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車裡,梅單給郭靜怡拿了一瓶水,郭靜怡道聲謝,對於這是靈車還是點不適應,心裡安慰自己總比玫瑰街強。
“和我說說,玫瑰街發生了什麽事。”
郭靜怡帶著怕色回想道。“一星期前,欣姐不知為什麽急匆匆離開了,只是讓我照看花店,但我只是在店裡兼職的,上午需要準備上課,只有下午才能到店裡幫忙。”
“你是學生?”梅單質疑看了看郭靜怡。
“本仙女今年十八歲,是大學生,大一了,你不要一副看阿婆眼神看著我。”
郭靜怡怒瞪著梅單,梅單瞄了眼郭靜怡的小平原,“十八歲...發育也已經晚了。”
“你說什麽?”
梅單搖了搖頭,示意她繼續說。
“前天我照常下課去店裡,但發現店裡的很多花都很奇怪,它們似乎都變的很鮮豔,而且香味撲鼻。”
郭靜怡似乎回憶中見到了什麽,身子開始發抖,梅單安慰了她一下,郭靜怡喝了水口繼續道。
“我被那些花迷住了,整個身子無意識的靠近花,那花居然張開了大嘴,我看到嘴裡都是老鼠,死貓....”
郭靜怡說完一直猛地喝水,直到瓶子空了。
對於這些小動物,梅單不放在心上,他只在乎一點。“那你說花吃人是怎麽回事?”
郭靜歉意看了一眼梅單,小聲道。“我當時嚇得太害怕就直接跑回去了。”
“等等,你是說花店的門是開著的?”梅單頓時臉色大變。
郭靜呆呆點了點頭,還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自信道。“你放心,我爸是警察,我已經告訴我爸了,現在只要等他來就可以了。”
梅單有種拍死這小妮子衝動,她想著也太單純了,只能板著臉道。“你的警察老爹會相信花吃人?”
這個回答頓時讓郭靜怡一愣,正要取出手機問問老爸,梅單拿起防毒面具就往郭靜怡頭上套。
“你幹什麽?”郭靜怡被驚嚇大呼起來。
“花是你養的,又是在我姐店裡,我姐已經不在了,你和我有義務去處理掉它。”
“你剛剛說什麽,欣姐怎麽了?”
梅單沉默一會,淡淡開口。“她死了。”
短短的話,讓郭靜怡腦海轟鳴,深吸一口氣微笑道。“騙人的是不是,你是她弟弟,怎麽能夠咒她?”
“她真的死了,葬禮就在....”
當梅單想說下去時,郭靜怡的哽咽聲打斷了他,梅單看著郭靜怡的捂著嘴巴,淚如雨下,梅單拍著郭靜怡的背安慰著。
只是梅單以為郭靜怡會哭很久,郭靜怡卻摸了摸鼻子,自己帶起了防毒面具,這次輪到梅單一愣。
“走吧,我們一起去阻止它,我不希望欣姐的花店,變成它的食堂!”
梅單點了點頭,看了下手機,三點多,還有幾個小時就天亮了,帶起防毒面具,二人再次進入了玫瑰街。
“我們盡量天亮前解決掉它,那個花怪有什麽弱點?”
“那些花原形是大王花,氣味本來惡臭無比,讓生物聞到避而遠之,現在卻反過來,我也不好斷定,但植物無非怕的是火或者腐液,除草劑應該可以。”
郭靜怡說完,帶著梅單逐漸靠近街道的中心地帶,這裡的花香已經非常濃厚,梅單二人隔著防毒面具都能夠聞到絲絲香氣,這樣下去二人遲早會出現昏迷的危險。
“除草劑在店裡有,但是太危險了,
去看看附近花店有沒有。”郭靜怡帶著梅單,慢慢看著前面。 梅單靜悄悄跟著郭靜怡,這裡他不熟悉,為了不讓花怪察覺,二人也是小心翼翼,恰在這時,安靜的環境被一聲手機鈴聲打破了。
鈴聲正是梅單的手機,但梅單也一陣驚住,他進來時候手機已經設置靜音狀態,他猛然想到了誰,痛罵一聲。
“該死的熊傑!”
隨著鈴聲的吸引,街道遠方也出現異動,梅單一聽就知道,那是跑步聲,而且不少,那些東西速度很快,離越來越近,二人已經沒辦法逃走了。
梅單從懷裡拿出了和尚的念珠,心裡祈禱這禿驢的東西能有點作用,只是當郭靜怡從褲兜裡取出兩根電擊棒時,梅單臉皮抽了抽臉皮。
郭靜怡給了一根電擊棒給梅單淡然開口。“防狼用的。”
你防狼用兩個電擊棒,梅單想吐槽,但此時怪聲也來到了二人面前,梅單也看清怪物的真面目,那些是人,有男有女,神情呆滯,但後背都頂著一朵臉盆大的怪花,四肢著地,如同一隻隻狒狒。
梅單不用想就知道,這些就是出事以後消失的人們,他正要讓郭靜怡小心時,這家夥已經低吼一聲衝了上去。
梅單頓時目瞪口呆,只見郭靜怡健步上去,電棒直接攻向一個怪花青年,在青年顫抖中, 抓向青年胳膊猛地一折,清脆的骨頭聲,卻讓梅單倒是一口氣,他作為半個法醫,能不知道這是骨折聲。
郭靜怡,她居然是個練家子,這像是會被花嚇跑的妹子?
當梅單還在驚呆中,郭靜怡已經撂倒了好幾個花人,花人不是骨折,就是被打暈過去,但她畢竟是女孩,只能選同樣的女性,或者瘦弱的男人下手。
“你在發什麽呆,趕緊過來幫忙。”
梅單也看到郭靜怡有點架不住了,而且這邊動靜已經吸引到其他地方的花人,它們越聚越多。
梅單不如郭靜怡,但也知道哪個部位才是關鍵,拿著電棒對著背上怪花,就是一連猛按,怪花也被電的萎蔫起來。
“這樣下去,我們直接被包餃子,怎麽辦?”郭靜怡喘著氣,雖然是練家子,但這對於消耗也非常大。
“去花店。”
“什麽?”郭靜怡懵逼看向梅單。
“你沒看到這些家夥沒有傷害我們,只是想要抓住我們。”說道這,梅單內心是非常歉意的,他觀察到這些花人,攻擊方式非常簡單,除了撲,就是抱,而郭靜怡不知道已經折斷幾個人的腿腳了。
“這些人即便清醒過來,也要去醫院躺幾個月了。”梅單就這樣把自己同夥的責任全部推給郭靜怡。
一邊的郭靜怡小姑娘,哪裡清楚自己已經被梅單心裡賣了,在折斷了個正點女孩的大長腿,直接拉著梅單跑路。
直到不遠處,梅單看到前方,有一家店的卷簾門敞開著,那店名卻讓梅單微微一顫。
同欣花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