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世不知用了什麽辦法,用手掌輕輕在鄭晏亭手掌上方拂過,但見他手掌過處空氣似有扭曲狀,又像是隔著火看對面一樣,感覺神奇極了,手心有些灼燒之感。
就在晏亭覺得不可思議的時候,但見手心中現出一顆有乒乓球大小的血紅色珠子,仔細看去,珠子表面有許多青色條紋。
一看這珠子鄭晏亭的腦袋好像炸了一樣,後背嗖嗖的冷風,“這珠子不是我在夢中所見的那個嗎?”
鄭瞪大了眼睛指著珠子這...這...這了半天沒說出話來。
妙世呵呵一笑口念無量天尊,施主這回你明白了嗎?
鄭一激動,握緊手掌,珠子也隨之消失問道:“難道我前些時做的夢是真的嗎?”
“是真的,但又有點區別。”
“這話怎麽說?”
“說他是假,只因現時尚未發生,說他是真,此種夢鏡不久就會變成現實。”
晏亭聽的瞠目結舌不知所措問道:“這到底是怎麽回事?難道我得的不是病,是外科?(外科是指一切與牛鬼蛇神,與怪力亂神之學說。)”
道士輕點頭道:“正是,好在此夢非真非實,若處理的及時倒也無礙。”
道士沒說下去,但是鄭明白他的意思。
“那我該怎麽辦?”
“施主,夢中的情影想必你也是知道的,感覺如何?”
“簡直是人間練獄。”
“你說的對,那場景,比練獄還要可怕萬倍。不過這都不是要緊的,現如今你受邪氣所擾,怕是命不久矣。”
鄭一聽這話,腦袋像裝了一顆手雷差不多,雙眼望著前方腦海瞬間出現了似乎這二十來年的所有畫面。
見他這副表情似乎也在妙世的意料之中,初見笑了笑道:“小施主是害怕了嗎?”
“沒...沒...沒有我怕什麽?只是覺得我年紀這麽輕就沒了,不免有些遺憾。”
這回似乎是妙世來了興趣問道:“哦?想不到小施主年紀不大到有幾分滄桑。”
鄭也勉強笑了笑道:“道長不也一樣年輕有為。”
“哈哈哈哈,小施主說笑了。”
“道長這次找我想必不是無的方矢吧,我這個將死之人難道還能對道長有何幫助嗎?”
道士一臉嚴肅說道:“唉,此事說來話長容我日後再說,這次來見你的確有事,你的病乃是陰寒邪氣入體,想必一定是招上不乾淨的東西了”
鄭連忙搖頭道:“那怎麽可能,我雖說讀聖賢書不信鬼怪,但也絕不會對逝去的人有褻瀆,說我招了邪穢,那萬萬不得。”
“那你怎麽解釋你身上的事。”
“這個...”
“你說的對,但這世界尚有太多你想不到見不到的奇怪事情。”
“奇怪的事,有多怪?”
“你身上的事還不夠怪嗎?如你所說,不曾招惹邪穢,他卻惹你。”
鄭沉默不言,但對道長說的事,懷疑大過肯定,說實話,鄭晏亭是不太相信鬼神之說的。
妙世笑道:“施主若是不信,你怎麽解釋你手中的珠子。”
“是啊,剛才他的手在我手上輕輕一拂,就出現。了一顆珠子,而且那珠子還是夢中見過的,恰好我在病的無無藥可解時初見及時出現在我的面前,這一切都是真實不虛的,不由得我不信。”
最後鄭點點頭道:“道長,你說的話我信。”
“信就對了,科學也是近代才有的東西,
最長也不過幾百年,它能說明整個宇宙的奧秘嗎?科學也不過是個態度,與神論一樣,是對宇宙的探索,所以我們不能說它是錯的,但是也並不全面,窺探宇宙的奧秘,不該單單只有一種方式,你說我說的對否?” “太對了,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 ”不但鄭是這麽說的,同樣也是這麽想的。“但這與我有什麽關系?我生活的好好的沒招誰沒惹誰為什麽是我。”鄭晏亭滿是不解。
“施主莫要怨懟,這陰損之事豈是誰都能做的,今生孽事必是前生劫修所至。”
“前生,這世界怎麽會有前生呢。”
“唉。施主見過前世今生嗎?”
“沒有。”
“著啊,既然不曾見過,施主緣何說沒有前世今生呢?”
“這…他說的也沒錯,我不曾見過怎麽能說沒有呢。”
道士見我無言以對轉而笑道:“方才我便說了,宇宙的奧秘無窮無盡,是你根本無法想到的,前世今生一說其實只是人的意識而已。”
“人的意識?”
“對,人之身軀的確也是父精母血所化,細胞分裂才使人慢慢生長,這是生物課老師教的想必你是懂的,但就一個完整的人來說光有個身子稱不得人,世間萬物都是有思想的,動物有,植物有,人更是有的。
人的軀體死了,但神識會從軀殼分開,離開肉身的神識就像無家的孩子,遊蕩在宇宙的任意角落中,慢慢的,他將不在有他主人的記憶,也許他會永遠消失,也許他會碰到能讓他借宿的軀體。
神話中所說投胎轉世一說是真的但又不太準。所謂投胎不過是上一個人死之後神識又碰到了新的主人,這個主人擁有的這個神識一般情況是沒有前代主人的記憶的,因為神識在還有記憶的時候是不願意再尋新主的,神識遊蕩過久記憶就會消失。這便是人們所謂的投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