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師搖了搖頭,微笑的說道:“讚恩對於一名新兵來說這種事情太過於危險,調查凶手的事情由我和易隊長負責,這種事情就和我剛才說過的一樣,我除了是一名牧師,我也是防線的管理者,兩份責任我都會負責好的。
讚恩又問道:“但是現在所有人都在巡邏防守防線,我去休息的話,那其他人呢?這樣做?豈不是很不公平。”
沒有思考的時間,讚恩的問題都是沒有進行思考就說了出來。
不過問題又回到聖騎士準則上………
牧師聽到讚恩的回答,對於眼前這名新兵真不知道該說什麽了。保衛防線?這很明顯是易隊長的體罰。又沒忘那方面去想?
當我們把信仰當做職責,那麽我們就會和讚恩一樣了吧。
牧師也無奈的說道:“公平嗎………那個讚恩你難不成真是和狂熱者進行過聯合教課?信仰會這麽的……嗯…真摯?熱誠?”
讚恩卻解釋到:“怎麽可能牧師大人,在北斯達帝國不會有人歡迎狂熱者的,也不可能舉行大型教課,如果不是現在南北兩國都面對著亡靈的威脅甚至南斯達帝國都不歡迎牧師和聖騎士。”
“我不明白,為什麽南斯達教國的聖騎士和牧師明明幫了他們這麽多,為什麽北斯達帝國會討厭我們。”
此時的牧師歎了口氣說道:“別站著了,來吧,讚恩邊走邊講吧。”
“最開始,這個國家是不分南北帝國和教國,而是在第一次獸人的獸人入侵,才導致國家分裂。
獸人這種生物,身體健壯而且擁有智慧,最重要的是他們還擁有類似“神術”一樣的特殊能力,人類最開始全部戰敗,戰爭後期北斯達人退守北境,通過天險地形以及寒冷不斷的打消耗戰最後靠自己擊退了獸人。
而南方則出現了裁決之神,消滅了所有獸人,也就聖騎士的神袛。”
讚恩此時突然激動的說道:“我知道牧師大人,這是第一代聖光大領主的傳說。
大概有一千萬的獸人準備進攻最後一座南方國王的城堡,國王的守衛隊為了掩護城堡的平民避難,全部在城堡門口英勇犧牲,就當獸人快要攻進城堡的時候,一名聖騎士出現在城堡大門前,他就是裁決之神下凡。”
聖騎士用雙手將劍舉過頭頂,整個世界的光都凝聚了他的劍中,正午直接變成黑夜!聖騎士只是是輕輕一揮劍,世界重新被點亮,聖光燃盡所有的邪惡,一千萬獸人一瞬間全部消失。
那天國王和王妃親自接見了大領主授予他榮譽,聖光大領主的謙虛依舊被被吟遊詩人傳頌著。
“不我不能,我不能接受這份榮譽,這份榮譽給我帶來只有愧疚和痛苦,我的最要好的朋友和那些信任我的士兵他們都是因為我而犧牲,現在我站在這裡,只能感受對自己的痛恨,我究竟在做什麽!陛下!獸人依舊徘徊在這個世界,我要將他們全部消滅。
宴會上,聖光大領主召喚出由聖光構成的士兵,使用精靈才能使用的傳送魔法離開。
聖光大領主帶領著他的聖光軍隊,摧毀南方獸人的營地和傳送門,外域的入侵者完全投降。
當天聖光大領主回到城堡向王妃請辭,將一本《聖契》留了下來。自己消失在了修道院裡,年輕的國王將神賜予的力量供奉起來,並改名為南斯達教國。
牧師微笑回道:“不錯讚恩這的確是吟遊詩人經常傳頌版本。那我繼續講關於北方帝國厭惡神職的事情吧。
” “北方帝國同樣擊敗了獸人,而是靠自己直接擊敗了獸人,同時認為什麽裁決聖光這些所謂的神袛並沒有幫助北斯達人。祈禱的效果還不如親自上陣殺敵,同時也不喜歡南方人聽從命運,對神保持尊敬一些懦夫的思想,而南方人怒斥北方人汙蔑他們的神,國家開始分裂,從此分為南斯達教國和北斯達帝國。”
“我盡量是以客觀的角度去說了,書上寫的應該和我說內容相差一些。”
讚恩回答道:“大概差一些,書上說是聖光大領主摧毀了獸人營地傳送門,北方才從獸人包圍狀態被解放的,而不是自己擊敗的。而且部分北帝國人是信仰戰爭之神的。”
邊走邊聊此時讚恩和牧師也已經到了軍需官的辦公處。
牧師轉頭對讚恩說道:“所以說讚恩歷史並不是全部真的,規則也不需要全部遵守。
讚恩卻低著頭一副難為的樣子:“但是公平是騎士的準則………聖騎士準則………不能違反……”
牧師也跟著低下頭問道:“公平嗎………你真沒和去過狂熱者教會?”
讚恩:“沒………沒有…”
牧師:“那你怎麽?”
讚恩:“我老師其實是一名狂熱者………”
牧師“…………你為什麽…不早說…”
讚恩:“因為你問的不是我的老師是不是狂熱者……長官問什麽才能答什麽………”
牧師:“……………”
讚恩:“我感覺我的老師說的都很對,而且我也學會許多東西,就是言語可能有些偏激……”
牧師:“你確定只是偏激嗎?沒給你說過讓你出門把炸彈綁身上以免死亡留下屍體被亡靈使者利用之類的話嗎。”
讚恩:“但我覺得有道理”
牧師心裡感歎道:“完了這孩子,,腦子這麽好使都………等等,我好像忽略一個非常嚴重的問題!”
牧師感覺自己保持微笑的嘴角都在抽搐:“你現在還帶著炸彈嗎?讚恩?”
讚恩立刻就回答道:“當然了路途這麽危險,我肯定帶著炸彈以防萬一的我就!”
你就自爆?現在更危險了好不好,我怎麽沒發現他把炸彈放哪了,怎麽辦打暈帶走?還是忽悠一下他,兩條好像都不是符合我牧師的身份…………
牧師打開了房門:“這樣吧讚恩,他們休息一晚上,而你卻為了大家的安全,研究了重要情報沒有休息,現在你需要吧昨天晚上休息時間補回來,所以現在去休息也是算做公平,而且如果你又昏過去,我又得把你背上樓。”
讚恩突然才想到第一次自己就暈倒在門口,醫療室在二樓,也就第一次暈倒是牧師吧自己背上去的。
讚恩感覺非常尷尬。
“額……好吧”
此時的讚恩的確很疲勞,從昨天開始,緊張的大腦就沒有停歇,而剛才面對人群的發言,還有一臉凶相的易隊長,自己努力的集中精神才保持冷靜清醒。
疲憊的讚恩在牧師攙扶下艱難登上樓梯。
“剛才我在易隊長面前………我好像……沒有這麽累……或許經常緊張是一件好事吧………”
終於登上二樓,來到平時用於治療傷員的床面前,讚恩長時間緊繃的神經終於得到了放松,隨之身體也跟著放松,完全不顧及什麽貴族顏面什麽,對神職尊敬不尊敬的問題,因為已經沒意識了,他已經睡著了。
牧師搖了搖頭笑道:“還是個孩子啊,估計累壞了,好好休息吧,那個炸彈………真夠危險的………還好……還好……”
牧師活動一下脖子“真累啊,又該去忙了,好了,我該去處理後面的事情了,快點結束吧,不然我也會撐不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