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黑面露不解下,梅單迅速把它手裡的令牌搶了過來,大黑頓時要急了,卻直接被梅單狠狠的瞪了一眼。
“我不管我姐之前怎麽忍你的,現在我是你主人,以後規矩聽我的。”梅單不管大黑怎麽叫喚,直接把令牌收起來,要讓這鼠娘們屁股保管法,別說有潔癖的人,連梅單這種天天習慣屍體的都受不了。
大黑的智商也不知道受過什麽刺激,作為冥門的護獸,梅單從令牌中感覺它的存在至少有百年了,但現在智商就比二哈強一點。
“我暫時要離開花店一陣子,你這段時間就先在這待著。”梅單和大黑說了聲,見它點了點頭,梅單就走向了熊傑的屍體。
熊傑的屍體簡直就是慘不忍睹,除保留著完整的臉,身體都是血肉模糊,但他樣子像極了梅單,除了面容看起來稍比梅單年長了。
“這家夥不會是我親爸吧?”如果真的是這樣,要對自己老爸墳頭撒尿,好像有點大逆不道啊,不過是他自己要求的,梅單想到這也釋然了。
而且按照熊傑的要求,埋在陰氣重的地方,那地方當然只有殯儀館合適,但梅單現在暫時不能帶熊傑屍體回去,把冰箱清空後,梅單把屍體放了進去。
“沒有防腐工具,只能將就一下了。”梅單給冰箱通電後,拍了拍手,樣子像極了一個凶手。
梅單又來到了冥門面前,對於這玩意,梅單從梅欣那得知,這東西可以隨守門人所在召喚出來,梅單決定有空在研究一下。
把冥門直接擱在地上,反正令牌在梅單手上,他也不怕誰打主意,叮囑大黑好好看著,梅單下到一樓。
一樓,怪花已經枯萎了,只有花瓣不時抖幾下,梅單非常抱歉給它深深地鞠了個躬,又少了個看大門的,還是自己打死的,梅單感覺自己罪孽深重啊。
而一邊,一陣呼嚕聲時而傳來,郭靜怡小姑娘正在流著哈喇子,不時拍一下肚子,嘀嘀著。“我吃不下了...。”
“靠,還睡上呢,這妮子完全忘了被大黑嚇的尿褲子的事了。”梅單歎口氣,扛起了郭靜怡,走出花店,順手關了店門。
一路上,梅單看到街上躺著橫七八豎的人,他們是之前被寄生的花人,他們背上的花都已經枯萎,梅單檢查了幾個人,松了口氣,他們都只是昏迷了。
但有些人早已經醒來,只是捂住手腳慘叫著,他們不是手折了,就是腳斷了,一時間悲鳴一片,梅單很想大聲說對不起,這些人都是郭靜怡打斷的。
把郭靜怡放上車裡,梅單迅速報了警和急救電話,在看見警車和急救車來了,梅單才開車走人,只剩下一乾警察和醫護人員,看著滿地的人群,面面相覷。
在救助傷者後,警察也問了他們,卻發現他們都不記得自己怎麽受傷了,更離奇的是,整條街上的攝像頭好像在當夜都失靈了,整個事件成為了一個奇案,只有一位郭警長陷入了沉思。
※※※
郭警長並不知道,他的女兒此時正在殯儀館休息室裡,抱著膝蓋瑟瑟發抖,郭靜怡也是懵逼,自己見了大耗子嚇暈過去,這醒來又在殯儀館裡,這一閉一睜她覺得好刺激啊。
刺激的有點哭的說不出話來了,她用可憐巴巴的眼神看著梅單,一副我可是你救命恩人,你不能這樣對我。
梅單也無奈,這妮子知道比較多,要是出去亂說,指不定被關哪家醫院了,梅單和郭靜怡說了事情性質,在郭靜怡再三保證下,
梅單準備讓她走了。 “你不送我啊?”郭靜怡驚訝看了梅單一眼。
“這裡可以打到網約車。”
“這裡可是殯儀館啊!”
“現在已經天亮了。”梅單剛說完,就聽到了一陣肚子叫。
郭靜怡臉紅的望著梅單,一副表情寫著,你看看我能不能蹭吃蹭喝一下嗎?。
梅單歎了口氣道。“吃了早餐在走吧。”
郭靜怡剛要笑的蹦起,直接被一東西砸中腦袋,她一看是桶泡麵,臉色鐵青道。“你就讓我吃這個?”
梅單點了點頭道。“不夠還有,反正快過期了。”
“你...我不餓了!”郭靜怡把泡麵砸向梅單,氣衝衝自己走了。
“奇怪的女人。”梅單不解道。
只有在外面偷聽一切的王耀,吸了口煙搖了搖頭歎道。“注定孤獨一生啊。”
吃完了面,梅單困得直接睡下了,直到快要中午時分,手機的短信聲把梅單驚醒。
【一級考驗:絕望花店。
狀態:已完成。
獎勵:冥胎成長期加一個月。
特別獎勵:子鼠府君令。】
“子鼠府君?”梅單一愣,短信兩條,還有條短信是寫令牌的作用。
【子鼠府君令:子時之主,控鼠歲生靈往生,鎮怨靈,降厲鬼之器。】
“說的好n比的樣子,還不是只能抓老鼠用。”梅單吐槽了一句,摸出了令牌。
漆黑的令牌,是一個鼠頭形狀,說起來不但梅單自己,作為雙胞胎,梅單和梅欣生肖都是老鼠,也不知道冥冥之中是不是安排上了。
“1924,1936,1948,1960,1972,1984,1996,2008,如果算上明年,這些生辰的人都是鼠肖,也就是說這些人死後都歸我管...”梅單躺在床上嘀嘀道。
“而且我只能在子時打開冥門,讓這些靈魂去往生,而子時是,晚上11點至凌晨1點,那麽我該怎麽找到這些人呢?”
梅單突然覺得工作量好像蠻大的,又要找人,還要問他什麽出生,想的腦闊有點痛啊。
“算了不想了。”梅單果斷不想,走一步看一步吧,又沒經驗可借,梅單正要起床,此時又一個電話打來了。
梅單看了看號碼,是福壽醫院的,看來外甥女的經驗禮包到了,梅單接起了手機。
“喂,梅先生,你快來一趟福壽醫院,你的女兒不知什麽緣故,整個人變大了。”
“嗯,我馬上就到。”梅單淡定的掛了電話,但總感覺哪裡不對,等等...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