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話讓袁朗眉頭微皺,他是莫名其妙進入這場遊戲,原本以為只需要闖關成功就可以脫離這個世界成功的回到現實的世界。
但是從女人的話裡他不難推測出這個遊戲不僅僅只有一個關卡,那這樣表明他想要回到現實世界必須闖完所有的關卡才可以。
目前他對遊戲的規則以及形勢都一無所知,就連這個遊戲到底存在多少關也不知道,他若是無限的循環在這場遊戲裡,說不定能困他一輩子。
他也設想過一些美好的想法,列入遊戲失敗會不會送他回現實世界裡。
這個想法剛從他腦海裡劃過就被他統統否定。
進入遊戲裡恐慌的他已經嘗試過無限循環死亡,這種設定似乎已經將遊戲失敗這條路給否定了,換句話說遊戲不過關,他就會永遠的循環在這場死亡裡,直到被絕望吞噬。
袁朗微微凝神,深邃的眼眸掃了旁邊的女人一眼道:“女人你對這個遊戲了解多少。”
女人眨了眨水眸:“了解大概就這麽多吧。”
白皙修長的手指比了個距離,話裡無辜又呆萌。
“怎麽,想我告訴你遊戲的規則。”她朝著袁朗邁了兩步,眨著無辜的眼眸的望向袁朗,盡數將他眼中的渴望收入眼底。
想要弄清楚遊戲規則袁朗也可以一步步的嘗試,可是這樣太耗費時間,並且還有可能會再次的經歷死亡。
眼下女人出現奇怪,但至少是他在兩次死循環後見到的唯一個可以對話的活人。
思索片刻後,袁朗點了點頭。
“那好,只要你當我小跟班我就告訴你遊戲規則。”女人微微一笑。
袁朗:“……”
這是什麽騷操作。
袁朗有些想不明白,既然女人是老玩家,她肯定有經驗,並且過關斬將,怎麽看也是有過戰績的種子選手。
竟然收個新手小白做跟班。
難道遊戲裡面有這個任務。
他尋思著等下要不要再去森林裡刨一刨還有沒有其他的人,自己也收個小跟班。
“怎麽,你不願意。”女人道。
袁朗雖然不願意,但迫於環境還是艱難的點了點頭。
“非常好,小跟班。”女人看起來很是單純,她似乎沒有辨別袁朗話裡的真假,便高興的歡呼起來。
她裂開嘴笑著,水汪汪的眼眸裡注滿了星星,看上去格外的燦爛。
袁朗身體微不可聞的一怔,他似乎很不明白,在這樣糟糕的情況下,女人是怎麽笑出來的。
看著她的笑容,他似乎覺得做跟班這個事情似乎也沒這麽糟糕。
“現在可以告訴我遊戲規則了吧。”袁朗問道。
“當然沒問題小跟班....。”
……….
孤島的情況比袁朗想象中還要嚴峻以及神秘。
從女人的口中他得知這個遊戲是不定規則,既遊戲規則不會提前的告知玩家,而是玩家在遊戲裡通過無數次的摸索尋找到規則,並且解開這樣遊戲才能最終的闖關。
而遊戲的死亡也並不是無限次的循環,每一場遊戲根據遊戲裡的玩家的數量決定死亡的次數,而這些在右手的位置處有個紅色的記號,隨著死亡次數的增多,數字會一一遞減。
女人說這只是針對新手玩家才有的優待。
畢竟他們老玩家只有一次機會。
這場荒島裡擁有七個玩家,其中六個是老玩家,只有一個是新手玩家。
老玩家需要找出新手玩家,他們會比新玩家更為恐懼,慌張,以及小心。
新手玩家需要過的第一關是客服死亡的恐懼發現其余玩家的存在。
若是陷入恐慌中,滿腦子隻想著如何的逃離這個荒島,那麽新玩家就會陷入死亡循環。
直到死亡次數用盡,將會有新的玩家代替進入。
這是一個消耗遊戲,如果進入遊戲的新手玩家沒辦法走出死亡循環,那麽就會有不停的新手進來接替,而那些老玩家的時間就會被拉鋸的無限長。
就像袁朗已經經歷過兩次死亡,前後已經花了一個月的時間,所以那些老玩家在孤島求生也有了一個月左右。
這也就能解釋女人一身的狼狽從哪裡來。
袁朗很慶幸,他在經歷過兩次的死亡後選擇了冷靜下。
在慶幸的同時他的腦海裡也冒出很多的疑問。
在女人告知自己孤島只是一個遊戲時他心裡存在希翼,這只是一場腦部的模擬遊戲。
可是在前兩次的死亡循環中,他小腿在雨中奔跑時不小心被荊棘劃破,疼痛的觸覺跟現實生活中幾乎沒有兩樣,就算高端的遊戲可以模擬出人類的痛覺,可傷口又怎麽解釋。
那些從死亡循環帶過來的傷口,仿佛並不會因為遊戲的從新開始而消失。
這又該怎麽解釋。
這一切,真實的讓他覺得可怕。
沉寂的內心隱隱又開始躁動起來。
袁朗壓下內心的懷疑,他提著白色帆布的水果袋亦步亦趨的跟在女人的身後, 做足了小跟班的派頭。女人說這場遊戲雖然沒有明確的規則,但是遊戲名往往會有提示,而孤島的遊戲叫絕望之守好方寸之地。
意思是在孤島中有個地方是絕對的安全,只要他們一直待在那個地方就不會死亡。
但是這裡是荒島沒有充足的物質和補給,他們勢必要離開那個安全的地方。
所以他們此時的安全並不是真正的安全,恐懼和死亡如影隨形。
袁朗看了看前面的女人,她似乎心情很好,嘴裡哼著小曲,在她的身上似乎看不到恐懼,樂觀的有些反常。
他不禁在想,這女人是神經大條,還是無知無畏。
“女人,你不怕嗎?”袁朗好奇的問了問。
走在前面踢著小步的女人回了回頭,依舊用那雙澄澈如意汪清泉的眼睛看著袁朗,好看的細眉一挑,似乎在思索一般。
“你覺得什麽事最可怕的。”她反問。
“最可怕,大概未知才是最可怕的吧。”
在這孤島裡,沒有一絲的線索,伴隨著的是對生的渴望,以及對死亡即將來臨的絕望感。
而這一些存在都是因為未知。
“既然未知,那為什麽要去害怕,不知道就去知道就好。”女人無所謂搖了搖頭說道。
很快,她便轉身繼續往前,走了兩步後猛地又回過頭。
“哦對了,給你一個忠告,這個遊戲裡面誰說的話都不要信。”
她神秘的看了袁朗一眼,接著裂開嘴角笑道:“當然我的話必須信,誰讓你是我的小跟班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