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海和白銀峽谷聯系這麽多年,相互辨認的辦法還是有的,老人通過靈寶發現到有人突然出現在結界之內便有所猜測,見冥河親口承認便立即就要跪拜下來,可他這一動作卻讓冥河眉頭皺起。
周圍幼獸見到老人來了早已退散,不然就會見到驚掉這驚掉他們下巴的一幕,堂堂蝶族族長,白銀峽谷威嚴十足的管理者竟然會如此恭敬?
冥河皺隻覺眼前老人太過恭順,觀其修為相對於蝶族淺薄的根基也算尚佳,雖不成體系,已經不弱於一般先天生靈,心中暗歎:
“這洪荒的修行體系依舊沒有多少進步,不過小小蝶族能到如今地步也算是不錯,我來這裡不正是想傳播我血海的修煉之道麽?。”
傳播血海這些年琢磨的修煉之道是第一步,之後要根據情況,在此次大劫裡獲得一些利益,最好找到一些人才,組建大勢力,不然堂堂血海就這麽點人怎麽行?
“老丈何必如此,還是起來吧。”
羅千見冥河皺眉,一副嚴肅模樣,便上前扶起老人,她是不在意旁人,可與血海一眾,與冥河呆久了多少了解他們的性格,知道冥河皺眉的原因。
冥河心中思索一番便對著老人道:
“我血海之人不該如此謙順,起來吧。”
“看你身上在蝶族中已是不錯,甚至不弱於那些懵懂的憨貨,怎麽如此低聲下氣?怎能如此低聲下氣?”
老丈聽到“血海”二字,心頭一陣火熱,他們蝶族世世代代敬仰著血海,他從小聽著血海的故事傳說長得,聽聞這許久沒來的血海使者承認他們又怎麽不火熱?
可冥河接下來的話語又讓他坐立難安,這才發現血海之人與那些視他們為草芥的大族與那些魔神完全不一樣。
“老丈拐杖上可是白銀山河珠?莫非你便是這一代蝶族族長?而且你身上氣息很不一般啊。”冥河目光注視在那拐杖之上,淡淡開口。
白銀山河珠,景淵以盤古之血稀釋所化熔岩勾連白銀峽谷大勢所連之先天靈寶,是為白銀峽谷的氣運之寶。
“尊者目光如炬,小人名喚蝶應,曾依循最古尊者的足跡外出遊歷,見識廣大天地,回歸後不才被推舉為族長。”老人蝶聽到冥河淡淡的語氣,心境竟也神奇的平複下來。
最古尊者便是他們對景淵的尊稱。
蝶族有胡姓有蝶姓還有彩姓,都是當年景淵所取,除去初代三千蝶,為先天生靈,後代除了到今日依舊堅持結蛹單傳至今的那一脈外皆是後天,不似先天生靈先天魔神那般從道中生出,明悟自身,只能靠他人幫忙取名,所以這些姓氏也一代代傳了下來。
後天生靈便是如此的特征,天資愚鈍,不知天心,不通道法,生命短暫,若非當初景淵將白銀山河珠給了蝶族,蝶族也未必能發展到如今地步。
“正好,我血海之人許久並未出世,你給我說說如今白銀峽谷的現狀吧,還有這洪荒之中發生了什麽。”冥河說著便讓蝶應說起這些年來的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