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太陽系邊緣0.09光年的星空中,有一顆星球孤零零的旋轉著。由於他那厚達幾萬米的大氣層中二氧化碳的含量竟然達到了驚人的97%,牢牢的留住了星空中千萬恆星投向它的熱量,因此星球的表面形成了數千座火山,從高空望去,猶如長滿了火紅色的痔瘡。 它就是炎魔星,像是來自地獄的炎魔,不停的燃燒著。
倘若不是它那戰略性的坐標位置,如同跳板一樣,連接著太陽系和更加遙遠的嗜血者領地,恐怕沒有人會選擇在這個星球生存。
歲月的累積,戰爭的淘汰,使得炎魔星上僅僅留下了三種人:逃犯、星盜和新時代判官。無一例外,他們有一個共同特點,不怕死。
逃犯和星盜自不必說,雖說炎魔星外太空的幾座巨大的固定隕石上駐扎著三個師的星盟部隊,但是他們根本瞧不上只會小打小鬧的逃犯和星盜,而新時代判官卻是由星盟一些大家族或是大勢力的後輩子弟組成,他們來此不過是為了進行殘酷的試練,提高實力罷了。
當然現實是殘酷的,遠沒不是他們想象中的那麽簡單。
在炎魔星唯一的混亂基地內,倘若有人和你說某個肌肉型的女強人某一天突然挺著大肚子接客,或者一個快死的老頭子居然斜躺在某一個狹小的胡同足足三天,抑或一個不足一米高的小孩竟然獨自一人跑到街上買冰糖葫蘆……那麽恭喜你,肯定有蟲子鑽入你的耳朵眼兒了。
這裡沒有弱者,只有最弱的強者!
適者生存、強者生存,才是炎魔星獨一無二的生存法則。
“黑鷹號”歷經將近三個月的長途跋涉,終於到達了這裡。
三個月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但對深刻體會到實力至上的衛辰來言,至關重要。
厄運之力暫且不談,其實就連衛辰自己都搞不清楚。他僅僅感覺到隨著實力的增強,腦海中的那團逐漸變白的雲團也在不斷增長。雖然變化細微,但是還是被敏銳的衛辰捕捉到了。如今,對於這種雞肋的能力,他再也不會怯懦的逃避,倘若哪天遇到了某個看不順眼的倒霉家夥,他不介意讓那家夥遭點厄運。
拋開厄運之力後,衛辰這三個月來重點加強的便是力屬性的逆之力和衛家流傳下來的古武。
通過從家族秘地帶出來的一台便攜式的能量檢測儀,衛辰了解到如今他體內的暗能量大約有975萬焦耳,倘若能再次突破,達到1000萬的話,那麽他就會晉升到四段掌控者。雖然衛辰一直在林嘯天等人面前嘮嘮叨叨的表示,對這個結果並不滿意,但除了那個冷冰冰的沙拉·舒外,剩下的人恨不得將他當場解剖,研究一下他體內是不是多了什麽神秘的器官。
這才半年時間,難道他的身體根本就不排斥暗能量?
再則說,缺了個腦袋吸收暗能量,他那87%的契合度也並沒有其他人想象中的那麽高。要知道,即便是契合度達到了93%的林嘯天,這半年內增加的暗能量也不過5000萬焦,而剩下的人大部分都在100萬焦耳左右徘徊。
太變態了,所有人都這麽認為。
其實,衛辰之所以能夠如此迅速的提高他身體容納暗能量的極限,除了他家族的優秀基因和做過人體實驗之外,還有一個重要的因素便是他堪稱瘋狂的鍛煉和運用。
旅程中的這些日子,除了每天4個時辰的休息時間和吃飯時間外,剩下的20個小時他基本上都呆在“黑鷹號”的修煉艙內。
5個小時練習魅舞,5個小時感悟逆之力,剩下的10個小時研究運用魅舞和逆之力的融合。 三個月下來,效果當然是驚人的。
單就魅舞來言,他非但將其中剩下的兩式攻擊激流破和妖血霧學會,同時也能順利的使出一式叫做滑步的躲避步法。單臂突刺側重點的攻擊,而激流破和妖血霧卻分別側重線和面,因此,後兩式顯然更難以把握。而滑步、虛步、瞬步這三式躲避招式也是由易到難,直到最後幾天,衛辰才堪堪領悟了滑步的一些奧妙。
至於逆之力的感悟和使用,作為掌控者的衛辰卻是下了很大力度。要想熟練的使用體內的暗能量來戰鬥,唯一的個方法便是不斷的練習,不斷的去感悟和把握每一塊肌肉,每一個動作所耗用的暗能量多寡和頻率。也正是因為無數次的練習,無數次的揮霍體內的暗能量,他的身體容納程度才越來越大,實力才會高出其他人一大截。
最後,有關魅舞和逆之力的融合是衛辰最頭疼、也最感興趣的問題,每日一半的修煉時間也用在了這個上面。逆之力可以決定速度和力量,魅舞卻是在特定速度和力量下,最有效的戰鬥招式,兩者相輔相成,倘若能有效的融合起來,那必能產生驚人的效果。
但融合豈會那麽容易。
比如說滑步,在20m/s的速度下使用滑步和在10m/s的速度下使用滑步,難度增加的可不是一點半點。再比如說激流破,當雙臂的力量較大之時,那麽使用者的揮出的力量肯定會朝著四面八方分散,要想讓其擰成一股繩子,談何容易?
但是,即便再難,衛辰也樂此不疲的嘗試著,因為他心底清楚,倘若能融合成功,熟練使用的話,那麽他的真實實力肯定不止倍增這麽簡單,越階殺敵對於他來說,肯定也不是什麽難事。
實然,衛辰在這三月之中揮灑了太多的血汗,但他心中始終有一個疑問縈繞在他的腦海之中,揮之不去。
問題無疑是關於他體內的兩個寄生生命,一個是一直未醒的小蛛,還有一個是出現過一次,便消失匿跡的粉紅色雲團。
衛辰能感覺到兩者一直都靜靜的呆在他的體內,一個在胸口,一個在額頭。其實他一直在思索,小蛛離開額頭,選擇呆在胸口,甚至他昏迷不醒是不是那個可惡的粉紅雲團所致。
但讓衛辰糾結的是,這兩個奇怪的東西,一個昏迷,一個擺架子,即便他每夜入睡之前都要大聲的呼喊叫罵幾聲,都沒有絲毫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