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黑子等人何時見過平日裡凶神惡煞的捕頭也有這麽一副和善的面孔。
畫風轉的太急,二黑子等人一時還真有些不適應嘞。
不過想想今時不同往日,幾個人強作鎮定。
二黑子挺身而出,學著捕頭往日的樣子。
咳嗽一聲說道:“耶耶今日心情好,也罷!就滿足你這個小請求。往後給我...”
二黑子明顯已經進入了狀態,突然被人拉了一下,打斷那個情境。
有點惱怒道:“你拉我幹什麽。”
二黑子怒視猴崽子。
猴崽子對著捕頭笑道:“我們這就去通知。”說完,拉著二黑子就走。
青良縣捕頭何時受過這樣的侮辱,而且對象還是他平日裡看不進眼的家夥。
此刻他面色通紅,雙拳緊握,很明顯已經到了爆發的邊緣。
“你最好給我說清楚,幹嘛攪我好事?你沒看到我正享受著嘛。
那孫子平日是怎麽對我們的,我也要讓他嘗嘗那個滋味。
說實話,你小子是不是在嫉妒我?”二黑子一臉得意道。
活了這麽多年,二黑子感覺今日才是自己的巔峰時刻。
二黑子想起以前江湖中流傳的一句話: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
今日之舉也算是吐氣揚眉了,他日也是能夠向人吹噓的資本。
二黑子已經聯想到,多年以後,一群人用崇拜的目光看著他。
他自豪地說:“想當年,當地的捕頭都讓我指著鼻子訓斥過。”
那場面真是何等的威風,何等的英雄。
正當二黑子滿嘴口水的YY時,一個巴掌拍在了他的臉上,將他的美夢無情打斷。
“你小子大禍臨頭,全然不知。到現在竟還在做白日夢,是不是魔怔了。”猴崽子討厭的聲音鑽進了二黑子的耳中。
“你這話什麽意思,事到如今,難道那孫子還敢動手不成?”二黑子不以為然道。
“我看你小子真是得意忘形了。”猴崽子不屑道。
“你想想,這種局面能夠維持多久?頂多一個月,那知府便會解決此事。
到時候青良縣危機解除,你現如今圖一時爽快,得罪了那群狗腿。
來日,你說他們會不會報今日之仇,給你穿小鞋,將你關進大牢。”
猴崽子斜視二黑子。
“還有你們,前幾天扔臭雞蛋、扔爛菜葉有沒有你們的份。
你們覺得,那些個當官的事後會不會找你們算帳?”
猴崽子蠱惑道。
幾個地痞聽到猴崽子的話,滿臉冷汗。
一時的得意,讓他們忘記了自己的身份。當他們看到二黑子耀武揚威之時,他們還有點羨慕。
經過猴崽子的提點,他們都抱著同情的目光,看著二黑子。
二黑子聽到猴崽子言論以後本就慌張,見眾人齊齊用憐憫的眼神看他。
他更是懼怕,連忙顫聲道:“既...既然...這...樣,那就一...一不做,二不休。咱...咱就夥同百姓,讓...讓...此事...不能善了。”
“猴崽子,你既然看得透徹,那你倒是出個主意。”油膩大叔說道。
“我的意思就是,為了我們大家好,一會不管那狗官說什麽,我們都不要相信。
跟他唱反調,引導老百姓支持咱們。這樣,我就不信那狗官還有他的狗腿子還能翻身。”猴崽子正色道。
“這個主意不錯,還是你小子猴精。你們覺得呢?”油膩大叔問道。
“我看行,反正咱們都這樣了,光腳的不怕他穿鞋的。
有老百姓護著咱,我就不信那狗官還敢動手不成。”二黑子說道。
猴崽子的提議得到眾人的一致認可。
“既然如此,那大家就去召集百姓。記得要引導大夥支持咱們,只有我們大家團結起來,才能鬥過那個狗官。”猴崽子囑咐道。
“行,我們大家夥都聽你的。”眾人紛紛散去。
猴崽子走到了一個陰暗的角落,對著一個蒙臉的黑袍人說道:“大人,您交代的事情都辦好了,您看。”
猴崽子舉起右手,有些靦腆道。
“恩,你小子辦的不錯。拿好了,這是給你的獎勵。如果你後面的事情辦的漂亮,好處是少不了你的。”
黑袍人聲音沙啞,猶如兩塊玻璃在摩擦。
猴崽子拿手稱了稱黑袍人扔到他手裡的錢袋子,笑道:“能為大人辦事是我的榮幸,小的一定會把後面的事辦的漂漂亮亮的。”
“行啦,別光說漂亮話。我可是一直盯著你,你若是敢偷奸耍滑,你的下場不會太好。”黑袍人帶著煞氣說道。
“小的明白,小的明白。”猴崽子感覺心頭很不舒服,但臉色恭謹。
“你去吧。 ”黑袍人說道。
猴崽子如釋重負,急忙跑了出去。
跑出角落猴崽子又顛了顛手裡的錢袋子,笑道:“得來全不費工夫,還是小爺機智。”
黑袍人盯著猴崽子的後背,眼中閃過一絲殺氣,卻又隱藏了回去。
“就讓你再活些日子。”黑袍人沙啞的聲音在角落響起,猶如惡鬼低喃。
縣衙門外,徐青松身穿一身綠色官服,立於門口五米遠的地方,捕頭以及一群小捕快圍在他身邊。
那股刺鼻的味道實在是太衝了,徐青松認為如果站立在門口時間太久,他都會被那股味道被熏得暈過去。
“一會完事以後,你們幾個將縣衙門口再給我用水好好清洗幾遍,直到沒有異味為止。
堂堂縣衙門口,發出陣陣惡臭,這成何體統。”徐青松吩咐道。
捕頭隻得硬著頭皮,應道:“是,大人。”
百姓從各個路口走出來,聚集在縣衙門口十米處。
來了以後,個個都是對著徐青松指指點點,不知道在低聲議論著什麽。
徐青松假裝淡定,努力睜著兩個不停打架的眼皮,擺出一副官威。
一炷香的時間過去,青良縣百姓來的差不多。
徐青松對著捕頭說道:“快去將知府大人,以及李大人、孫神醫請來。
就說,百姓已經聚齊。”
“是,大人。”捕頭離去。
譚思動帶著李玉堂、孫赤芍走出門外,一股惡臭撲鼻而來,直叫三人上頭。
堂堂縣衙門口一股惡臭,這叫什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