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欣?”
“是..我。”
梅單自然不會這麽相信對方,用質疑的語氣回答道。“若你真是梅欣,回答我一個問題就好了。”
手機對面的女人,似乎意識想到什麽,堅定道。“你說。”
“我們的牽絆,花還是字?”
女人追憶著笑了,笑的非常開心,梅單順著手機都能聽到,那個開朗的笑聲,梅單心裡有點激動。
“是花。”
梅單同樣笑了,這個問題只有自己和梅欣知道,笑著笑著,眼淚也開始止不住,他想起福利院,想起他們剛剛連體嬰手術分離,又為誰當哥哥姐姐爭執不休,最後梅欣拿出了一枚硬幣,拋向天空。
即便陰陽,我們都會心連心。
“都當舅舅了,別哭哭啼啼的。”梅欣在手機安慰著梅單,又道。“單單,時間不多了,每次聯系陽間,我的陰德都會受損,你要好好聽姐姐說。”
梅單雖然非常想念梅欣,但也知道孰輕孰重,回復梅欣一句,立馬打起精神聽著。
“下面無數年前經歷了一場大浩劫,轉世用的六道輪回在這場浩劫中被毀。”
梅單的腦海轟鳴,內心已經驚起巨浪,六道輪回被毀,那不是說陽間死去的生靈將不會轉世。
“那不是陰陽兩界都會靈魂爆滿。”
“對,但在六道輪回還沒有出現前,在古老的神話時代,華夏人文初祖之一的伏羲大神,曾經製造了十二扇冥門。”
“十二扇門?”梅單驚訝道。
“十二冥門代表著天地十二時辰,也代表著華夏的十二守護獸。”
梅單已經無語,他有種不好的預感,默默瞄了一眼旁邊的耗子,對著梅欣道。“所以十二門除了生肖,應該還要有個守門人吧。”
梅單沉默一會,猶豫道。“十二冥門的門主,可以在專門的時辰,打開冥門,讓屬於專門生肖的靈魂,直接轉世...”
“所以你才成為守門人?”梅單這句話幾乎對梅欣怒喊而出,梅單放下手機,對著天花板怒吼了幾聲,又接起手機道。“為什麽現在才選我,為什麽當初不直接讓我來?”
梅欣沉重的歎口氣道。“因為一旦成為守門人,死後都會不能轉世,只能成為遊魂,直至永遠的消散。”梅欣又道。“現在選你,是無奈之句,成為守門人必須是十大家族的後裔,當初十殿閻羅把自己的後代分散陽間,我們是最後的...末裔。”
梅單也聽懵逼了,敢情自己是閻王爺的後代,這本來應該挺歡喜的一件事,結果自己居然是最後的命根子,自己要是嗝屁,那就要絕後了。
“等等,那個女嬰不也是後人?”梅單才想起外甥女。
對於女兒,梅欣罕見的沒有多言,只是告訴梅單,那個女孩是下面的希望,要求梅單好好撫養她。
“她叫什麽名字?”梅欣問道。
“名字...。”梅單一直沒給孩子取名,不是他忘了,只是梅單想把梅欣葬禮辦了,在想好好為孩子辦個出生日。
“凡鬧,梅凡鬧。”梅單憋了半天,想到這個名字。
這可把梅欣逗樂了,姐弟嬉鬧一下,梅欣還是同意了梅單的建議,最後對面換成了熊傑,他告訴了梅單那具屍體的用處,讓梅單找個陰氣重的地方埋了,在種棵槐樹,然後每天撒泡尿下去。
只是讓當梅單問這誰的屍體時候,熊傑沉默了,過了很久才憋出一句。
“我的!”
哪有死鬼讓別人這樣踐踏自己屍體的,
但熊傑要求了,還嚴肅告訴梅單,必須做,必須每天一泡尿不能間斷。 最後梅欣告知梅單鼠門的位置,梅欣叮囑了梅單很多家常,然後依依不舍掛斷了電話,直到對面傳來呼呼的聲,梅單緩緩收起手機。
大耗子還一直跪著,梅單知道這家夥是姐姐養的,已經對這家夥有種莫名的親切感,他站起了身,摸了摸大耗子的頭。
梅單把態度盡量溫柔點,試了叫道。“大黑。”
大黑耗子聽到這聲稱呼,眼睛快速轉動起來,身體一蹦東竄下跳,更是吱吱叫,它這是喜悅,已經幾天沒人這樣叫它了。
梅單先任由它這樣,他走到二樓廚房冰箱處,直接把冰箱推了出來,在冰箱後面,壓著好像一塊木板,但仔細看去,這就是一扇簡陋的門。
門上有個放東西凹槽,梅單直接叫大黑過來,梅單指了指凹槽, 大黑聽懂了,然後很享受的從..屁股拉出了個黑色的鼠頭令牌。
令牌是鐵質的,掉倒地上還發出咯噔一聲,梅單內心大喊挖槽,它是怎麽塞進去的,拿個東西包裹住,梅單去衝洗了好幾遍,才帶著手套一臉嫌棄放在門上。
隨著令牌卡進槽裡,發出一聲沉重的響聲,但卻沒有的動靜,梅單知道這是上鎖了,因為梅欣的死,這扇門現在無主之物。
只要梅單手碰到冥門,他的靈魂就會被刻印,將是一世子鼠冥門的主人,梅單沒有任何猶豫,直接把手放在令牌上。
他不可能猶豫,梅欣選擇了他,那這就是梅欣的遺志,他梅單當然是去繼承姐姐的一切使命和責任。梅單感覺到門在吸食自己的手,手的血液順著毛孔被門吸收,梅單看到自己的手逐漸成為皮包骨,這個過程..好爽啊。
當梅單神情非常享受時,令牌卻突然排出血氣,梅單的手瞬間飽滿,這感覺就想猛地拿了一血,本來只是蹭蹭不進去,卻被暴擊了。
梅單疼的趕緊把手拿開,令牌也直接掉在地上,梅單也感覺到自己和門有一個微弱的聯系,只要到了子時,自己應該可以開門,但開門的代價,梅單還不清楚,他現在不敢亂開門。
同樣梅單也發現自己和大耗子有了模糊關系,這種關系仿佛就是道不明的契約,自己不但能大黑簡單下令,梅單也能收到大黑情緒波動。
“我現在應該是成為了守門人了吧。”梅單自語了一話,只是臉色突然大變,猛地看向大黑。
“別把令牌塞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