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和琳年齡還小,會繼續讀書考取功名,店鋪的事情還要多多依靠李伯伯幫忙了”
張默話剛說完李掌櫃就連忙站起來表明態度
“少爺不用如此客氣,這都是我的本分,多年來二房一直掌家,我們又是陪嫁過來的,鋪裡只要有盈利就被拿走了,我們已經很久沒有推出新的東西了,顧客流失很大,雖然我和尹仲盡力經營,但是效果也不是很好。”
李掌櫃也不知道為什麽自己會跟張默說這些,明明少爺還是個孩子,但是跟他在一起的時候自己總是不由得把他當個成年人去對待。
這個問題張默第一次去鋪子就已經發現了,這事情他早就考慮過了,這會兒聽李掌櫃說起,不假思索的說到:
“其實顧客進店除了看衣服還看服務,我們鋪子之前就做的很好,除了女裝以外,還有少量的男裝,這樣男士在等的過程中不會不耐煩,還能看一看自己的衣服,換上新衣服,好的衣服要配好的妝容才能更漂亮,這也會給鋪裡增加不少收入。”
李掌櫃越聽眼神兒越亮,雖然之前自己是這麽做的但是只是個大概的想法,這會兒聽大少爺的言論頓時覺得豁然開朗。
張默一張嘴就有些收不住,繼續說道:“但是我們也有一些問題,你回去以後將男裝女裝分開,不要參雜在一起,這樣顧客進來以後能專注的挑選自己需要的東西,另外再安排一個化妝師和一個導購……”
說到這裡李掌櫃打斷了張默:“少爺什麽是化妝師和導購?”
嗯,嘴禿瓢了,一不小心將現代詞說出來了,張默故作鎮定道:
“化妝師顧名思義就是幫顧客補妝,化妝的師傅,女性最佳,在化完妝可以順勢宣傳我們的胭脂水粉,除了給顧客化妝以外,還可以教顧客化妝,這個時候我們化妝師說的話就會吸引顧客注意,所說的話可信度比較高,顧客抱著求學的心態去聽,不會有防備心理和逆反心理,更加有利於我們胭脂水粉的推廣,我們還要樹立自己的品牌和商標,這樣以後就算有人模仿,我們也不怕了。”
張默說著說著口渴了,低頭喝水才發現杯子裡的水早就喝完了,尹仲眼尖的看到張默的動作忙麻利的去給張默準備水去了,如果說之前自己是因為小少爺是小姐的骨血加上感動姑爺的一片父愛才護著張默,那麽現在就是因為他在張默身上看到了希望,少爺還這麽小就這麽厲害,跟著少爺,未來必定有他施展拳腳的天地。
此刻李掌櫃雙眼冒光的看著張默,他非常想問問張默什麽叫推廣,什麽叫品牌,什麽叫商標,但是又不忍心打斷大少爺,大少爺真是神了,所說的比自己這個在商場摸爬打滾了一輩子的人摸索出來的經驗都厲害,真不知道他那腦瓜子怎麽長的。
他怎麽會知道,這些在現代已經是司空見慣的銷售手段,張默只是借用一下罷了。
說的慢其實很快尹仲就回來了,張默喝了一杯水潤了潤喉嚨繼續說道:“導購,其實就是鋪子裡面接待顧客的人,跟我們店裡的店小二差不多,但是我要求咱們的店小二會搭配衣服,可以給顧客參考意見,找到合適的衣服讓顧客去試穿……”
張默說起來腦海裡思路越來越清晰,慢慢的腦海裡出現了一些想法,或許自己可以打造出一個商業帝國,心中有了想法,張默更加用心的將自己對店鋪的一些想法和對未來一段時間的規劃毫無保留的說出來。
李掌櫃畢竟實踐經驗強,
張默的很多想法他都可以提出改進和不足之處,兩人越說越投緣,剛開始尹仲還在身旁聽著,後來越來越吃驚,連忙跑去找劉伯拿了紙墨筆硯將兩人說話的內容登記了起來。 “好了今天就說到這裡,李伯你回去以後先把店鋪裡從新規劃一下,尹仲你小道消息多,認識的人也廣,先打聽一下有沒有這方面的人才,不行的話我們就自己培訓出來兩個人。”張默發現屋裡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黑了,李掌櫃和尹仲面有疲憊這才終止了話題。
李掌櫃和尹仲雖然身體疲累不堪但是精神卻非常興奮,如果不是張默強行停止了,他們還想著今天秉燭夜談那,太驚喜了,三人都一天沒怎麽吃飯了,中間就吃了幾塊兒點心,劉伯看結束了給三人端上來了早已經準備好的飯菜。
兩人狼吞虎咽的吃完飯,就將今天等級的內容小心翼翼的放到了胸口,趕緊回去了。
誰也不知道,未來的商業巨龍就在這個小院升起了,多年後三人再聚首時想起今天來感慨萬千,李掌櫃不止一次慶幸自己那天早晨做出的決定。
福康安最近非常的煩躁,在家裡被阿瑪訓斥不學無術,行事放蕩,生活鋪張浪費,弟弟福長安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天天看自己不順眼,學院裡又都是馬屁精天天跟在後面阿諛奉承實在是無聊啊。
這會兒一個人躺在大樹上,嘴裡叼著一個狗尾巴草,翹著二郎腿躲清閑的,額娘實在是太煩了一抓住自己就不停的嘮叨好不容易才跑出來,正無聊那就看見福長安一個人偷偷摸摸的從小門跑了出去。
忙從樹上跳下去,因為大樹長在牆邊上,正好跳在福長安背後;
“你偷偷摸摸的去幹嘛?”
身後突然傳出來的聲音嚇了福長安一跳,差點兒沒叫出來,還是福康安眼疾手快的捂住了他的嘴巴,這才避免把家丁招來。
“你做什麽?”福長安看到來人,瞬間氣不打一處來,這人就知道欺負自己,有沒有點兒當哥哥的自覺?
“你偷偷摸摸的是不是要出去幹壞事?阿瑪布置你的功課做完沒?小心我告訴阿瑪。”福長安小聲威脅道。
這句話就像是福長安軟肋一樣,每次都能奏效,百試不爽,其實對他自己也一樣,果然福長安聽到這話眼圈都紅了。
“每次都這樣,就不能換個套路?”福長安氣憤的問道。
“不能,趕緊的告訴我你去哪裡?”福康安也不生氣,催促道。
“我去偷牛”福長安看到他這個樣子就氣的口不擇言道,說完不理他,自己大步流星的走了。
福長安愣了愣:“偷牛?這句話似曾相識啊?”站在哪裡想了一會兒,連忙追了上去。
小東西跑的還挺快,也不怕拍花子的拍了去:“你是不是去善保家?”
兩人一個跑,一個在後面追,張默正在家裡準備火鍋的配料,鋪裡的生意發展的出乎意料的好,前兩天李掌櫃告訴他帳面純利潤就有三千兩。
張默考慮到現在家裡花銷不大,就讓他去尋找一個合適的鋪子,民以食為天他打算開一個飯館,論做飯他不行,但是他見過的新鮮事物多啊,這會兒正在跟大廚討論配方,聽見劉全進來說福康安兩兄弟來了,連忙出去迎接。
這一年來他和福康安也算不打不相識,兩人明面上各種不和,但是私下沒少接觸,主要是每次福長安來的時候,那人都死皮賴臉的跟在後面。
“善保你這是弄啥好吃的那?快去給爺上一份兒。”福康安一進門就聞到了滿院子裡漂著的香味,直饞的流口水,每次來這裡都有稀罕東西,不枉此行啊!
張默也不慣他那毛病,正眼都不看的遞過去一個抹布:“去把桌子擦乾淨。”
“你敢支使小爺擦桌子?信不信小爺……”威脅的話還沒說完,張默不耐煩的回了一句:
“門在那邊慢走不送了您嘞”說完繼續搗鼓手裡的配料。
福康安看著張默那張雌雄莫辨的俊臉恨不得拿抹布呼他臉上,忿忿不平的拿起抹布擦起了桌子。
旁邊的劉全嘿嘿直笑,福康安少爺也是,明明鬥不過少爺,每次還來挑釁。
張默看見福康安的動作後微微的笑了笑,雖然外面的人都說他飛揚跋扈,仗勢欺人,但是他對自己人卻是一點兒壞心都沒有,還非常護短,正是因為認識到這點兒自己才能和他做朋友不是嗎?
一邊的福長安看著福康安丟臉的樣子,不忍直視,躲的遠遠的,就怕跟他粘上關系,丟不丟人?在外面人人巴結的福康安大少爺,出個門都得坐八人抬的大轎子,身邊家丁打手無術,在家裡衣來伸手飯來張口,這會兒跑人家裡擦桌子,攆都攆不走,說出去恐怕都沒人信。
福康安湊到正在蹲馬步的和琳跟前,悄聲問道:“都是當哥的差別怎麽那麽大?”
和琳這會兒累的滿頭大汗,根本想他說這話的意思,反射性的回了一句“能一樣嗎?我那是親的。”
說完和琳收了架勢去洗漱了,留下福長安一臉懵逼的站在那裡。
什麽意思?我哥不是親的?怪不得阿瑪每次管他最嚴,卻從來沒動手打過他,阿瑪是不是知道這件事?哥哥的親生阿瑪是誰?不行自己回去得問問額娘,自認為得到了真相的福長安眼睛都紅了。
吃飯的時候愣愣的看著福康安,幾次差點把手燙著,惹得張默頻頻看去。
和琳不知道自己一句話惹出了這麽大的風波,這會兒正在那兒大口大口的吃著東西。
“善保馬上一年一度的南山賞菊會就要開始了你去不去?”臨走的時候福康安像是想起什麽問道。
張默想想最近也沒什麽事情就答應了,兩人約定好時間就分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