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我們便起來前往附近的晉綏軍駐地和他們匯合。
想不到我們去的時候八路軍115師的三營已經到了。營長高高瘦瘦,看著有三十多歲了,他名字叫李寅。
我們排長王旭還調侃他,“李營長名字真吉利,李寅,立贏,看來咱們和鬼子打想輸都不行啊。”
李寅笑道,“王排長說笑了。”
這個時候,我看到一旁的黃達沉吟著,若有所思。我便上前關心道,“黃兄,你這是怎麽了?”
他清了清嗓子,說:“大家聽我說,現在咱們人是齊了,以後也是一家人了。只是咱們從屬於三個隊列,有三個指揮系統,以後行動起來怕是麻煩。不如咱們統一成一個指揮系統,大家看怎麽樣?”
王排長聽了之後,甚是讚同,“那不如咱們合成一個團,分為三個營,這樣指揮系統便統一了。”
“好,”文化也表示讚同,“為避免派系成見,咱們這三個營就由抽簽產生。”
“我讚同。”
“我讚同。”
……
大家紛紛表示讚同。
於是大家進行了抽簽,抽簽結果產生了。
我和黃達在第一營,李寅和王旭在第二營,夏初和文化在第三營。
我們營公選黃達為營長。
二營公選王旭為營長。但因王旭原為中央軍排長,故被大家推選為團長。故二營營長的職位落下了李寅身上。
三營公選夏初為營長。
我們大概就這樣決定好了。起初王旭還推辭團長一職,但大家都說他最合適,他便接受了。
重新進行了編制之後,我們便想著怎麽進行抗戰了。
王團長把我們召集在一起,手指著牆上的地圖,“聽說鬼子近日要來我們村掃蕩,他們摸不清我村虛實,我們萬不能打草驚蛇,到時候我們就躲在百姓院中或者屋中打他個措手不及。
“好。”
然後王團長便進行了戰略部署。
我們一營被安排在了村子的西部。
一連幾日我們營都在村子的西部悄悄潛伏著。與當地的百姓相處融洽。
有一天中午附近突然槍炮聲響起。
“啊……鬼子來了。”百姓們都亂作一團。
“大家莫慌,鄉親們,只要你們淡定自若,他們是不會為難你的。”
說著黃達把我和幾個兄弟拉進院中隱蔽處藏好。我在隱蔽處觀察著外面的動靜。
鬼子們進入了院中,朝天開了數槍,“鄉親們,只要你們告訴皇軍,國軍的、八路的在哪裡,我們是不會為難你們的。”
我看到鄉親們不為所動。
有一個小鬼子便走到一個老大爺面前,拿槍對準他的心口,“你們要是不說,這個人,死啦死啦的。或者說,國軍的、八路的一定就在附近,你們如果忍心看著他死,你們就不要出來!”
我欲要衝出,黃達一把拉住我,“王軒,不可衝動。”
“難道你忍心看著鄉親們受苦嗎?”我欲掙脫他。
“既然如此,我比你們中央軍經驗豐富,我去。”
說著他便抽身出去對準那個小鬼子就是一槍,那個小鬼子倒下了。
剩下的小鬼子感受到了他的出現,向他舉起了槍。
“營長,小心!”這時我也待不下去了,和剩下的兄弟們衝了出去。
場面頓時開始混亂,我們與敵軍廝殺成了一片。
“鄉親們,你們快走。
”營長用身體護著鄉親們,讓他們安全離去。 接著他一把拉住了我的手,“王軒,愣著幹什麽,走啊!”
我身後傳來了一個兄弟中彈的聲音,我轉頭一看,喊了出聲,“皮蛋。”
“回什麽頭,走啊。”營長愣是把我拉走。而我親眼看著昔日的兄弟皮蛋倒在血泊中。
我的眼眶濕潤了。
營長拉著我跑的疾速,我們躲在了一個莊稼堆後,“為國家犧牲是常事,你哭什麽?”
“沒什麽,我就是心疼,我就是舍不得他。”
“男兒有淚不輕彈,更何況,軍人為國家犧牲是一種榮譽。若無我們的犧牲,何來國家的明天?沒想到你這個中央軍小夥兒,還挺重情。”
“黃兄,你還打趣我。”我正說著,突然附近機槍掃射而來。他拉著我逃出,繼續躲避敵人的追擊。
“分頭跑。”營長見追我們的鬼子人數較多,下了這樣的決定。
於是我和他在下一個分叉口分開了。我一路拚命向前飛奔。
我邊跑邊向後開槍,砰砰兩聲,似是有人倒下了。
我正慶幸間,“砰”一聲,我右胳膊中彈,倒下了。
追我的小鬼子立即上前來拿槍對準我。完了,這下死定了。
“別開槍!”旁邊一個鬼子製止了那個小鬼子的行為。“要活的,他的利用價值大大的。”
“嗨。”看樣子,這個人像是剛才那個人的上級。
我正不知道該傷心還是該慶幸之時,他們兩個上來架我,“走。”
完了,這下不知又要去哪兒了,我心中叫苦不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