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靠近花店,後面的追擊聲也停止下來,梅單猜得沒錯,花人就是想讓他們來花店。
“真要進去?”郭靜怡有點害怕的看著花店。
梅單直接瞪著郭靜怡,“我說你這麽生猛,那花是怎麽把你嚇跑的。”
郭靜怡不好意思的搓了搓手,臉微紅道。“那花嘴裡有老鼠.....我怕老鼠。”
這理由直接讓梅單翻了個白眼,都已經到花店門口了,他們是一定要進去的,但梅單先拿出了手機,剛剛就是熊傑的短信吸引到那些花人的。
【一級考驗:絕望花店,
狀態:已觸發,
要求:除去花怪,恢復玫瑰街安寧,
獎勵:冥胎成長期加一個月。】
梅單收起了手機,他真的想抓住熊傑問問,這是一級考驗?但是獎勵上的冥胎成長期,讓他想到梅欣的孩子,看來自己那個外甥女是要養成的。
“算了,一切為了孩子吧。”梅單為自己打了下氣。
梅單和郭靜怡商量了一下,梅單打算自己進去花店,而讓郭靜怡去附近找除草劑,這裡只有郭靜怡熟悉道路,要不然梅單是不想放開這個人形戰鬥機的。
郭靜怡當然也樂意,她是真的怕老鼠,把手中的電擊棒給梅單,叮囑梅單小心點,自己馬上溜得沒影了。
梅單在花店門口深吸一口氣,他不知道在花店有沒有梅欣死的線索,不管如何都要走上一朝了,進入花店,裡面光線暗淡,但可以看出來梅欣的花店不大,卻有個二樓。
地上都是打碎的盆栽,枯萎的植物,借著路燈梅單清楚看到,在一樓最裡面,一朵書桌大小怪花正在張合著花瓣,每次張合都會有大量香氣被排放出來。
梅單不用多想就知道,這應該就是罪魁禍首,大怪花似乎也感應到了梅單到來,頓時停止了排放香氣,花身豎起,中間大嘴對著梅單。
“你嘴巴真香,但長得太醜。”
梅單拿著電棒對著怪花的嘴裡就捅了進去,怪花本來還在觀望梅單,突然被塞進兩個棍子,這棍子還讓嘴巴賊發麻,它頓時怒了。
怪花叼著電棒,連帶著把梅單叼了起來,嘴巴一甩,梅單整個人被拋向半空,重重摔在地上,防毒面具直接裂開,一口老血帶著顆牙齒直接噴了出來。
梅單晃晃悠悠站了起來,不可思議的呼吸了一下,心裡一狠,取下了面具,他敢取下面具是發現,這裡花香似乎因為怪花停止了釋放,變淡了很多,而且還有疼痛能夠讓人,強行清醒。
嘴巴還有血腥味,梅單直接吐了出來,揉了揉手腕道。“自從當了殯容師,安生的都快忘了怎麽揍人了,你這小花,我今天采定了。”
他從小和梅欣飽受歧視,福利院欺負他的孩子,基本都被他揍過,當然自己那時也經常鼻青臉腫,梅單順手拿起身邊的椅子,緩慢走向大怪花。
怪花看著梅單走來,大嘴張開直接向梅單撲來,梅單眼睛一凝,看著那張血盆大口靠近,撩起椅子就是猛拍過去。
怪花被拍的咆哮一聲。嘴巴歪了過去,一股綠汁液從嘴巴流了出來,梅單沒有放過它,一腳踩住花身,舉起椅子就是猛拍,就是這麽簡單粗暴。
寧靜的玫瑰街,只有梅單拍打聲,和怪花痛苦的咆哮傳遍著,外面的花人看著花店方向,不知為何,他們在發抖,確切的說是背上的花在抖,就好像有人在暴打老爹,他們只能在旁邊瑟瑟發抖。
“我找到除草...!”郭靜怡提著桶液體,
卻滿臉呆住了,她看到梅單站在奄奄一息的花身上,拿著沾滿液體的椅子,踹了踹怪花。 “你回來了,看來不用除草劑了,它太不經打了。”梅單扔了椅子,走到郭靜怡身旁。
旁邊的郭靜怡抿了抿嘴,她都知道自己瞎忙活啥,此時怪花也似乎感應到了郭靜怡,發出一聲非常激動的叫聲。
“媽!”
梅單瞬間愣住了,郭靜怡同樣如此,兩人吃驚的四目相對。
梅單指了指花,有點不確定道。“它是不是叫媽了?”
郭靜怡猛地搖頭。“它雖然是我種的,但是花怎麽可能說話,我們一定聽錯了!”
似乎是為了讓郭靜怡的相信,自己就是一只會說話的花兒子,怪花又喊了一句,而且這次語氣非常委屈。
這次連梅單沒有聽錯,郭靜怡直接猛搖腦袋。“不可能,我才十八歲,我是純潔的,你別叫我媽,老爸會殺了我的!”
怪花用自己的花瓣,無力的指著梅單,意思很明顯,麻麻是那個人打我。
梅單也覺得尷尬了,這花一開始好像是沒有對自己有敵意啊,好像剛見面...是自己先動手的。
梅單走到怪花身旁,用一個自認為溫柔的眼神道。“那個花花啊,是叔叔不好,不分青紅皂白就動手了,你看這樣好不好,你把外面的那些人讓他們恢復過來,叔叔來養你。”
怪花似乎只會叫媽,它又叫了一聲媽,明顯是問郭靜怡的意思。
但郭靜怡只是在角落搖著自己的小腦闊,一臉傷心說自己沒有兒子,仙女才十八歲,爸比會殺了她的。
梅單看郭靜怡這樣狀態,放棄讓她和自己勸怪花的想法,繼續和怪花商量道。“你媽瘋了,讓她好好歇歇,我告訴你的秘密,其實我是你爸爸。”
這話讓怪花頓時一頓,大嘴軟軟的對著梅單,梅單一看戲,頓時坐在怪花身旁,給它科普了十月懷胎,父親不忍心,只能出去打工。
梅單內心在想,居然是自己姐姐店裡的花,雖然不是梅欣種的,但自己也算半個爸爸,但怪花越聽越覺得自己就是個人,有媽媽才能有爸爸,梅單就是它爸爸,它媽媽當然只有郭靜怡了。
可憐的郭靜怡,連自己花兒子都把她賣了。
但在此時,一聲尖叫讓梅單頓時站起,梅單猛地看向郭靜怡,他看到郭靜怡嚇的已經花容失色,褲子更是濕了一片。
“怎麽了?”梅單走到郭靜怡身旁。
郭靜怡用發抖的手指著花店二樓,梅單順著看去,面露震驚,在二樓那,有隻如同二哈大小的大黑耗子,立著身子看著梅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