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黑鷹號”雄赳赳的停靠在炎魔星混亂基地後,它那俊美的機身和背部延伸出來的兩根黑黝黝的炮筒頓時引起了無數赤裸裸的眼神。 “嘖嘖!”
“美,真美,相比於它,大爺我身旁的兩個女人簡直就是老太婆,我情願吻遍它的全身,用我的香液幫它洗掉心神的寂寞和難耐……”
“切兒……什麽出息。我估計又是某個富家闊少閑的蛋疼,想要那個黑不溜秋的判官徽章,我敢肯定他裡面塞滿了美酒香煙、金銀珠寶!”
“放屁,誰說裡面一定是富家闊少,我倒覺得它的主人一定是個尤物,風騷浪蕩的尤物,否則,那兩根炮筒怎麽會在背部,而不是腹部呢?”
……
“黑鷹號”的艙門還未打開,在基地停泊站徘徊的幾十號人便已經大肆調侃起來,也有幾個賊眉鼠眼的家夥靜悄悄的離開了停泊站,相信用不了多久,黑色穿梭機降臨炎魔星的消息便會傳遍整個基地。
“咣當”一聲,震散了“黑鷹號”的疲倦和勞累。
艙門內陸陸續續的走出了幾十號人。
最前面的是一個戴著墨鏡的短發青年,他上身穿著一件敞口的黑色皮夾克,下身一條淡藍色的牛仔褲,他那兩隻手並沒有完全露出來,隻留下半面擺在了腰帶位置,給人一種似乎是提褲子走路的感覺。出了艙門之後,這青年便四下觀望起來。
緊跟在青年身後的是一名冷冰冰黑發女人,冷冰冰的眼神,冷冰冰的貼身皮革包裹著火辣辣的曲線,一件皮質風衣又讓他那迷人的曲線若隱若現,作為一名從“宙斯盾”逃脫的女犯,他冰冷但不缺少野性,黑眸黑發居然和西方人的輪廓如此和諧,衍生出了如夢如幻的美。
至於後面的三十來人,大部分都穿著一身黑色的運動裝,唯獨兩人例外。一個穿得極為邋遢,淺灰色的牛仔褲上有著幾滴碩大的油汙,而另一個卻更為另類,竟然獨辟蹊徑的披著一件公元歷時代才有的黑色牧師服,它那黑黝黝的耳根上面扎著兩顆金顫顫的耳釘,胸前更是掛著一個白色的骷髏頭掛墜。
“哦,天啊”
那個想用舌頭輕吻“黑鷹號”的長鼻子大漢忍不住驚歎起來,他低頭掃了一眼上身的紅色襯衫,灰溜溜的朝著基地內部跑去,這群人顯然沒有他想象中的那麽簡單,他要把這個消息盡快的告訴他的頭兒。
同樣,見到這個場面,剩下的人也三三五五的悄然離開了停泊站。
混亂基地的出世法則告誡他們,惹不起的人,最有效的方式便是躲,躲的越遠越好。
衛辰認真的環顧了一圈基地遠方那翹露的七八座噴著煙塵的火山,火紅色的世界中,即便連他的臉頰都蒙上了顏色。本來他還打算找人打聽一下此地的情況,卻沒想到這個星球的人居然如此怪異,仿若遇上了一群狼似的,跑的比兔子都快。
“瞧見了嗎?他們不敢在玉樹臨風高大威猛豐神如玉人見人愛的宇宙第一惡少面前撒野”,衛辰扭頭露出一個戲謔的笑,卻不想正好看到了沙拉·舒那冷豔的表情,後者翻了一個白眼,意思不言而喻。
眼疾手快的格裡夫偷偷一笑,插嘴道,“什麽混亂基地,難道這的人都這幅德行?”
衛辰擺擺頭,“管他們呢,對此我倒是很糾結,寧願他們對我撒野”。衛辰表面上看起來淡定,其實他的心卻始終吊著,放不下來。來此地是為了打探他父母的消息,他可不想浪費太多的時間。
“頭兒,咱們進去吧,找個能打探消息的地方”,格裡夫改了稱呼,從認識衛辰的這一年多時間內,他對於衛辰的所作所為,打心眼裡佩服。因此,也真正的將其當成了老大,比起林嘯天等人來說,最了解衛辰的還是格裡夫,這個黑臉大個子有著別人所難以擁有的機靈勁兒。
“走,咱們進去”
幾十號人浩浩蕩蕩的朝著混亂基地內部走去。
衛辰之所以帶著這麽多人,是為了購買一些生活物資和燃料電池,三個多月的飛行,“黑鷹號”內的庫存早已被揮霍的一乾二淨。
待得真正進入基地內部之後,衛辰等人才深刻體會到外界對於混亂基地的描述並沒有誇大其詞。
整個基地上空都蒙著一層淡淡的灰塵,從內部根本看不到星空中的點點恆星,街上的行人很少,偶爾會從兩側的灰白高樓窗戶內露出幾個齜牙咧嘴的面孔,但看到衛辰一群人之後,又迅速的縮了回去。
半個時辰之後,衛辰等人走進了一家名叫“夜色玫瑰”的酒吧。
酒吧之內十幾張桌子,只有四五個人在那靜悄悄的喝著小酒,衛辰等人進入之後,幾乎將酒吧的門口整個堵住。
這四五人頓時動也不敢動,整個酒吧更靜了。
“老板,上最好的酒,最好的菜,多來點肉”,衛辰挺著嗓子吆喝了一聲。
這時,正爬在吧台上枕著胳膊酣睡的老板頓時被驚醒。
揉了揉惺忪的眼,這個看似面善, 但體重足有三百公斤的大胖子乍然一個驚顫,“好,好,找個地方坐,食物和酒馬上就上”。
“你過來,我們頭兒有話要問”,眾人坐好之後,那幾個酒客正打算悄悄溜出去,然而一個看似機靈的矮個子卻被格裡夫截了下來。
“唔!”
那矮個子顯然不願意相信眼前的事實。
被迫走過來之後,衛辰瞟了他一眼,直接問道,“這混亂基地怎麽就這麽點人,外界不是說此地最少有幾十萬人嗎?”
“這個,確實有幾十萬人,但大部分都不再此地啊”,矮個子躲避著衛辰的目光,低頭脫口而出。
“那在哪?”
矮個子深處左手,朝著木質地板指了指,“地下,在地下”。
“哦?”衛辰狐疑,難以置信的說,“幾十萬人都生活在地下?”
“你剛來可能不知道,地上是那些判官們的天下,而地下才是我們這群人的天下。在這生活的人,那個人沒有點問題,不是罪犯,就是星盜。那些個大家族的後輩子弟們可不管你這些,他們為了爭搶功績,什麽事都乾得出來”,矮個子有些氣憤的說。
“那你們可以反抗啊,太陽系離此地這麽遠,你們難道還怕那些家夥背後的勢力?”衛辰接著又問。
“也不是,一是因為武器相差太多懸殊,人家都開著裝甲坦克,我們這些人即便端著機槍也是白白送死,更重要的是地下的環境可不比上面的環境差,你看看外面那些塵土,估計在上面活著,得少活十年”,矮個子指了一下酒吧門外,不屑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