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令吳耐炸毛的是,你丫的為什麽說老子是你的人,有病是吧!
“放心吧!你在山上是安全的,等我派人去除了少堡主,逃下山的那些人,不過一群散沙,過不了多久,我就能全部把他們殺了!”
那你特麽倒是快點去殺少堡主啊!
吳耐不想開口說話,想死的心都有,打打殺殺什麽的,真不適合我,我要回地球。
堡主雖被關起來了,說是古峰堡的藏寶密室鑰匙還沒下落,暫時不殺。二爺逃下山去了,四爺投降了三爺,五爺……五爺幾年前就死了,隻留下一個五丫頭,六爺被三爺一刀結果了。
三爺開始派出一撥又一撥的高手,去刺殺被關在軍營裡的少堡主,可每次都失敗。
事情變得一團糟,吳耐就一個普通地球人,隻想好好過活,怎麽就這麽難,現在這整得,處境有些尷尬了。
絞盡腦汁也找不到活路的吳耐,就這麽度過了三天,之後,他看到了一個女子。
一身黑色緊身衣,提著一把長劍,悄無聲息出現在屋頂上,然後又悄無聲息遁入夜空,這古峰堡對她來說,仿佛形同虛設。
吳耐追了出去,剛跑出小院,就看到外面保護吳耐的幾個人,死在了這個女子的劍下。
情況似乎不太妙啊!她到底是哪一邊的?來幹嘛?殺自己?沒理由啊,我隻得罪過堡主,可堡主不可能有這麽厲害的手下。
“殺得好!女俠救命啊!我本是山下普通農夫,奈何這些強盜看上我家娘子,居然抓我上山,關押在此,想逼迫我家娘子,求女俠帶我下山,我這輩子都會惦記女俠的大恩大德啊!”
關鍵時候,總是擠不出眼淚,不過說得還算委屈,像她這種女俠范兒,對這種喪心病狂的惡事,應該不會不管吧!
吳耐憧憬著,女俠對他心生憐憫,帶他下山,與他一起隱姓埋名,金盆洗手,遠離紛爭,生兒育女……!
等等,方向錯了!
“啊!”
“啊!”
這女俠又跟人打起來了,這次來的人,比較多。
若是女俠贏了,還是那套話,若是三爺派來的人贏了,那就說這是一個瘋女子,大半夜偷看老子脫衣服,嚇死寶寶了,殺得好!
“別管她,三爺吩咐,一定要殺了他!”
喂喂喂,手指指誰呢,別亂指好不!
吳耐方了,三爺什麽情況?派人來殺我,是幾個意思?
三四個人高舉大刀,面目猙獰得衝向吳耐,一副抱著必死之心,也要殺了吳耐的架勢。
“女俠救命啊!”
吳耐抱頭鼠竄,往小院子裡跑去,把門一關,使勁頂著。
“咻”
一刀直接從門縫裡插了過來,刀面就挨著吳耐的面門,我滴媽鴨!太嚇人了,腿都抖了,哪裡還有力氣頂門,吳耐渾身一軟,癱了下去。
咦?
外面沒聲音了,鵝且,撐在地上的手,似乎摸到什麽粘稠的液體。
又是血,太恐怖了。
接著,門被推開一扇,女俠走了進來,吳耐才敢探頭看外面,一地的屍體。
“走吧!”
“哦!好!”
這年代凡是沾上一個俠字,都是好人啊!幸福來的太快了,這就要下山了,從此可以逍遙天下,無拘無束了。
“扶……扶我一下!”
吳耐腳還有些提不上力氣,可又急著走。
女俠剛好把劍上的血擦乾淨,插入劍鞘,
看了吳耐三秒,沒有說話,把劍鞘伸向他。 吳耐這才扶著劍鞘,勉強站穩了腳步,隨後,便跟著女俠離開這兒。
走得也是下山的路,妥妥滴穩了這一次!
等等!前面出現了一些人物的樣子?
堡主、二爺……!
我擦,我再擦,不要怕,抱緊女俠大腿,或許能保住小命!
近了,近了!
“多謝聖使出手相助!”
鍾堡主居然對著這個女俠跪下叩拜起來!吳耐腦瓜子開始有些短路了,這是怎麽回事?
吳耐懵逼,二爺懵逼,其他人也一樣,
還有一個胖公子哥,突然跑出來,問堡主:
“爹!她是誰?我們古峰堡什麽時候多了一個聖使?”
“都快跪下!不得對聖使無禮!”
鍾堡主嚴厲批評著這個死胖子,同時眼光一掃,命令二爺和其他人都快跪下!
隨著,二爺等等都跪下後,接著在場上百古峰堡的人,都齊齊跪下。
吳耐此刻不難理解了,感情這聖使是古峰堡的後台,一個強大的門派派來的,只是原本只有鍾堡主一人知道,可古峰堡出了這麽大的事,人家聖使便過來出面解決,現在都知道了。
這裡面的套路如何如何?吳耐管不著了,眼下是自己這條小命,這一切都是自己作弄出來的,還指望聖使救自己嗎?她不殺自己就不錯了。
“剩下的事,你們自己處理!”
女俠還真是女俠,手提長劍凌空而起,飛身踏空拂袖而去。
喂!還有我呢?把我也帶上一起走鴨!
吳耐想喊,可也要敢出口啊,人家聖使明擺著知道自己的底細,之前騙她的話,再說一遍,看人家不撕爛他的嘴。
那麽,問題來了,聖使走了,他們起來了,開始對付自己了。
這時候,一條影子急衝衝出現在吳耐眼前,是江若盈那丫頭,看她手裡的劍滿是鮮血,估計又是剛殺人回來。
“堡主,那些叛徒我都殺了,一個也沒有讓他們逃掉!”
江若盈向堡主稟報。
同時,她眼睛瞄到了吳耐,正眼一瞧,驚道:
“師……你怎麽……怎麽在這兒……?”
鍾堡主不禁疑問了:
“你們認識?”
這個時候,吳耐覺得沒必要再隱瞞自己身份了,或許這樣還可以保住一條命,鵝且,反正自己的身份也已經沒法隱瞞了,不如自己說出來。
“其實,我就是江姑娘到臨州去抓的獨孤青,堡主現在大可把我抓起來,逼迫臨州城官兵不準再攻打你們!”
除了這個辦法,吳耐沒有更好可以保命的法子了,雖然又要回到臨州城城主府裡去,但好歹命在,總有機會逃出來。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小師父真乃神人也,天下怕是除了小師父,再也沒有誰能施展如此連環妙計!不但救了我兒,又讓老三不成熟的計劃提前,被我反擊成功,還查出老四這個內鬼,真是妙哉妙哉啊!小師父剛才的話,可千萬不要再說,那豈不是打鍾某這張臉嗎?”
等等!這一切都是我的功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