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收回自己所有的情緒,:“你先出去。”小乞兒,哦不,她現在是一個小公主了!小公主不問任何一句起身,面帶微笑對我擺著她稚嫩的小手說再見。房間又恢復了寂涼,將所有的事情打點好後,看了看正卡在九點的數字,拿著一本書走下樓去。
從冷清走到繁華之聲,映入眼簾的葉子身穿粉紅色襯衫,米白色長褲,腰身寄掛著一絲帶子。那帶子正是hollokt的圍裙,那是阿孟在第一次來恭賀我開店的喜禮,說什麽擁有這麽好的年紀,就應該活力些,不然提早進入人世的更年期,外形像一個少女,臉卻像一個老頭子,該多無趣!
葉子正在女生周圍談笑風生,關於他們講什麽,總不會在推銷自家的產品,我想這是不可能的,從女生的目光中就可以看出這一點!
我不由自主地說道:“還真是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的‘小葉子’呢!”
葉子似乎聽到了我的呢喃,愣了一下,笑吟吟地臉看向我,卻轉向驚豔。葉子看著眼前的女人,輕笑著說:“安可君,果真可人哪!”葉子的思緒飄到到了第一次見面,昨晚她戴著面具,今日的君君身穿粉紅色的長裙,面若桃花,脖子上的飾品由一絲紅線牽著一朵花,可那花似乎有點眼熟,若讓她蹲下,不知道的人以為那是一朵奇異之花。等等!她衣裙所繡,是讓人避諱的彼岸。君君,真是一位可人哪!
我自然聽見葉子口中的那句‘可人’,葉子長時間的觀望讓圍在他周圍的女生一同隨著他的目光刺了過來!我感受到了葉子帶來的驚豔、羨慕、妒忌、怨恨,在這些情緒中那‘怨恨’似乎是最特別的!它似乎不是很淺顯的恨,是幾百,幾千年的深仇大恨!我隨著氣息追蹤,看見它的發射地居然是一個年輕的男人!如果是女人,我或許能暫且接受,可為啥是一個男子?!
遠遠看去,年紀是輕的,笑的很歡。
葉子似乎察覺到了什麽,我面無表情說:“餓了。”很平淡的一句話打破了所有的尷尬。葉子首先恍過神來,:君君,先去內閣等等。
又隨即對談得正歡,因我出現而導致女生不滿的現象,:抱歉,抱歉!今天會給你們一個優待價!
我坐在內購聽見葉子解決完事情後,向後廚的方向走去。
我的目光從後廚轉回卻碰上了他,他或許看不見,但我始終覺得有一股灼熱的視線刺在我身上!
我的情緒一直是涼淡如水的,連阿孟也一直懷疑我是不是跳槽了,每日與僧道無一二般。
果然他的視線一直隨我走路的距離而變動!
男子穿了一身休閑裝,劍眉星目,感覺給人有點戾氣,又帶有一縷稚嫩。我的手伸向男子的嘴角,火辣辣的疼痛在向我訴說這男子多麽的無禮行為。
我平靜地說:“嘴,奶油”,他愣了一秒接著當著我的面用自以為很聊人心魄的動作,用舌頭品嘗了遺落在唇邊的美味!
他見到我目瞪口呆的樣子,似乎很滿意自己的成就,我只能壓抑住內心的暴動!
安可君:我不認識你?!
男子似乎很憤怒又很委屈:可我認識你!我還沒消化完他的胡言亂語,他又再一次刷新了我的世界觀!
他拿起我那隻通紅的手,輕言細語地邊吹邊說:呼呼,不痛,呼呼,痛痛飛!又過了一秒直接輕吻了一下!
他看見了什麽?我一眼望去,只有小葉子忙碌的背影,還有小公主。
我看著他,
思緒萬分複雜。心一橫,用雙手給他來了一個壁咚,從背影怎麽看,都像我在對他投懷送抱!微微俯身極其緩慢又輕佻地說:可我不想認識你,怎麽辦呢? 他的身體有一絲僵硬,情緒還是笑著,但耳朵有點偏紅,這小子,果然!
讓我更為吃驚的是,他居然面不改色地直接把書拿了出來,最後我與他討論了關於霸道總裁文,最後的最後,我告訴他,你這書已經是老套路了!以後是要被人吃的,小綿羊!
果然,他氣急敗壞地走了!
這場鬧劇,讓我意識到,來日方長!
又回到了內閣,卻聽見一群女生的談話,這勾起了我的無聊心!好像是有關於我的?她們不知道所謂的隔牆有耳?還是本意如此?
E(低頭向我這邊方向望了一眼):哎~哎~剛才那女的是什麽人哪?!
A(手拿著手機不停地發短信,頭也不抬):女朋友?情人?老婆?妹妹?總之是女人!
D(酸溜溜):我看哪,左不過是個被包養的!有啥好討論的。
C有些奇怪:A說的有道理,我覺得肯定是小葉子的妹妹!
A抬眼看了C與D:退一步來講,人家與那位小哥是什麽關系,輪到我們來八卦?再者說,你們還在人家店裡,又在不遠處說人家壞話,不知是誰在打臉呢?
C沉思了一下:A也說的對!D這麽說也太過分了也只是八卦一下,沒有惡意,那位小姐姐應該不會和計較的,A你就別這麽說了。D也不是故意的,畢竟那美女都對有好感的男性,身邊的美女有敵意。
D忍無可忍:,C你作什麽妖風呢?人家白蓮花說話是作的清純可愛風,你不作都讓人難以忍受,真是的!怎麽會與你這種不搭邊的人分到一個宿舍!
A:D你夠了!按你剛才的邏輯,是不是我現在侮辱你,是理所當然?!又轉頭起身將C拉起說:下周不是要考了嗎?走!去能讓我們閃耀的舞台複習。
走至門口碰見A:B與C,你們這麽快走呀?不等D嗎?
A:我與去圖書館,你家那位指不定在坐位上怎麽罵我們呢?走了!
A摸了摸D頭,走至旁邊坐下:唉~你怎麽又與她們懟起來了。
D委屈地看著:B幫那個賤人!真不知道給灌了什麽迷魂藥!
A抱抱D說:你是不是對於那件事還在耿耿於懷?!A,你不信我?!我知道我嘴有點得理不饒人,可我也不無緣無故去胡亂咬人哪?!
A:你是狗?哈哈哈。會咬人的狗不叫,會叫的狗不咬人。D,你是哪一種?
D絲毫不猶豫汪!
A:你以後別招惹了C,C幫過B,所以有人情在唉!你對她毀兵八百,自損一千!何必呢?
D:都怨小葉子與那女人!
A臉色有點黑,嚴厲的口吻說:阿蘇!
D低下頭搖著的胳膊討好的語氣說:好嘛,不說了,我們去吃火鍋,向你賠罪,好不好?
A與D手挽著手一同走出了店門。
果真是人生入戲,戲如人生。戲看完了,葉子的茶點也端了上來。我本以為他會去招待客人,可沙發的坍塌告訴我他沒這麽做。
葉子問:怎麽樣?我自然回道:不怎麽精彩,但好過沒有!
葉子:你口味真叼,難伺候呀~
我突然冒出一句:你怎麽做到的!
葉子順著我的目光望去,笑著說:既然入了此店,總不至於讓謀生的地方變成文物展覽廳吧~我這樣想著,上天便送了我一個機緣。首先一個女生與我合影,過了5分鍾,又有10個女生找我合影,緊接著就這樣了。
又有客人進門,葉子去忙碌了起來,小公主也跟著她的小葉子哥哥出去了。
三分鍾後,小葉子神秘兮兮地靠近我說:我還是將秘訣傳授給你好了。只要你叫我一聲師父~
我想也不想隨口道:師父。
小葉子沒想到我這麽乖,歎息一聲說:若為師以後另謀高就時,怕徒兒會被餓死,免得丟陰間的臉!
我聽到這時,終於知道了有什麽不對!
我一眼不眨地望著他的臉,卻聽見了耳邊一聲極其輕快的‘喵’?
葉子去招呼客人了,可我的心卻怎麽也平靜不下來!天知道我對有毛的動物從來沒抵抗力的,為此事阿孟一直不相信別人所言,知道看見那一幕,就不在說什麽了。為此,我隻好出任務戴上面具,這已經是後事了。
沒多久,一個甜美的聲音打擾了我,看見來人立馬收了壓迫的氣勢。小公主遞給我一張信封,在她的示意下緩緩漏出了面目。
’站住,坐’,皮鞋的聲音停在了對面的沙發邊。照片上‘已故男人身穿粉紅色圍裙,左右手握成拳頭,滿臉微笑。我從照片的目光望向一直忙碌的葉子,他對我笑了一下,又接著對我做了一個口吻,我學著他的口吻說出了,‘喵’?
他看見後就又握了握拳頭,照著照片那樣又說了一聲。我疑惑地有模學樣,‘喵’了一聲,他看見後愣了一秒,接著笑個不停。
店裡的客人都望向他,接著聽到竊竊私語:這人會不會沒吃藥,對著空無一人的玻璃笑什麽?又有人說,他不是自戀狂吧?!白白可惜了這麽好的容貌。周圍一片唏噓聲,小葉子這才反應過來,又一次免單了!
我將視線集中在小公主身上,:說吧,為何?名字?
小公主像學生聽老師訓話般坐直了身子:姐姐,我叫六丫頭,我像回到爸爸媽媽那去!路上結識的朋友說,姐姐可以幫我實現願望!
安可君:可以,想必你從朋友那也聽說過,凡事都有代價,你像好了嗎?
六丫頭堅定地說:只要讓我能回到父母身邊,我做什麽都願意!
安可君道:把你的血滴在這本書上。
滴完血的六丫頭興高采烈地問:我們什麽時候去找爸爸媽媽?
安可君:既然你我已簽訂契約,但願望之後的事就看你的造化了。
我看著她的背影歎息道:執著是一種病態!前世今生,緣生緣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