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說鄭父罵一痛,沒把大夫罵出來,卻引來了同村一後生,叫作揚秀,揚秀在村中算是個活躍分子,哪有事哪到,也樂得替村民跑腿送信,且說揚秀擠出人群道:“我也不知道,他前天就來了,我前天就上縣城找你們,打電話也不接,一個關機,一個欠費。沒辦法滿省城醫院找你們,如果不是你在這罵大夫,我還真就找不到你了。”
他沒說什麽事嗎?
沒有,只是叫我三天之內務必找到我哥,不然他說要出大事。
鄭父心頭一振,出什麽大事,莫不是和我兒有關系嗎?
那誰知道了,但是看樣子是挺急,叔啊,快點回家吧。
鄭父見楊秀急的夠嗆,又想到這些日子到處求醫未果,算了吧,在這呆著也沒什麽意思,空耗時光沒有什麽作用。
“好吧,要是這樣的話我們就回家吧。”
回家的路上鄭父不解,鄭母不解,晏亭更是不解。但現在鄭晏亭已經沒那多余的時精力想那麽多了。
於路無話,五六個小時之後,他們回到家中,果然有一位道士模樣的人正在院子中(農村大多夜不閉戶,臨走的時候家裡只是把大門插上,是怕有別家的家蓄進來)。
鄭父見了道士,急忙打招呼,道長實實在在對不起,不知道你來。
道士急忙擺擺手道:“施主使不得,我也是實在有事才來找你的,大家都是鄉親用不著客氣。”
鄭父讓妙世請到屋裡,妙世不肯,說在外邊挺好,也顧不上客套直言道:“施主是不是為晏亭的病到處求醫呢?”
鄭父先是一驚,而後語氣沉重歎了口氣道:“是啊,這孩子也不知道怎麽了,自從幾個月前開始,你看現在都啥樣了。”
妙玄輕輕一笑道:“施主別荒,都是小事一樁。”
一聽這話,鄭父拉住妙玄的手激動的用顫抖的聲音說道:“仙長真要是能救我兒,我必報大恩。”
妙世急忙擺手道:“別別別,大家都是鄉親,更何況出家人本就是要救人於水火,解人於危難,這算不了什麽。”
鄭父急忙招呼鄭母準備飯菜。妙世也是堅辭不吃,最後說道:“施主就別客氣了。”而後對鄭晏亭說道:“小施主,要治病在這可不行,可否到你那裡,讓貧道專門為你治病呢?”
鄭晏亭看了看父親,鄭父忙說道:“仙長叫你去你就去。”鄭晏亭轉過沉重的頭朝妙世點了點頭,道士起身攙扶著晏亭,鄭父也想隨著一起去的。妙世擺手道:“施主就不用去了,有我足矣。”
鄭父疑惑道:“不,用我去嗎?我可以幫忙的。”
妙玄一笑道:“不必了,我這個治病的法子外人看了諸多不便,施主還是請回吧。”
鄭父無奈,隻好目送我們。
道士拉攙扶晏亭來到家中,前文說過,晏亭在離家不遠處蓋了一間住所,農村雖然不富裕,但是最不缺的就是地方,鄭自己蓋的房子別的特點沒有,就是大,另外,為了附庸風雅,前院是好大的花園,後院是菜地,花園造了個亭子,亭子下是石桌,上邊有棋盤,用的時候下棋,不用的時候就當是桌子了,夏日百花盛開時在亭子下喝茶賞花,日子要多舒暢就有多舒暢,鄭晏亭無聊時邊在桌上喝茶邊想:“就這日子,你就讓我當高官我都不去,當然了我也當不上那玩意。”
現在正是百花盛開的季節,一進院子,滿院飄香,別提多舒服了,妙世沒讓我進屋,而是在在亭子下的石桌坐下,然後妙世站起身來四直看了一眼,不住的點頭稱贊道:“小施主真會享受啊。此處真好比仙境。”
鄭晏亭苦笑了一下,用很弱的聲音說道:“仙長取笑了。”
妙世也沒說什麽,只是轉過身來問道:“小施主,這些日子你可感覺有什麽怪事發生嗎?”
道長您說的怪事是什麽?
“哈哈哈那得問你啊。”
“道長我真的不知道是為什麽?”
道士笑道:“小施主,你將你在右手手掌攤開。”
晏亭不解的問道:“攤我的手掌做什麽?”
“攤開你就知道了。”
晏亭帶著滿腹疑問將右手放在石桌上,然後攤開手掌。
“你看到你手上有什麽東西了嗎?”
鄭晏亭笑道:“道長說笑了,我手掌上哪有什麽東西啊。”
“哈哈哈是嗎,那你這回在看呢?”
說著,道士將他的手輕輕在鄭晏亭的手掌上拂過,再看他的手心上,一陣隱霧赫然出現了,從隱霧中現出一樣東西,唬的鄭晏亭三魂頓時去了兩個,但必竟是什麽東西看下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