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陳心梅正如一朵盛開的牡丹花,驚豔且芳香。
“先進來吧!”陳心梅側身,蕭君浩貼著陳心梅走了進去。
兩世沒有碰過女人的蕭君浩臉有些發燙,聞到一股獨特的香味。、
“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體香?”蕭君浩如是想到。
“這麽晚你找我有什麽事?”陳心梅既有些歡喜還有些失望。
不知道他會不會是那樣的人,看到白天她流露出的好感,晚上就得寸進尺。
如果是這樣,那她要重新評估一下他的德行了。
“我是來給交付銀子的,從你這兒提幾個人,總不能交付銀子的時候拖遝。”蕭君浩將一個小箱子打開,遞到陳心梅面前,裡面露出兩百兩銀子。
沒有銀票很是不方便,兩百兩相當於前世的十六斤,攜帶很是不便。
“你找我就是為了這個?”
陳心梅感到很是欣喜,這正是自己所期盼的。
可是卻又感覺有一點失落,自己這是魅力不夠嗎?為什麽他會無動於衷?
女人在這方面總是矛盾的,既希望對方是個正人君子,又希望對方能夠做些什麽,證明自己的魅力。
“恩,明天天亮以後我們就要走了。小弟在此叨擾姐姐一日,很是感激。”
若不是為此,半夜到一個姑娘家的閨房,你還不說我耍流氓。難道自己還能做點什麽,可是這身體不允許呀!
蕭君浩看著自己尚未發育完全的身體想到。
“走的這麽急,可是姐姐有招待不周的地方。”陳心梅用她那雙丹鳳三角眼含情脈脈地看著蕭君浩。
蕭君浩哪裡頂得住這種架勢,急忙轉移視線。
“姐姐做得很好,讓我感覺到賓至如歸。
小弟今日已經在外耽擱一日,實在已不能久留。
明年小弟將要參加科舉,功課已經落下一日,不敢流連在外,貪玩享樂。”
“以小弟你如此才智,金榜題名不再話下,姐姐看好你。
既然你有如此大志,姐姐自然不會胡攪蠻纏,壞你前程。”
陳心梅覺得這個新認識的小弟很有趣,和他相處感覺很舒適。
自己平日太過孤寂,好不容易有這樣讓自己舒適的一個人,卻要匆匆離去,有點悲涼。
“梅姐你過獎了,小弟才疏學淺,當不得梅姐你如此盛讚。
小弟自知能人輩出,盡心盡力就好,不敢目中無人。”蕭君浩一臉謙遜道。
“小弟你也不必妄自菲薄,姐姐相信他日朝堂之上必有你一席之地,到時候可不要忘了姐姐!”
陳心梅掩嘴笑道。
“那就借姐姐吉言,若真有那日,小弟定當登門言謝。”蕭君浩一臉認真道。
“那姐姐就等你上門。”說完好像意識到了什麽,陳心梅臉上一片羞紅。
哪有女子邀請男子上門的,而且雙方還都是未婚。
再有,上門,也有上門女婿的意思。他會不會誤會我想招他當上門女婿。
氣氛很是尷尬,房內陷入了一片沉寂。
“咳,姐姐若是累了,就請早點歇息,小弟告辭。”蕭君浩起身就要走。
“姐姐今日失眠,倒也睡不著,你不妨留下來陪陪姐姐。”
陳心梅聲音中透露出一種疲憊感,讓人聽之忍不住想要憐惜。
蕭君浩又坐了下去,看著面前這個慵懶的人兒。
微弱的燭光照在她那張俏麗的臉上,眉眼間習慣性攏著雲霧般的憂愁,
讓人想忍不住用手撫平她皺起的眉角。 蕭君浩克制住這種心底的衝動,正襟危坐。
“我給姐姐講一笑話可好?”
“好呀,從來沒有人願意為我這般花費心思。”
陳心梅自嘲一笑。
“從前有一個師爺胸無點墨,可他一心還想著升官發財。
為了巴結討好他的上司,特地設了豐盛的酒宴,宴請縣官。
喝酒時,師爺討好地問:大人有幾位公子?
那縣官不假思索地說:有犬子二人,你呢?
縣官反問,可把師爺難住了。
他暗暗地想:縣太爺還謙稱自己的兒子為犬子,我該這麽稱呼自己的孩子呢?”
“姐姐,你猜一下這位師爺是怎麽回答的?”
蕭君浩反問道。
“這個師爺胸無點墨,他為了巴結這位縣官,應該會效仿縣官,也稱犬子。”
蕭君浩搖了搖頭,笑道:“那師爺尋思了一會。
答道:我只有一個五歲的小王八。”
陳心梅笑出聲來,愁雲的俏臉終於放晴,狀若盛開的玫瑰。
蕭君浩竟然一時看呆了,不由脫口而出。
“深山有佳人,絕世而獨立。
一笑傾人城,再笑傾人國。
寧不知傾城與傾國?
佳人再難得!”
蕭君浩溫和的嗓音擊打在了陳心梅的芳心上,陳心梅滿眼迷醉。
深山有佳人,絕世而獨立。
在大漢國雲林府古木縣的偏遠深山, 有一位美人,姿容舉世無雙,她嫻雅知性超俗而出眾,不屑與世俗女子為伍,無人知她而獨立。
一笑傾人城,再笑傾人國。
她只要對守城的士兵瞧上一眼,就可令城垣失守;倘若再對君王盈盈一笑,國家就要遭受滅亡的災禍。
佳人再難得!
縱然是傾城傾國,也不要失去獲得佳人的良機。畢竟美好的佳人是世所難逢、不可再得的。
陳心梅癡癡念了三遍,越念越感覺詩中的濃濃情誼。
“看梅姐你笑起來很迷人,有感而發,冒昧之處,還望梅姐恕罪。”
蕭君浩也是不由自己,流傳千古的《佳人歌》脫口而出,現在想來,很是冒昧。
她會不會介意他的唐突,這種赤果果的示愛很是無禮,畢竟這才第一天認識,蕭君浩感覺自己無地自容。
“你這首詩可為他人作過?”陳心梅盯著他的眼睛問道。
“只是剛才有感而發,拙劣新作。”蕭君浩當然不會承認這是他抄襲李延年的大作。
“這首詩可有詩名?”
“還沒有,姐姐若是不棄,可為此詩作名。”
“此詩既然是你的創作,哪有外人提名,也不叫人笑話。”
“我也是看著姐姐你才作出此詩,這首詩也有姐姐的功勞,還請姐姐賜名。”
“如此,姐姐也就不再推脫。
那便就叫《佳人歌》”陳心梅滿臉羞紅道。
蕭君浩心裡卻是一片波濤,這就是宿命。
他都開始懷疑陳心梅是不是和他一樣,穿越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