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黑風高,殺人夜!
村中一片寧靜,酒精上頭的牛郎,一步三晃,在村裡面漫無目的的走著,不知道該對誰下手。
一陣喧鬧的聲音傳來,牛郎順著聲音來到一處院子前,看到房屋內幾個人正在喝酒吃肉,這幾個人正是今天在祠堂給村長和牛奉夫婦助威的幾個潑皮無賴。
“兄弟們先喝著,我出去辦點事……”
“嘿嘿嘿,大哥不會是去找那趙寡婦吧!”
“哈哈哈……那小娘皮,我盯了好久了,今晚就辦了她,就不陪你們喝了”
潑皮頭頭對著其他幾人擺擺手,晃晃悠悠的走出來房屋。
牛郎急忙躲到陰暗的角落,那潑皮頭頭晃晃悠悠的朝著村東頭走去。
牛郎見到這潑皮喝的東倒西歪,就決定對他下手,一路尾隨,尋找合適的時機。
今晚的夜色漆黑如墨,伸手不見五指,這潑皮又喝了不少酒,稀裡糊塗的越走越偏僻。
等到這潑皮走到一處荒地,牛郎一咬牙,直接撲了上去。揮起手中的柴刀,對著潑皮瘋狂的砍殺,霎時間刀芒血光在黑暗中交相呼應。
足足砍了十多分鍾,牛郎才停下。
此時烏雲散去,月亮露出來身軀,看著被自己砍的血肉模糊的潑皮,牛郎的心臟砰砰直跳,冷汗直流,酒一下子就醒了一半。
低頭看著渾身沾滿鮮血的雙手,牛郎在心裡安慰自己,哪個強者不是雙手沾滿鮮血的。這是成為強者必須要面對的。你不殺人,就代表會被人殺。
牛郎來到山腳下的小溪旁,將身上的鮮血洗乾淨,回到了自己的新居,一屁股坐在了大黑牛的面前。
看著狼狽的牛郎,風無涯已經知道他成功了,他已經開了殺戒,因為在牛郎的身上他感覺到了一絲煞氣。
經過大黑牛的調教,已經開了殺戒的牛郎,過了今晚,就不在是以前那個唯唯諾諾的小夥子了。
大黑牛看著牛郎:“感覺怎麽樣?”
“開始有些害怕,但是現在回想起來,就是痛快……”
大黑牛嘿嘿一笑:“很好,早點睡吧”
躺在床上的牛郎,心血澎湃,久久不能入睡。
第二天一大早,那潑皮的屍體就被人發現了,死狀淒慘,叫人不忍直視。
不過沒有多少人為他打抱不平,畢竟他是一個潑皮無賴,平日裡也是作惡多端,如今他死了,村民們大多都是拍手稱快。
只不過這潑皮的死,讓所有人都聯想到了昨天祠堂發生的事情。
這潑皮昨天剛跟牛郎發生衝突,今天就死了,不由的讓人浮想聯翩。
在人群中的牛奉夫婦,村長,馬財主還有剩下的幾個潑皮,臉色十分難看。
“快看,牛郎來了”
人群中不知誰喊了一聲,大家自動讓出了一條道路,牛郎在村民們的目光中走到屍體前。
“死的好”
村長看到牛郎直接道:“給我把他綁起來,關到祠堂,聽候發落”
山高皇帝遠,這個小山村平時都是自己管理自己,村長和村裡的老人就是決策層。
人群中一陣騷動,有幾個村民躍躍欲試。
牛郎眉頭一挑,目光從左到右掃了一遍人群,高聲喝道:“我看誰敢?”
村民們頓時一震,所有人都覺得,牛郎變了,變得不在像以前那樣唯唯諾諾了,身上還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氣勢。
“這潑皮是個什麽樣的人,我想大家應該知道吧”
“不說其他,
就是欺男霸女這一條他也是死有余辜” “在座的各位,有多少人受過他的欺負,如今他死了,這難道不是一件好事嗎?”
雙拳難敵四手,只要拉攏了村民,村長對自己也就無可奈何,牛郎在來的路上已經想好了一切。
“這潑皮估計是自己喝酒,失足摔死的”
“我看也是”
“我覺的也是,平時壞事做絕,遭報應了”
一堆人出來響應,可以看出這潑皮平時沒少欺負這些村民,正所謂牆倒眾人推,鼓破眾人捶。
村長一看這情況,就知道自己拿牛郎沒辦法了,村民大多數都已經偏向了牛郎,自己是村長又不是什麽官吏,強行指揮村民,肯定沒人聽。萬一激起民憤就不好了。
看到村長陰晴不定的臉色,牛郎譏諷一笑,隨後昂首闊步走出人群。
牛郎回到家,大黑牛已經等候多時:“解決完了?”
“解決完了”
“從今天開始我就教你一套《牛魔平天拳》”
隨後大黑牛便將這《牛魔平天拳》的精要,向牛郎慢慢講來。
在一旁曬太陽的風無涯,聽到《牛魔平天拳》心中吃了一驚,這拳法名字好叼,居然要平天,不怕被雷劈啊……
驕陽之下,一頭黑牛悠然橫臥,指點一少年修煉,少年神情肅穆,凝神靜聽,樹陰下一條小狗疑惑的看著誇誇其談的黑牛,不知在想什麽。
就在牛郎修煉之時,有兩人找上門來,正是剩下的兩個潑皮無賴。
正當牛郎以為他們是來報仇的時候,不曾想,兩人齊刷刷的跪下。
“牛郎,我們錯了”
原來是這兩人,看到那個潑皮頭頭,死狀淒慘,回到家中,越想越怕,生怕牛郎會來找他們,索性一不做二不休,直接過來磕頭認錯。
牛郎聽到二人的話,並沒有理會他們,而是繼續練拳。
兩個潑皮小心翼翼跪在那裡,看著牛郎練拳,心中暗驚,想不到這家夥還是一個練家子,怪不得老大會被殺了。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兩個人跪在哪裡已經兩個時辰了,早已經雙腿麻木,可是他們不敢起來,比起小命,跪再長時間也是值得的。
終於牛郎一套拳法打完,對著二人說道:“起來吧,跟我去處理一些事情”
說完牛郎朝著門外走去,走了一小會發現兩人並沒有跟上來,回過身來,看著依舊跪在那裡的兩個潑皮,眉頭一皺。
“你們……”
“大哥息怒,息怒,不是我們不想跟你走,只是我們跪的時間有點長,腿已經麻木了,現在站不起來……”
聽到這裡,牛郎恍然大悟,原來跪久了真的站不起來,他走過去將兩人提前,待兩人緩過來以後,就帶著他們出門了。
這個時間正是飯點,村民們都蹲在自家門口吃飯,看到帶著兩個潑皮的牛郎,都是小心翼翼的。
雖然白天他們出於義憤,聲援了牛郎,可是對於一個開了殺戒的人,他們心底裡還是十分畏懼的。
牛郎帶著兩個潑皮來到了牛奉家。
看到牛郎帶人上門,牛奉露出了一個比哭還要難看的笑容:“牛郎,你帶人來想幹什麽?”
牛郎的媳婦戰戰兢兢的說道:“牛郎, 俗話說得好長兄如父,長嫂如母,你不要亂來”
“長兄如父,長嫂如母,你們也陪配,給我打”
隨著牛郎一聲令下,兩個潑皮摩拳擦掌,對著牛奉夫婦,就開始拳打腳踢。
這兩個潑皮不敢對牛郎動手,可是對付普通村民,那可是得心應手。
不一會,牛奉夫婦就被打的慘叫連連。
“不要打了,不要打了,你不就是要賣地錢嗎,我給,我給……”
牛奉受不了,直接開口說道
牛郎冷笑一聲:“什麽賣地的錢,你在說什麽,我聽不懂,繼續給我打”
“不要打了,求你了,不要打了,牛郎我知道你恨我們把你的地賣給了馬財主,我們已經知道錯了,我們願意把錢交出來……”
“看在我們從小把你養大的份上,你就高抬貴手吧……”
牛郎的嫂嫂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訴
“好了,不要打了”
牛郎擺了擺手,兩個潑皮停手,退到牛郎身後。
看著鼻青臉腫的牛奉夫婦,牛郎道:“我不是為了錢來的,我是為了心中的一口氣,說到底,雖然你們從小對我不好,但不管怎麽說,也是你們將我養大的,今天我只是給你們一個教訓,至於那些錢,你們留著買藥吧!從此以後你們跟我沒有任何關系”
說完牛郎帶著兩個潑皮,離開了牛奉家。
一直蹲在樹上看戲的風無涯,見到牛郎這般輕易的放過牛奉夫婦,頓時感到無趣,跳下大樹在村裡開始閑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