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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豬爸不當G》第7章 為了你,我願意頭破血流
  人生貌似愛和每一個熱愛生活的人開玩笑。豬爸有時候甚至認為,那些精神病患者之所以患病,會不會是因為他們的思維可以直接和上帝對話。而我們正常沒有這項功能,情緒只能被它戲弄的如同過山車一般的跌宕起伏。概括起來的一句話就叫做,人生,往往是樂極生悲的。

  依舊是校園裡的下課鈴想起來了,依舊是同學們歡欣鼓舞的珍惜時光的場景。唯有一點不一樣,那就是往日不食人間煙火,看淡三十人生從不加入課余活動的豬爸,今天特別的高興。只因為今天是1997年7月1日。這個世紀性的日子,你或許和豬爸一樣從出生就開始等待它的到來,或許這個日子也僅僅是你歷史學習中的一個重要節點。不管如何,咱們都知道,1997年7月1日,零時零分,香港回歸了祖國的懷抱。

  對於這個日子,我想或許99年前的清朝,那時候的人們聽說不平等條約簽訂之時,就開始擔憂、開始期待,恨不能向天再借五百年,借此開著這個祖國孩子的回歸。今日的我們,社會主義的接班人,見證了令人激動、感慨、終生難忘的時刻。歷史的車輪永遠是向前走的,所不同的是駕車人有木有駕馭的能力!99年了,駕車人一批有一批,可謂是鐵打的營盤流水的兵一樣。為了此刻的到來,我們一代又一代的努力奮鬥,謹以此勝利的成果對話那些曾經擔憂過、期待過的仁人志士。

  清晨起來,城裡的高音喇叭就開啟了奏歌....掛在電線杆上的高音喇叭似乎也體會到了人們的高興,今天異常的賣命工作,反反覆複,一遍又一遍“香港,香港,歡迎回歸祖國的懷抱!”

  豬爸沉浸在舉國同慶的歡樂時光裡,感覺整個身體都飄了起來。好吧。好吧。豬爸承認,不管是身體還是心情,豬爸就是飄了。在跟小夥伴的追逐打鬧中,豬爸不知道被誰絆了一下,亦或是哪位有心或無意的豬仔子把豬腳伸出,這麽突然的一隻豬腳攔在豬爸奔跑嬉鬧的必經之路,豬爸來不及反應,殺時間感覺頭頂一熱,有種黏黏的液體從頭頂留下來。豬爸本能的用手放在頭部蹭了一下,拿下來讓眼睛審查,之間豬爸的小手通紅通紅,帶著溫度的紅色液體,讓住吧意識到,剛剛飛奔過去頭頂與花基的親密接觸產生了物理反應。說人話就是,我的頭被撞破了。

  我穿的是白色襯衣,不一會的功夫,我的襯衣就可以撕扯下來,做紅領巾足夠了,老師不是告訴我們麽,紅領巾就是用先烈的熱血染紅的,每次看到紅領巾我都深信不疑的感恩先烈。此時,我用自己的親身試驗,證明了自己深信不疑的結論。等待,等待,讓我數一數,我這件襯衣還是蠻寬敞的,可以做個三條五條足夠。誰要就拿起,不用謝我,要謝就謝那個伸完豬蹄子,看到試驗成果,溜之大吉之人,呃...不對....之豬、之豬。

  也不知道是幾時,豬爸被好幾個熱心的朝陽群眾帶到了老師的辦公室,後來豬爸有經驗了,這樣的事情應該直接去醫務室嘛.......果不其然,老師見狀從她辦公桌的抽屜裡,抽出一張肯定比抹布乾淨很多的棉質布體,蓋在還在勇於探索體外世界的血管之窗上,貌似是把這個窗戶關住了。緊接著老師把我抗在肩上,呃...我難以想象,我平時溫柔的老師居然有如此之氣力,故而豬爸用了個抗字在形容。三步並作兩步的來到校醫務室。見到那個穿白大褂的人,我想著,可以了,我終於得救了。

血管啊血管,你有種別開窗啊,你倒是開個門啊,對卷砸門、推拉門,都可以,你愛怎開怎開。有白大褂在,我害怕你跟我鬧。  豬爸竊喜的心還沒怎麽開始,嘚瑟的思緒還沒有長大呢,白大褂就說他這裡條件不夠,要趕快送醫院啊。什麽?什麽?衣食父母們,你知道豬爸此時腦海裡出現的是什麽:鄙人,醫術拙劣,實在是無能為力,另請高明吧......豬爸要奔潰了,你這是要放棄豬爸年輕的生命了麽,你可是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的天使啊,怎麽可以這樣啊。豬爸是不是沒救了,豬爸是不是要死了啊,我滴天啊,我的滴地啊......

  不對不對,豬爸沒有插氧氣管啊,豬爸也沒有躺病床上啊,還有還有,豬爸也沒有暈倒啊。對!對!對!哪怕去了醫院豬爸要躺病床上、哪怕去了醫院豬爸要插氧氣管、豬爸只要不暈倒就不會死。豬爸堅信,死的人都是暈倒後才會死的,只要豬爸不暈倒就不會死。好的,我們說好不暈倒!

  衣食父母們啊,豬爸可是生活在上個世紀的人啊,出了校門沒有滴滴,沒有的士,沒有順風車。為了以最快的速度到達醫院,本想叫個黃包車代步的,奈何上個世紀就是上個世紀啊,哪有隨叫隨到的黃包車,路頭路尾觀察了一陣子,還是沒有,最終下定決心,走著去醫院。

  豬爸的熱血,不管豬爸有木有什麽驚天動地、感人肺腑的事跡,目前暫且稱之為熱血把,因為它真的是熱的.......熱血在這塊棉質布體的作用下,似乎愛上了它,不願意離開它,已經融為一體了。暫時性忘記了它要完成五條紅領巾的神聖使命了。豬爸一隻手捂住棉布,另一隻無處安放顯得那麽課余的手隻好抓住半成品的紅領巾,減少身體的擺動,生怕拆散剛剛相識便愛的不分你我的熱血與棉布。

  路上走著,行人看著。抱著細路哥的老奶奶趕忙改變逗孩子的方向,很明顯,她對細路哥洞察力的判斷是有誤差的,在她轉身的前一刻,已然已經發現了我這個很有熱血的豬爸,隨著一聲哇哇聲,傳來了老奶奶不怕不怕之類的哄騙聲;路上賣油條的印度啊四,對,就是豬爸前文說的印度阿三他老爹,居然還呵滋滋的笑出來了,從他猥瑣的笑容裡,我做了個決定,以後絕對不去他家買2毛錢的油條喝1毛錢的豆漿了,就算你兒子賣,我也不去,哼.......

  終於,豬爸還是頭頂炸藥包似的來到了醫院,此時豬媽媽也來了,豬媽媽還帶來了只有在豬爸發燒感冒時才會有的待遇之兔子奶油糖。歐,買噶。接下來是打針,兔子奶油他就算專門為了用於愈合我被那豬頭一樣大的注射器進入我體內後留下來的歇斯底裡般的創口。

  豬爸不記得打了多少針,不記得留下了多少個創口,因為兔子奶油糖實在是太有誘惑力了,豬爸的注意力全放在它身上了呢。豬爸隻記得那天的兔子奶油糖放入口中是甜的還帶著奶油的香氣,可是不多久,我感覺兔子失去了味蕾,它突然變得一點味道都木有了,還在豬爸的嘴巴裡撒尿了,不停的撒尿,可憐豬爸的嘴巴不夠大,兔子的尿液就順著豬爸嘴巴的開口處往外湧。

  呃....豬爸可以跟各位衣食父母發四,絕對是發四,豬爸那天真木有哭鼻子。搗蛋的一定是兔子奶油糖裡的那隻小兔子,雖然豬爸到現在都抓不到那隻兔子,以證清白,但是.....

  豬爸真心沒有哭,頭頂涼涼的,我懷疑是不是豬爸的熱血都縮回去了,不再探索外面的時間了呢。豬爸的感覺是它依然流淌著臉頰,豬爸善於利用光的折射跟散射觀察事物的本質, 為什麽熱血變成了棕色的啦,還失去了本該有的溫度,甚至變得跟雪碧一樣透心涼呢。後來豬爸知道,那些已經不是豬爸的熱血,而是醫用的消毒水.....

  液體不流了,一個軟綿綿像被子一樣的東西蓋在了豬爸的頭頂。好舒服呢,就像冬天裡進入媽媽預熱好的床褥一樣的舒適和溫暖。好吧,綁個棉布能讓豬爸說成這樣,只能告訴你豬爸的想象力是飛出豐富的:衣食父母們,快快快,把掛在你眼眶裡的葡萄摘咯。喂..喂....葡萄摘了,別拿磚頭啊,這是什麽意思,嘛

  醫院裡回來,豬爸還是堅信,不能睡,睡了就會死過去,再也起不來了,躺在床上,充分發揮著豬爸的想象力,期待著,期待著,一輛輛跑車奔馳而來.....

  不知道是因為豬爸失血過多,還是驚嚇過度,或者是被關愛溫暖的睡意濃厚,豬爸還是在自己的小窩裡酣睡了好久.....好久........

  熟悉豬爸的衣食父母們,都一致認為,我睜開眼睛的第一刻,肯定是要找食物麽,或許不對,人在類似昏迷的睡眠後醒來找的往往是水,是不是很有道理,非常科學,無懈可擊。豬爸起來後乾的第一件事情也是說話:“媽媽!我要去上學堂!”豬爸都被自己勤奮好學,熱愛學習的精神感動到自己了。

  豬爸是要去學校當個朝陽群眾揭發那隻可惡的豬麽?不是的,豬爸只是不願錯過香港回歸日裡,那喜慶的氛圍,豬爸想用自己這樣身上帶點紅的特殊方式,慶祝香港回歸祖國!

  為了你,我願意頭破血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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