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之後,四人一同去那冠宇峰上逛了一圈,期間自然也時常在那些石幕前逗留。
但是因為這是第一天的緣故,那些參加競演的學員都處在試探階段,並沒有什麽戰鬥發生,看過去略微有些枯燥。
看了不多時,四人便又一起下了山。
之後季思安和其余三人分別之後,徑直去了酒肆,忙碌了起來...。
畢竟對於季思安而言,這十族競演,不論是時間上還是實力上,多少都遙遠了一些。
理想終歸是要有的,但是饅頭也是要吃的...
“思安,我跟你說,明天就正式開學了,第一天早上應該會給你們做個體測....”晚飯時,白即肖啃著饅頭對季思安開口道。
季思安聽罷,開口問道:“不是來時就測過了嗎?這體測又是什麽?”
“哦,當時測試的是你們的感知吸收風羅之力的能力,大致是測試出你們的上限。明天的體測則是測試一些包括力量,劍術,身法,技巧,耐力之類的數據,這些,則可以測試出你們的下限....”白即肖此時啃完饅頭之後,再次一臉嫌棄地看了那饅頭一眼...
看完之後,白即肖仿佛又想起什麽一般,開口接著道:“最重要的,是為了幫你們指一指將來要走的修行道路...”
白即肖說完又接著道:“當然如果可以的話,順便也看看你們當中有沒有那些特殊的修行苗子。”
“特殊的修行苗子?”季思安聽罷疑惑地歪了歪頭。
白即肖看到季思安的表情,有些得意地抬了抬腦袋,開口道:“嗯,像是力士中的純煉體者以及念師裡的精神術師和幻術師...”
季思安聽到這裡之後,突然開口問道:“那劍士的呢?”
“那個啊,那個基本不用想,概率比前面幾個還要低上個十倍不止...”白即肖聽完季思安的問題,撇了撇嘴道。
“那是什麽啊?概率這麽低?”季思安此時眼中迸射出一些光芒。
“鬼劍士....”白即肖說道。
季思安聽完之後,皺了皺眉,不解地開口問道:“可是,為什麽概率會比和另外那三種還要低那麽多?”
白即肖應該是早就料到季思安會有此一問,此時笑了笑,開口道:“因為鬼劍士的修行需要一個無比特殊的能力...”
沒等季思安開口,白即肖就接著道:“那個能力就是對於類似殺氣之類負面情緒的感知以及吸收能力,一般修行者所需要感知的,是這遍布天地間的風之力,然後將其轉化成為風羅之力或者劍羅之力。”
“但鬼劍士需要感知並吸收的,是那聽起來有些虛無縹緲的負面情緒或者殺氣,然後將其轉化成為修羅之力....”白即肖說完又接著道:“所以相比起來,鬼劍士在戰場上出現的概率會遠比比其他地方要高,但繞是如此,也無比稀少。而這其中最為出名的,自然就是那鬼將楊乘君了...”
季思安聽完之後,微微點頭,默默將這些信息記在心中...
沒等季思安開口,白即肖的話匣子便又開始工作了...
“然後下午的時間,都是給咱們這些學員擂台比試用的。”說完之後,白即肖看了季思安一眼,補充道:“當然,也不是強行的,願意去,就去那擂台比試區挑戰別人或者被別人挑戰。如果覺得沒意思呢,也可以忙自己的事情...像我,就不大愛打來打去的,多不友好。
” 季思安自然知道白即肖這委婉的話語裡的真正意思,對季思安來說,哪裡是什麽沒意思所以不去,其實是多半打不過,所以暫時沒必要去。
這話季思安自然也聽得出來是為了自己著想,但不知為何,心中多少有些失落的意味...
之後又閑聊了一會兒之後,三人便又各自忙自己的事去了,只不過,今天有些不一樣的是,季思安吃完飯,給山頂上的那人送完酒之後,便早早地回了房間。
這一夜季思安躺在床上,雙手枕著腦袋,直勾勾地看著橫梁,想著明天就要到來的學院生涯,想著自己和那些孩子的差距,想著那即將到來的未知的世界...
這種胡思亂想一直到他的腦子裡仿佛閃過了一個有些輕佻的聲音,:“別想了,再怎麽想也沒個卵用,先去睡吧...”
聽到這聲音之後,季思安方才沉沉睡去...
..................
第二日,季思安出門的時候,白即肖再次一臉詫異地看著季思安,開口道:“我說,你怎麽還是這身衣服...”
季思安聽罷卻只是笑了笑,開口道:“還能穿嘛...”
之後,便出了門...
在去昨日集合地點的路上,竟然又遇到了柳一羨,經過這幾次事件之後,柳一羨對季思安的態度明顯比之前好上了不止一個檔次,至少是從不理會季思安直接跳到了見到季思安會主動打個招呼...
路上,季思安看著身邊的柳一羨,心裡對她的疑惑更加深了一些,他明顯能感覺到,柳一羨的性格其實並不算內向,但問題是,似乎十分不擅長於和同齡人相處或者交流,甚至連客套寒暄好像都不大會...
比如方才,季思安見到柳一羨便開口道:“早上好...”
結果柳一羨轉頭看著季思安愣了半晌,才回答一句:“是嗎?”
聽得季思安兩眼發直,愣了半晌才開口接著道:“呃...是的啊...”
“可我比較喜歡下午,那時候的陽光要大一些...”柳一羨自顧自地開口道。
聽到這回答的季思安愣在當場,良久也接不出下文來。
之後季思安又嘗試性地開了幾個化頭,但沒幾句之後,季思安便覺得冷汗直流...
再之後,兩人又恢復往日的沉默,一起走向集合地點。
走了不多時,便來到了集合地點,大長老今天仍然在,身邊還站著許多人,昨日的那幾位導師也都在,顯然是打算看看這一屆新生的測試結果,畢竟這可和他們有著莫大的關聯...
當人都到齊後,大長老只是簡單和大家說了下測試的內容以及方法,然後帶著眾人來到一處場地,裡面有著許多測試用的道具,沒有再多說什麽廢話,便讓那些學員進入了測試當中。
今日的測試和昨日白即肖說的一般無二,測試總共有五項,分別是力量,劍術,身法,技巧,耐力,按照順序,每一位學員都十分快速地進行測試,而所有人的數據都會被那些記錄下來,有時那些導師如果看到一兩個比較出眾的學員,也會過去看看那些記錄下來的數據。
因為那無形鄙視鏈的緣故,季思安仍舊被排在最後一名,不過這也使得他有時間看看那測試場內的情況。
比如某位學員的某項測試獲得了甲等時,便會有導師過去看看那名冊中記錄的數據。
而迄今為止的所有測試中,不論任何一項,能達到甲等的人也是鳳毛麟角,而這些人中讓季思安印象頗為深刻的,便是這幾人。
季石清,劍術甲等。
季灤河,身法甲等。
季予初,技巧甲等。
這三人自然分別是那季族宗家和分家的學員。
王秀,呂雁平等人的名字也紛紛出現。
但算上所有人,也不過十人左右,足以見得這測試中想要那個甲等是多麽困難的事情...
只不過,是否存在某一些人可以藏拙,也不可而知,只不過,在所有測試之中,只有一項測試的甲等始終沒有人拿到過,那就是所有人最不看重的耐力測試...
而正當此時,季思安發現他眼前的柳一羨已經結束了力量測試,乙等。
而在她之後,便輪到了季思安,見狀,季思安略微甩了甩手臂,便走上力量測試的區域...
此時季思安站定之後,身旁的人便遞給他一根十分結實的木棍,季思安目視前方,在他前方有一個大約三米高的鐵架,而那鐵架正中央,用繩子掛著一個袋子,裡面不知道裝著什麽物件,似乎很是沉重。
而在那袋子後面,從近到遠分別放著幾個鐵片,顯然, 是要用手中的棍子將那裝著重物的袋子擊打到能碰到那些鐵片。
規則很簡單,那個袋子碰到第一個最近的,便是丙等;碰到第二個,便是乙等;第三個,則是甲等;如果連第一個都碰不到的話,便被定為丁等。
只不過,而在那甲等地鐵片之後,還有一個很小的鐵片,只不過,鮮有人會去注意它。
想讓那袋子蕩得更遠,顯然是該用上推。但規則卻必須要用豎劈,所以顯然要更費力一些。
此時季思安雙手握劍,深呼出一口氣,而後,向前猛踏一步,雙手用力向前猛劈下去,只見那木棍接觸到那袋子的瞬間,那袋子一下向後方蕩去,直接便朝著那第三塊鐵片飛去,而在那三聲清脆的金鐵交接之聲發出之後,那袋子仍舊沒有停下來的跡象,而在距離第四塊小鐵片只有不過一指的距離時,那袋子停止了向前,開始往回蕩去。
“季思安,力量,甲等...”
季思安見到這結果之後,頗為滿意地點了點頭,自己每天劈柴砍樹再加上偶爾還要一連幾個時辰不間斷地錘鐵,比那些孩子要更加有力量一些也在自己的意料之內...
在那之後,季思安又分別進行了劍術,技巧,和身法的測試,除了劍術是丙之外,其余兩項都是乙級。
而當季思安測試耐力的時候,所有學員大部分已經全部完成了測試。
此時,季思安緩緩地走到了耐力測試地區域時,正好趕上柳一羨將手中的空木桶放了下來,而在她放下來之後,那邊的記錄員開口道:“柳一羨,耐力,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