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讚恩才突然想起來。
“對!我記得我是叫牧師來救被我砸暈的人,我居然給忘了!他沒事吧。”
看著讚恩恍然大悟的樣子,易隊長感覺自己胸口都有些悶………畢竟老了還是早點退休吧。
“他沒事只是頭部受了點輕傷,真有你的新兵,居然用帳篷逮住一個老兵。”易隊長抽著煙槍淡淡說道。
“只是輕傷?”讚恩驚訝的問道。
易隊長看見讚恩對輕傷倆字反應怎麽這麽大,怎了?你細胳膊細腿的打一個老兵,用拳頭打個輕傷不很正常嗎?你是得多低估瘟疫防線老兵的能力。
易隊長點燃煙槍,猛吸一口說道:“對啊,輕傷,早上就擱那嗷嚎嗷嚎喊救命,跟叫魂似的,看樣子活蹦亂跳的,本想著直接抬過來,的可惜沒用上。”
“但是我昨天,為了加強力量,手部盔甲沒脫,帶著盔甲砸下去的怎麽可能輕傷。”
讚恩回想著昨天,還怕下手太重,用那麽大勁才是輕傷,我記得他沒帶頭盔吧。
這頭簡直和盔甲一樣硬了,或許應該叫鐵頭?或者?
頭鐵?
聽了讚恩回答易隊長倒吸一口涼氣這是神職人員能乾出的事?,合著早上喊“救命”真的是救命啊,應該沒事吧………費爾德你的人要趕快……
“讚恩你小時候是不是經歷過什麽?是不是去過狂熱者的教會?或者參加過亡靈使者生命構造聯合研究?”
讚恩剛想回答正在檢查屍體牧師卻說話了。
“抱歉易隊長這種玩笑話在南斯達教國是要被進行愛的教育的,好了屍體可以抬走了。”牧師站起身抬手示意道。
最後幾名老兵抬著屍體離開了,易隊長看了一眼周圍只剩下自己牧師和讚恩了,然後就意識到馬上要發生的事情了。
讚恩還在,貝勒會應該收斂一些吧,應該吧……易隊長心裡這樣想著。
城堡有三位讓易隊長胸悶的人,牧師就是其中之一。
“易隊長,讚恩已經沒有問題了吧,你要說什麽先著頭打一棒子或者下毒套麻袋,先失去行動能力在捅一刀做傷口等些問題的話,我還需要進一步檢查。”
易隊長抽著煙槍緩緩說道:“讚恩還在這,你就不能掩飾一些?”
而讚恩聽了牧師的條理有序,思維緊密的分析,讚恩已經在想:“套麻袋下毒,為什麽這個牧師和教堂的牧師不太一樣?你真的是牧師嗎!”
不過牧師卻一臉嚴肅的說道:“沒辦法易隊長,神職人員是不能說謊的,不然神術就會消失的。其實我每天都過的很痛苦,每天都徘徊在信仰與自我之間。”
朝陽的光芒灑落在牧師身上,牧師灰色的長袍閃耀著金色的光芒。光線下的牧師,莊嚴!神聖!
牧師仰望的投射過來的陽光說道:“就像這裡陽光一樣,明明已經用盡全力照耀,這裡,城堡裡,依舊殘留著黑……哎呦,這光有點晃眼。”
看著牧師讚恩心裡想到,我以後不會也變成這樣吧……
“咳咳咳……”抽著煙槍的易隊長直接嗆得咳嗽起來。
“我信你個食屍鬼,正常牧師就沒你這種自我,還有讓你說真話又不是讓你把心理想都說出來。”
牧師雙腿並攏,雙臂伸直手心向外指斜上方的天空然後高喊道:
“啊!我對神毫無保留!我要做一個表裡如一的人。”這種奇怪的祈禱方式連讚恩都沒見過。
而易隊長的感覺是:
辣眼睛!
易隊長拍了拍讚恩的肩膀一臉無奈說道:“算了就當給牧師一個面子,
有困難的話就來找我吧,還有別和牧師學,在這裡,你沒有牧師的能耐和實力,什麽心裡話都說,根本混不下去,好好學著點讚恩。” 易隊長轉頭看了一眼牧師,不過他還在進行著詭異的祈禱。
易隊長無奈的說道:“牧師大人,收了您的神通吧。還請您,趕緊調查死者真正的死亡原因,還死者一個公道,讚恩一個清白。唉………胸悶………。”
牧師停止了祈禱,不過臉上依舊保持著剛才祈禱享受的表情。
“易隊長你說的對,現在要事的確是安撫逝去生命!我會先調武器發放和倉庫,不過我需要一名助手做整理倉庫這種體力活,易隊長,少一名新兵不會影響防線巡邏隊伍吧。”
易隊長看了一眼讚恩隨後轉身擺手說道:“反正你知道你在做什麽就行,隨便你吧,記得別把北斯達教國的鞭刑說成愛的教育了,我沒那種一邊被抽一邊極度興奮的讚美聖光的愛好。”
牧師趕緊解釋道:“那是對自己錯誤懺悔不是興奮,讚恩還在這裡,會誤會的。”
因為牧師多年相處的時間,易隊長理智告訴自己繼續討論自己的心還會更悶。
“真不知道這家夥怎麽成為牧師的。”易隊長頭也不回走了。
看著易隊長離開,牧師卻忍不住笑了出來。
“哈哈哈,怎麽樣讚恩,我的表演如何,僅此一次啊,有沒有感覺和易隊長關系好一點了?下回記得給易隊長留點面子。”牧師已經表情變回和平常一樣,嘴角變回了往常的微笑。
看著反差如此之大的牧師讚恩問道:“額……牧師大人……剛才什麽我……我沒弄明白……”
“算了算了不明白也好。好了讚恩,現在你可以睡到下午,去休息吧。”牧師不打算繼續解釋了。
讚恩疑問道:“下午?不是應該去整理倉庫,而且我剛決定為調查凶手………”
啪,讚恩額頭被彈了一個暴栗
牧師看著一臉無辜的牧讚恩說道:“剛才那個難點,但是讓你休息明顯的理由,你總得明白吧,你剛才不是挺能分析的嗎,現在腦子就不行了。”
讚恩略微思考一下,捂著額頭委屈說道:“這我沒遇到過這種事情,只是沒有往哪方面去想,我……一名合格的聖騎士,騎士準則上………不能擁有這種思想………”
聽著“沒去想”這句牧師感覺這不是信仰了而是洗腦了。
牧師只能勸道:“信仰方面倒是合格,不過你現在身體狀態很不合格,你最需要的是休息,畢竟除了軍需官我還是一名牧師。”
讚恩馬上又問道:“整理倉庫但是那些武器,您一個人做的嗎?”
牧師無奈說道:“讓你能好好休息,你怎麽還關心這麽多,就那些東西我一個人費不了多少力氣,還有關於死者你也不要去調查,這不是你一個新兵該做的。”
與其關心別人,還不如自己關心自己,他人是不會關心你的。
聽到這裡,讚恩右手扶胸,身體挺直,此刻表情也變得嚴肅,讚恩看著牧師回答道:“我的身體沒有問題牧師大人,勞煩您關心了,但是殺死老兵的凶手還沒有找到,這會威脅所有人的安全,而且我如果要成為合格的一名聖騎士,保護這是聖騎士必須遵守的準則,我還不能休息!”
牧師看著讚恩,不過僅僅是這幾個行禮動作,牧師都能感覺到讚恩疲憊混亂的呼吸聲,牧師對此也感到無奈和惋惜。
“唉,多麽好的一個孩子如果沒有被送到邊緣防線,或許會成為領主級別的聖騎士………這或許就是命運吧。下回補給隊到的時候,如果他活下來了,就用補給隊鋼鐵馬車把他送到修道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