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知道牛郎殺人之後,村長寢食難安,他決定找馬財主商量對策。畢竟牛郎的地是他買的。
此時馬財主也是寢食難安,給村長助威的幾個潑皮是受到他指使,如果讓牛郎知道了,肯定會報復自己。
兩個寢食難安的人湊到了一起。
馬家廳堂
村長說道:“馬財主,這個牛郎天天練武,早晚要出事,咱們合夥黑他的地,他現在沒說什麽,可是……”
馬財主道:“你是村長,難道你還收拾不了他嗎?”
村長無奈道:“村裡面大多數人都覺得牛郎殺人是為民除害,我根本組織不起來人手對付他……”
馬財主想了想說道:“村裡不是有個神婆嘛,你去請她出手,錢我出……”
馬財主一說,村長立馬就想起了關於神婆的一些事情,曾經有一戶人家的孩子生病了,神婆說是被鬼怪附身,經過神婆的一番折騰,最後孩子一命嗚呼。
孩子的父母怒火攻心,跑到神婆家裡打砸,謾罵,可是詭異的事情發生了,沒幾天這對夫妻也是雙雙斃命,死的很詭異。
神婆對外稱,閻王爺說要他們一家團聚,自此以後,村裡的人對這個神婆敬畏有加。
想到神婆詭異的手段,村長點點頭:“看來,只有請神婆出手了”
這天晚上牛郎獨自在屋內修煉,突然他感到一絲陰涼,接著這股陰涼之氣慢慢侵入他的全身。
牛郎感覺自己昏昏沉沉,他甩了甩頭,清醒了一點,但是不一會昏昏沉沉的感覺又來了。
牛郎站起身來,走到院子的水缸前,打算用涼水洗一下臉,讓自己打起精神,繼續修煉。
他來到水缸前,低頭之間,猛然發現,自己在水中的倒影,有些詭異,水中的倒影裡,牛郎的後背趴了一個臉色慘白的小孩。
經歷過許多事情,牛郎早已經不是那個唯唯諾諾的少年,況且還有一個妖精師傅,沒什麽好怕的,牛郎並沒有驚慌失措,對著水中的倒影道:“你是哪來的小鬼,還不趕快從我身上下來”
那小鬼晃了晃腦袋,水中的倒影便消失不見,但是牛郎還是能夠清晰的感覺到自己身上的陰氣,說明這個小鬼還在,只不過自己看不見而已。
感覺到陰氣開始入侵自己的五髒六腑,牛郎開始運用《牛魔平天拳》的內勁對抗小鬼的陰氣入侵。
好不容易熬到天亮,太陽出來,在太陽照射下身上的陰氣散去,牛郎松了一口氣。
大黑牛慢悠悠的從門外走來。
看到大黑牛,牛郎道:“牛哥你去哪了,昨天我居然碰到一個小鬼”
大黑牛不屑道:“不就是一隻小鬼嘛,對了那條狗呢?”
“不知道,小白一晚上沒回來”
大黑牛道:“怪不得這個小鬼敢進來,敢情是那條看門狗出去了”
“牛哥,小白真的有這麽厲害嗎?連鬼都怕他?”
牛郎一臉質疑
“你不要小看那家夥,那家夥不簡單啊!”
“不過,話說回來,這個小鬼倒是可以鍛煉你的意志力,你就把他當成磨刀石吧”
聽到大黑牛的話,知道牛哥不會幫忙,牛郎無奈只能借助日光修煉,來驅散體內的陰氣。
浪蕩一夜的風無涯回來了,一回來他就感動了一股不一樣的氣息,他嗅了嗅鼻子……
“不要聞了,昨天晚上進來一隻小鬼”
看著風無涯在那裡嗅來嗅去,大黑牛直接開口說道。
聽到大黑牛這麽一說,風無涯頓時後悔不已,早知道就不去偷看趙寡婦洗澡了,比起看趙寡婦洗澡,風無涯更加想看鬼。前世倩女幽魂看多了,導致風無涯對鬼有一種特殊的情節。
看著大黑牛,風無涯激動的問道:“到底是什麽鬼?長什麽樣?漂不漂亮?還在不在呀?”
看著朝著自己“汪汪汪”的風無涯,大黑牛一臉懵逼,這貨在幹嘛?
看著一臉懵逼的大黑牛,風無涯欲哭無淚,沒文化真可怕,這大黑牛還是一個妖怪呢,連狗語都聽不懂,難道你就不會多學一門外語嗎?
看到大黑牛不明白自己的意思,風無涯不再搭理他,找了一個地方曬太陽,開始養精蓄銳,希望那個小鬼晚上還能光臨。
傍晚時分,修煉結束的牛郎找到大黑牛。
“牛哥……”
“不是告訴你, 要靠自己,我是不會幫你的,你要學會獨立”
“不是,那個……聽人說擦上牛眼淚可以看到鬼魂,我想……”
“你少打我的主意,我自打娘胎裡出來,就沒掉過眼淚”
大黑牛一臉硬氣的說道
在一旁曬太陽的風無涯聽到這話,露出了壞壞的笑容,他偷偷跑到大黑牛的後面。
雙爪合十,後腿彎曲,呈彈射狀。
小樣,叫你吹,還從娘胎出來就沒掉過眼淚,嘗嘗我的,神功,千年殺。
嗷——
一聲嚎叫,風無涯直接對著大黑牛的菊花彈射過去,直接命中目標。
哞——
哞——
哞——
一股刻骨銘心的痛,讓大黑牛發出陣陣慘叫,痛的他眼淚直流。
“痛煞我也,小兔崽子,陰狗,有種,你不要跑……”
一擊必殺,風無涯掉頭就跑
“牛哥,牛哥,等等,不要浪費”
只見牛郎手裡拿著一個葫蘆水瓢,在牛頭下面接了滿滿半瓢牛眼淚。
大黑牛雙眼眼淚汪汪的看著牛郎:“說,是不是你指使那條陰狗乾的?”
牛郎一臉苦笑:“牛哥,冤枉啊!你是我師傅,我怎麽可能會指使他乾這種大逆不道的事情呢!”
“況且,他也不一定聽我指揮啊!”
大黑牛想了想點點頭:“你確實指揮不了他,這條猥瑣的陰狗,讓我抓到,我一定百倍奉還,想不到我居然牛落山村被狗欺……這口惡氣我一定要討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