站了起來,撂下了這一句話後,旋即提足內力,施展出龍騰急速奔向了保衛室。
沒錯,他完全不可能聽炎戰抗衡,但是,以目前的情況來看,運輸船上還沒有人能跑得過他,畢竟劉翔並不在運輸船上!
“想跑?能跑得過它嗎?”看著暴影遠去的身影,炎戰再次發射出列焰追魂彈。
“嘿,你的列焰追魂彈再怎麽厲害,難道你以為它還能同時追取兩個人的靈魂嗎?”大塊頭顯然已經明白了暴影的用意,在炎戰發射出列焰追魂彈的瞬間,他飛身撲了出去,橫在了暴影同炎戰之間。
死有鴻毛之輕,泰山之重,死亡從來都不是愚蠢的事!
“嘭!”
大塊頭的身體,連同他死前那個豪邁的笑容,刹那間灰飛煙滅!
“該死!”等爆裂的余波散盡,在炎戰的眼前,再也看不到暴影的影子。
還差20米,暴影就能到達保衛室裡的那個水閥處了!
而那個白癡,他居然還傻傻地站在保衛室門口!
要知道,其實以剛才的情況來看,他完全可以趁大家不注意的時候擰開水閥的!
可是,他居然在這麽一個關鍵的時刻,思考著一件沒有意義的事情。
就在剛才,他看向炎戰的時候,很奇怪地,他居然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好像看到了某個人,但是至於是某人,他實在是無發想起,好象,這個‘某人從來都不曾在現實裡面出現過,一直都隻存在於他的夢裡。
是誰?到底是誰?
我曾有過這樣的一個朋友嗎?
亡舞在心裡一遍又一遍地問著自己……
“怎麽樣,曬太陽的感覺還不錯吧!”正在亡舞思考之際,暴影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啊!”亡舞如夢初醒,可是他居然沒有意識到任何的不對勁,隻是若無其事地說了聲:“暴影,你怎麽會突然來到這兒!”
“如果我再不來的話,你以為我們能依靠你擰開水閥嗎?”暴影沒好氣地丟下一句,就迅速地衝進了保衛室,立即著手去擰動保衛室裡那道鐵門上的水閥。
“什麽,水閥?啊!”聽暴影這麽一說, 亡舞終於想起來了,再心裡大罵自己怎麽就那麽該死,居然在執行這麽重要的任務的時候走神。
“想打開它?先問過我手上的夥伴吧!”
這時,炎戰也已經追了上來。他率先看到的,是站在保衛室前的亡舞。
如此之近的距離,兩對目光相遇,好象在交換著許多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比目方一瞬,流水已千年!
最後,是那水閥擰動的聲音提醒了他們!
炎站看向了水閥前的暴影,抬起了他的左手,即將發射!
“哼,還有3圈水閥就會被打開,難道你以為你的狙彈還能阻止得了我嗎?”暴影的語氣是如此地自信“記住,我可是暗靈兵團裡從來沒有輸過的暴影!”
3圈?
炎戰心裡也已經很清楚,以自己目前和暴影的距離,的確,再也不可能阻止他了!
對於他來說,他從來都不願意將一顆狙彈浪費在沒有意義的事情身上,而對於他來說,他認為有意義的事情,其一是殺死高手,其二是阻止暗靈的成員完成毀滅任務。
可是現在,一旦他這顆狙彈發射出去,兩者的目的都無法達到,因為,在他眼裡,暴影還算不上高手。
於是,他重新將抬起的左手放了下去。
“什麽?3圈?”看見暴影嘴角還殘留著血絲,亡舞果斷地衝進了保衛室,將自己的手伸向了水閥上的鐵圈……
“哦,天哪,你個白癡……”
看見亡舞居然跑向了自己,暴影憤怒地罵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