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登入嗎?
(-3-)是不是要下跪求你們?
趕快為了可愛的管理員登入喔。
登入可以得到收藏功能列表
還能夠讓我們知道你們有在支持狂人喔(*´∀`)~♥
《維系師》NO:三十九重返南部森林
  “假如你們在進行一項挑戰的時候需要用到別人的力量,但是你又無法出聲,你會怎麽做?”

  佐伊和德魯克對視了一眼,覺得塔克的這個問題簡直莫名其妙。但是迫於他給予兩人的壓力,他們也不得不回答。

  “那我首先應該會打手語吧,畢竟這個方式很方便。聲音無法傳播那就用手勢或者眼神交流咯。”佐伊對此不以為然。

  “你想的倒簡單,當你眼睛看不見,聲音聽不準,鼻子嗅不到的時候,你的行為就大大的受到了限制。”德魯克反駁說,“只有脫離了這些傳遞交流才是最方便和安全的。”

  “你做的到嗎?”佐伊不屑的翹起了二郎腿。

  “提問的目的就是為了讓你們去做啊,不是嗎?”塔克拿著手術刀對著桌子比劃著,這讓佐伊有點心驚肉跳。

  “為了你們能夠活下來,別小看此能力,我相信到時候決定你們能否生存靠的就是這個了。”

  “那麽該怎麽做?”德魯克找到了塔克話中的關鍵。他的意思是讓我們在這裡進行最低限度的磨合,舍棄傳統的方法。

  “用魔法,或者帶上刻有魔法印記的隨身物品。”直接的回答從三人的身後傳來,不速之客伊特登場。

  “不過還是不要帶鈴鐺了,純屬做無用功。還有,我可不認同你的話。塔克先生。”

  見塔克揚了揚眉,伊特便接著說了下去:“盡管使用魔法很方便和迅速,甚至能無視森林裡面的領域。不過它的缺點也異常的明顯,一旦在其中釋放魔法,就如同黑夜中點亮了一把明亮的火炬。”

  頓了頓,他轉向了德魯克和佐伊兩人:“我們的目的只是去探索罷了,沒有必要引火上身。”

  “說的沒錯,這點我倒是將其忽略了。”塔克反手將刀插在了桌子上,嚇得伊特拉開椅子後沒敢坐下。“等人到齊吧。”

  五人全部集合的時候已經是晚上的九點時分,簡單了做了下分工。首先帶路的工作就交給了伊特至於為什麽不是佐伊的原因眾人都心知肚明。負責偵查和搜尋痕跡的任務就落到了佐伊和德魯克兩人的頭上。

  簡單的做了自我介紹後,德魯克喊來的兩個熟人也認識了伊特和佐伊。

  一位是中階的牧師,作為分支是治療專家的他能確保眾人在受傷後立即得到治療。雖然名為蓋爾的牧師比不上塔克的年齡,但也有差不多四十多歲了。

  而另外一人德魯克也是按照希爾的要求,在區會找了個中階的戰士,分支是盾系的單持高手。

  凱內爾姆這個名字倒也十分契合他的職業,來源於古英語的凱內爾姆,意為銳利的頭盔。盡管現在人們都在用著五國通用的大陸語,不過古英語依然被一些西部狂熱的崇拜者們時刻念叨在嘴邊。

  五個人面向塔克一起坐在了櫃台前,商量著出發前的打算。

  “這並不是戰爭,但是失敗的結果絕對比戰爭更加的殘酷。”最先開口的是那個看起來非常衰老的牧師,盡管說著這種話,但是他的眼神中卻充滿了決心。

  “蓋爾,你經歷過戰爭?”德魯克問。

  “經歷過,五國之間的大戰沒見過。但是小國之間的戰爭我見得太多了,我是一名軍醫,既是念誦經文的牧師,也是戰場上救死扶傷的醫師。無論是戰敗還是勝利,我見過的斷肢殘骸比你們多太多,失敗的一方要麽拚死抵抗,要麽淪為奴隸。”

  “我跟隨的軍隊並非是一支野蠻的部隊,

而是一支訓練有素的精兵團。盡管如此,在勝利後釋放內心的本性時刻,無論是軍官還是士兵,都化為了魔鬼。”  “他們把少女拖進自己的軍營,讓其淪為玩物。掠奪失敗者的一切,酒食住所,甚至是他們的性命。這就是戰爭中的殘酷,戰爭中的硝煙。”蓋爾垂下了眼角,換了一種語氣說,“但是天災毀滅的場景與戰爭截然不同,天災過境,那真的是寸草不生。”

  “我記得應該是十年前,當時的我隨著精兵團出征,沿途路過了一個被天災摧毀的小鎮。我估計它的大小跟巴塔離比隻大不小,一路上已經看不清屍體的模樣,只有黑紅的血浸濕了地面。血肉模糊的肉塊上全是墨綠色的巨蟲和吞食殘骸的食腐動物,而那些已經乾涸的地面早就吸飽了人類的血,呈現出了一塊紅一塊黑,一塊黃相互交錯的景象。”

  “整支軍團穿過這片人間地獄之時,無數的人咽不下飯,許多的人因為吸入了裡面的髒東西而生病。”蓋爾說話的同時,雙手不停的顫抖。即使是過了這麽久,提起往事的悲劇依然讓人悲歎不已。

  “沒有光,陽光明媚的景象只有在走進鎮子和走出鎮子後出現。當時我們都認為,連太陽都拋棄了這一片土地,這裡沒有任何生的希望。”

  蓋爾說完,沒有人接話,氣氛格外的沉重。

  塔克盯著眼前的手術刀,德魯克則是閉上了眼,在思考著什麽;佐伊臉上也沒有了笑容,另一邊的凱內爾姆則是拿著空酒杯,嘀咕著別人聽不懂的細語。

  “所以為了讓慘劇不再發生,才需要我們挺身而出。”伊特打破了凝固的氣氛。

  “收拾下行李,我們很快就要出發了。”

  “如果不繞路,還是要穿過那條河流。尤其是在夜晚的時刻,這會非常的危險。”伊特看了看佐伊,得到了對方的全面認同。

  “河裡有什麽東西嗎?”

  “魚頭獸身的怪物,而且可能不止一頭。”佐伊將自己的所見所聞說給了德魯克,並且希望他能知難而退。給那場驚心動魄的戰鬥添油加醋後,眾人看向伊特的眼神就變得完全不同了。

  我知道你們在想什麽,但是我可不會在戰鬥的時候像一個戰神那樣幫你們處理好一切。伊特心想,便攤了攤手。

  結果很明顯,德魯克顯然是被佐伊的添油加醋說服了,放棄了從河流處過的想法。塔克從廚房邊上拿來了一張附近的詳細地圖,眾人指指點點過了一小時後才做出了決定,開始各顧各的收拾行李和東西。

  “熒光粉帶上,到時候做上標記就不怕迷路了。”伊特拿著自己的皮革包,從裡面拿出了幾瓶熒光粉分給了他們從海登手中當做戰利品拿來的,那個時候兩人的關系依然還能打趣說笑。

  “武器就帶自己熟悉的吧,越輕越好。”德魯克看了眼佐伊身後的巨斧,很明顯,這句話是對他說的。

  “沒了它我可不敢去森林。”佐伊聳了聳肩,表示對德魯克的建議無能為力。

  “那我帶上一個醫療包,最好每個人都能帶上一個裝雜物的背包,做好扎營的準備。”蓋爾顯然經驗充足。在場的每個人對野外的生活和露營都十分的熟悉,無論是組團還是當孤狼。這五個人能在野外過上輕松的生活前提是所在地是沒有異象的自然。

  “這個你拿著,到時候見到汙染生物可以使用。”塔克趁著大夥各自整理著裝備時,將伊特拉到一邊,往他的手裡塞了一枚硬幣。

  “這是什麽?”伊特問,“能解除汙染的物品?”

  “幸運幣,它的作用是無視介質中的汙染。但是你的血液觸碰到汙染它就沒有辦法保護你了。這是它的其中一種能力。”塔克指了指那枚邊緣已經磨損的硬幣說,“它還能幫你免疫一定程度的精神汙染或者精神類攻擊,當然具體程度我也不清楚。”

  “為什麽要給我這個?”伊特對塔克的幫助有點茫然。

  “當然是你的徒弟擔心你我才這麽做的。”自然的笑容再一次出現在了塔克臉上,這是伊特看到的第二次。

  米婭......伊特突然不知道該說什麽,只能默默點頭。

  “她雖然不愛說話,不愛交流,甚至一般連門都不肯出。但是整個區會的人都願意幫助她,因為我們都把她看成鎮裡的榜樣。無論是哪方面,所以,我不反對你的決定,將她留下是一個很好的判斷。”

  “所以,一定要回來,作為她的師傅教導她如何一個人獨立的生存下去!”塔克重重的拍了拍伊特的肩膀,語氣中充滿感慨。這可能也是唯一一次對他透露這種情感。

  “對了,這枚硬幣上有魔法嗎?”伊特轉移了話題說,“還是說這是像水晶一樣的物品?”

  “不,它既沒有刻上魔法,也不是水晶。”塔克恢復了原本的冷漠, “他是神秘學的產物。”

  “神秘學?”伊特第一次聽到這種詞匯,不禁感到好奇。

  “對,(被遺棄的奇跡)就是來形容神秘學的。”

  “被遺棄的奇跡......”

  “好好運用它吧,這可是我這裡少數幾個沒有負面效果的神秘學產物。”塔克推了伊特一把,叫他回到團隊中去。

  凌晨時分,五人各自背了一個包,帶上了自己的武器。

  “走了,要是我們沒人回來,就告訴希爾千萬別出巴塔離。”

  “好”塔克站在門口,望著五人,卻無法再往前走出一步。

  五個人影沒入燈光之下,隨後被陰影吞噬,黯晦消沉以盡。

  堅持自己的本心啊,只有這樣才能對抗毀滅的洪流。塔克站了許久,終於關上了門。

  ......

  “你準備走了嗎?”

  “是啊,已經沒有留在這裡的必要了。僅憑這些人是擋不住這次天災的,所以我選擇離開。”

  “你不覺得我可以嗎?”

  “狄克,我們下個鎮子見吧。”沒有正面回答,正在整理裝備和行李的他望了眼站在一邊的男人,狄克依然是一副嚴肅的面容(他似乎沒有不嚴肅過),淡灰色的外套即使是在風中也紋絲不動。

  “那麽再見,海登,你用的是這個名字吧。”

  他在嘲笑我,只因為我這種人還沒有死。

  “啊,是啊,用的是死人的名字。”

  再回頭,他的眼中已經沒有了狄克的蹤影。

  永別了,傳頌者。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