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吳耐總算弄清楚了!簡直不要太走運了好不?
首先,吳耐騙鍾堡主要施展妙計,為整個事件,做下了一個假得能亂真的鋪墊,關鍵在鍾堡主極為相信。
然後,吳耐慫恿老三造反,太關鍵了,老三本來就有造反之心,他的計劃也一直在實施,只是還不到位,鵝且,鍾堡主覺察出來了,但苦於沒有證據。
接下來,便是老三派人去刺殺少堡主那死胖子,讓官府的人防不勝防,特麽保護一個犯人,還是保護一個沒有用的犯人,畢竟那時候鍾堡主自己都是階下囚了,他兒子壓根起不到作用了,問題是官府以為獨孤青還在鍾堡主手上,萬一他兒子死在軍營裡,鍾堡主把獨孤青也殺了,那就不妙了,於是,姓田的乾脆把少堡主放了。
鵝江若盈恰好埋伏在軍營外圍,本打算闖一次軍營,誰知居然看到少堡主大搖大擺走出來了,於是,她便從老三派出的殺手中,保護著少堡主。
最後,老四這個隱藏極深的朝廷內鬼見古峰堡局面有些失控,終於跳出來了,他剛開始假裝投靠老三,便是等待機會,與被關押的鍾堡主坦白,說他是朝廷的人,只要鍾堡主願意投誠,他老四能保鍾堡主性命。
然鵝,最鬼的老狐狸,還是鍾堡主,他早就和聖使商量好了,說這一切都是吳耐的計劃,等得知他兒子已經安全後,聖使出手,將他營救出來,並開始啟動反攻計劃,在聖使準備走之前,他請求聖使去保護吳耐。
事情至此,吳耐這瞎貓,居然無意中創造了神一般的妙計。
鵝當江若盈認出吳耐,吳耐又承認他是獨孤青的時候。
鍾堡主就更加覺得吳耐真乃神人也,他開始與眾人繼續講解,說五丫頭……也就是江若盈,在軍營外等到少堡主,原來是早就計劃好了,少堡主將被釋放,老三將有殺手要殺少堡主。
“五丫頭,你遲遲不回來,可是因為小師父安排,去軍營接應少堡主的?”
江若盈聽了堡主這前面一大通神機妙算的話後,完全深陷其中,覺得吳耐真的真的是一個絕世鬼才,印象的改變,以及聽完這些連環妙計,她也開始覺得吳耐那封信,就是暗示她去軍營等候少堡主。
江若盈眼神複雜地看著吳耐,心裡在想,他到底是個什麽樣的人?為什麽自己總是被他牽著鼻子走?
“是……可我……!”
鍾堡主開始顯擺自己的聰明了,打斷五丫頭,說道:
“可你也被蒙在鼓裡,對不對?這就是小師父的高明之處,唯有他一人,便可運籌帷幄,無論敵友,全盤都是小師父的棋子,任意調遣,步步為營,實在是高!”
對這樣的結局,吳耐只能表示呵呵了,堡主你特麽有這種天馬行空的說法,我除了承認還能怎麽樣?
吳耐開始接受所有人對自己的崇拜和仰慕了,看到沒,這就是老子,在世諸葛亮,十八般武藝、三十六計、七十二變、一百零八將什麽的,隨便來一樣,分分鍾玩弄這個世界。
突然,鍾堡主發出了一個疑問:
“小師父既然師出神秘的鬼谷門,為何之前甘願在春花院做一個雜役,還成了城主夫人的男寵?”
心情暢快起來的吳耐,那張嘴巴,那更加是沒有邊際,於是他開始跑火車了。
“哎!想我乃鬼谷門第一百七十二代掌門首徒,奉師父密令,到世俗體驗疾苦,一直待在春花院,感受世間冷眼,
體驗低等身份,本來就還差七天便可以回歸門谷,做下一任鬼谷門掌門。誰知卻被城主夫人發現了我的與眾不同,將我抓去府中,你們覺得我這男寵身份是真還是假?” “假的!一定是城主夫人故意這樣,讓你不能離開城主府!”
江若盈非常肯定得接口說道,說的太肯定了,幾乎是有誰敢反對,她就跟誰急眼。
所有人目光開始詢問江若盈。
她急了,可也不知道說什麽:
“他不可能做城主夫人的男寵!因為……因為……!”
“因為什麽?”
眾人見平時大大咧咧的五丫頭,今天怎麽吞吞吐吐,更加要死問到底。
眾人目光盯著江若盈,江若盈說不出口,想到吳耐那天去買藥,這話怎麽說,目光移到吳耐身上,慢慢下移,定格在某處。
吳耐嚇了一跳,不會吧,江若盈臉紅什麽,難道今天出門褲子拉鏈沒拉上,低頭一看,這兒的衣服都沒有拉鏈好不!
然鵝,眾人似乎秒懂了某些,都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誰都明白大家的表情裡面幾個意思,分明是說江若盈與吳耐之間,有點那個啥意思。
接著,鍾堡主又開始顯擺他那天馬行空的小聰明了,告訴大家。
像吳耐這種世外高人,一般不會輕易出手,一旦出手,都是定乾坤安天下的妙計,這次古峰堡能承蒙吳耐出手,全部是因為江若盈的面子。
江若盈急得快哭了,明明是吳耐有病,怎麽說成是因為自己,他才幫忙的,現在怎麽說,總不能真把他那兒有病的事,說出來吧,這樣太傷男人的自尊了。
“我……不是你們想得那樣?”
江若盈受不了這些眼神,跑了!
吳耐才懶得解釋,管你們怎麽想,接下來也就亂扯淡,瞎聊一些鬼話。至於鬼谷門,他也有了說法。
“我們鬼谷一門,對弟子要求非常嚴厲,如今,我在回谷之前已經破例施展了鬼谷計謀,師父肯定已經知道,恐怕再也不會認我這個徒弟了,從今以後,我就只能四海為家了。”
“兄弟!你可以留在我們古峰堡啊!”
是老二這個傻大個啊!老子留在這跟你們這些老爺們過活,有病吧我?
吳耐假裝兄弟情深,說道:
“大哥,有你這句話,兄弟心裡暖暖的,不過我師父交代於我還有一事未了,就算我被逐出師門,這件事也必須幫師父完成!”
鍾堡主還算是個明白人,他說。
“像獨孤兄弟這種高人,我們古峰堡是肯定留不住的,不過獨孤兄弟的事情可否需要我們幫忙?”
咦,這倒不錯,找人嘛,多些人找總歸是好,說不定,他們還認識呢?
“我師父讓我找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