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幽幽舔著糖葫蘆的樣子極其可愛,其明亮的雙眼,無不說明木小兮的法子很正確。
木小兮微笑的看著蘇幽幽。
在解決掉第一顆糖葫蘆的之後,木小兮再次開口。
“其實最好吃的就是這第一個,不過後面好好品嘗也是可以有一番風味的,就拿這第二顆舉例。”
“不同於第一顆的吃法,這次直接點,一口下去,連著脆脆的糖衣卷入舌中,慢慢的嚼,就會發現這第二顆簡直甜到心裡。”
“哢嚓。”木小兮直接整個塞入嘴中,果然有著清脆的聲音。
“對了,女孩子小口小口吃也一樣哦。”木小兮想起什麽,提醒道。
此時,蘇幽幽的小嘴還黏在第一顆糖葫蘆上呢,聽到木小兮的話,眼睛睜的大大,乖巧的點著頭。
蘇鵬在一旁都呆住了,難道這小子真的有一手?
“嘿嘿,你先吃,不忙著嘗試,我再給你說說其他的。”
木小兮來了精神,得意洋洋。
“其實剩下的也可以這麽吃,但是略顯單調,這人的舌尖啊,最能感受美味的東西了,所以要利用好舌頭。”
“輕輕要下一小塊,然後用舌頭使它在嘴中來回翻滾,這樣啊,一會酸一會甜的,一點也不會覺得膩。”
“還有哦,一般最後一顆較小,上面淋的糖衣也少,有些人不喜歡吃就直接丟掉,可太浪費了,像我這樣,直接拿起來丟進嘴裡,大口大口的嚼,那酸酸的味道正好讓收尾,吃再多的糖葫蘆也不會膩歪。”
不多時,木小兮就已經把一整串糖葫蘆搞定,而蘇幽幽才堪堪吃到第二顆。
“小兮哥哥,你懂得也太多了吧,經你這麽一說,我感覺之前的糖葫蘆都白吃了,真感謝小兮哥哥。”
蘇幽幽已經開始親近木小兮,一口一個小兮哥哥,搞得木小兮都快不好意思了。
蘇鵬在一旁哪裡忍受的住,心裡醋意大增,冷哼一聲。
“哼。”
木小兮自然明白蘇鵬的醋意,連忙笑道:“哈哈,其實這都是你爺爺偷偷告訴我的,老人家臉皮薄,不好意思親自教你,是吧蘇前輩?”
說完,木小兮還故意對蘇鵬使了個眼色。
“嗯。”蘇鵬沒想到木小兮會這麽說,一代東海傳奇也會有不知所措的時候。
“啊,原來你們早就認識啊,我就說爺爺一來,你倆怎麽怪怪的。謝謝爺爺。也謝謝小兮哥哥。”
蘇幽幽解了心中疑惑,心情更好,吃糖葫蘆的速度也快了不少。
場面再次陷入沉靜,只有蘇幽幽糖葫蘆的聲音。
木小兮無奈,看來蘇幽幽在蘇鵬心中的地位確實很高,想到這,木小兮打了個哈哈,認真道:“好啦,該教的我都教了,天色也不晚了,我也就不打擾幽幽休息了,那麽我就先回去,告辭。”
木小兮站了起來,他現在是真後悔要進姑娘的房間。
“好的,小兮哥哥,明天見。”蘇幽幽眼睛笑成月牙狀,開心道。
“嗯,我送送木小友。”蘇鵬也站起,一掌寬厚的大手按在木小兮的肩膀上。
木小兮哪裡敢讓蘇鵬出去,連忙道:“就不勞煩蘇前輩...”
話還沒說完,木小兮就在蘇鵬嚴厲的眼神下閉嘴,心中暗道:到底是躲不過了。
二人很快就出了房間,來到走廊內。
蘇鵬看著木小兮,木小兮看著蘇鵬。
“你沒有要說的嗎?比如怎麽跑到我孫女的房間裡?”
木小兮深吸一口氣,
道:“誤會。” “怎麽個誤會法?”
木小兮硬著頭皮道:“還不是我經過您孫女的門口,聽到她在裡面喊餓,我才好心讓下人把吃的端到房間裡,後來我看見小姑娘家家的肯定不懂怎麽吃著全牛,我就特地問您孫女要不要我留下來介紹每道菜。”
話罷,木小兮立馬舉起右手,道:“我發誓,我是在幽幽的同意下才坐在裡面的。”
看木小兮認真嚴肅的表情,蘇鵬漸漸打消了心中的顧慮。
“雖然你也算是幫了我一個大忙,但是人情歸人情,我孫女就別瞎想了,她將來可是要問鼎練氣巔峰的。”
蘇鵬莫名的撂下一句話,就打開房間進了去,留下木小兮在走廊裡凌亂。
木小兮也是找到編號是三的房間,走了進去。
“你怎麽才回來?”
一進門就木友乾就火急火燎的問,對面木小兮,他還是很在意的。
木小兮不想回憶剛才的事,隨口說了句:“沒事,在外面又遇到了蘇前輩,就聊了會。”
言罷,也不管木友乾相不相信,木小兮徑自走回隔間,倒頭就睡,這一天,事也太多了。
在接下來的一個月裡,木小兮和木友乾就居住在客居齋。
不是他們賴著不走,而是東海城的木府都已經沒人了,回去也沒什麽事情做,再者姑蘇城安全的很,物資豐厚,木小兮身上也有錢,就一邊逛姑蘇城一邊研究如何在體內開辟內府。
木友乾給過木小兮一次答案,不過不適合木小兮的情況。
感受到天地靈氣之後,運用功法,讓天地靈氣在體內聚集,然後集中在小腹位置,資質好點的,就直接開辟出內府,資質差的也就需要一兩天時間,可木小兮都試了七天也沒有開辟內府,這可能和他不能修煉其他功法有關。
靈體提醒木小兮,他修煉的功法過於霸道,一旦修習就無法更換,這一點和吞天訣有些像是,只不過吞天訣是一旦修習,就無法停止。
對於這種情況,木小兮當然著急,反倒是靈體,在木小兮開啟第五靈穴之後,就很少督促木小兮修煉,經常講順其自然掛在嘴邊。
從拍賣會結束的那天起,木小兮就沒見過蘇幽幽了,第二天早上他特意去走廊裡巧遇,結果一天也沒個人影。
後來問了佟掌櫃才知道,昨天夜深的時候,蘇鵬就帶著人離開了,木小兮還了解到,那個沒有編號的房間就是一號房,不對外人開放,貴賓也不行,一年只動用一天,每一個月蘇鵬都會派他的人前來打掃。
本來以為世間太平了,可是半個月前,木小兮突然聽到街上有人在談論,東海的二品煉藥師柳生裸體被人倒掛在姑蘇城牆上,最奇怪的是,柳生的胯下空無一物,貌似被那凶手殘忍的割掉。
聽到這則消息的時候,木小兮驚了個呆,心中不由暗想:莫非是那天仙般的女子?
此時關系甚大,驚動了東海的各方勢力,聯手調查尋找凶手。
也正是通過這次風波,木小兮知道了另一則消息,就是姑蘇城拍賣會的大管事蘇鵬,不久前調離了東海,拍賣會再次由大長老管理。
也算是多事之秋,東海莫名就變得亂糟糟。
姑蘇城沒了蘇鵬坐鎮,僅憑大長老一人和東海的蘇家顯然有些力不從心。
各方勢力組成的聯盟以調查殺死東海的貴人柳生為由,入主姑蘇城,城主府也被強行霸佔,成為探討匯報的地方。
姑蘇城的蘇家雖然背後是大秦蘇氏,但是裡面的人更像是被遺棄之人,作用就是在東海吸納錢財,至於他們的死活,大秦蘇氏可沒有那個閑工夫管,所以在蘇鵬走後是拍賣會的大長老在主持拍賣會,而不是東海姑蘇城的蘇家。
這些年姑蘇城蘇家的頂梁柱大部分已經從東海出去,家族內部空虛,這才給其他勢力鑽了空子。
這一切自然與木小兮無關。
酒館內。
木小兮坐在熟悉的位置,自從他吃過一次全席宴後,就成了酒館的貴客,時常光顧。
木小兮的吞天訣已經沒有對食物過分的需求,此刻桌上隨意擺放著六盤小菜。
“怎麽還沒有來,不是說好來這吃午飯的嗎。”木小兮小聲嘀咕著。
早晨木小兮與木友乾就分開,木友乾說是要去看看有沒有上好的馬匹,方便今後離開姑蘇城使用,並且約定好中午來這酒樓吃飯,可現如今,桌子上的菜都涼了,酒館內吃飯的人也少了, 木友乾的聲音還是沒有出現。
突然,木小兮一愣,周圍嘈雜的聲音消失。
木小兮眉頭皺起,低聲道:“這感覺怎麽在哪遇到過,貌似是上次碰見天境殺手的那回,不好。”
木小兮猛然警覺,眼珠子快速觀察著四周。
“想要保住你父親的性命,就拿著拍賣會上的令牌,到對面茶館的包廂裡來。”
一道聽不出任何感情,也辨別不出是男是女的聲音在木小兮的耳邊響起。
本以為有人要在酒館裡殺害自己,沒想到是綁架了木友乾來要挾木小兮交易。
木小兮深吸一口氣,緩緩吐出,隨手將一枚金幣丟在桌子上,應該是今天出門沒帶零錢,又怕找零的時候耽誤時間。
木小兮整理好周身衣物,邁開步子從樓上走了下去,路過櫃台的時候,頭也不回,丟下一句,“錢在桌上。”,就跨門而出。
抬頭望去,果然對面是一茶館。
走進茶館,小廝笑臉相迎,“客官裡面請。”
木小兮沒有心思搭理,淡淡道:“樓上包廂,有約。”
小廝好像被人吩咐過,立馬弓著腰,笑道:“客官,隨我來。”
門上掛著小木牌,上面寫著“冬竹”。
“客官,到了。”
來到冬竹包廂前,小廝小聲提醒,隨後緩緩退去。
站在門前,木小兮感覺腿有千斤重,不過想到木友乾的安危,還是伸出手將門推開。
隨著房門的打開,一道倩影漸漸出現在木小兮的眼中。
“竟然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