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大人。”蕭君浩恭敬說道。
“好,有志氣。萬般皆下品,惟有讀書高。天下行業萬千,唯有讀聖賢書走科舉這條黃金大道,才最尊貴。老夫知曉你有一顆仁愛之心,甚好。將來若是為官,必定會造福一方。”譚思動嘉獎道。
“多謝大人抬愛,草民定當盡心盡力,不負大人的期望。”蕭君浩客氣回應。
別看譚思動說話簡單,這已經算是一種善意的釋放。“將來若是為官”,這幾個字份量很重,起碼他的立場就是在明年的童生試上,會對他有所照拂。
這是一種提攜,但蕭君浩卻要記住他現在的恩情,否則會被他穿小鞋,這是不可置疑的。
譚思動又激勵了蕭君浩幾句,便和李玉堂談士林上的的事。蕭君浩只能坐在一旁,聽二人言論。他是平民,又是小輩,自然是插不上話的。
蕭君浩也樂得自在,和官員打交道,只有一種感覺身心疲憊。一想想以後要和一群老狐狸交手,蕭君浩就提前為自己默哀。
蕭君浩在度娘上看完了一部喜劇片,兩人還是在那交談。蕭君浩不得不佩服這些古人的毅力,能夠交談幾個時辰,可謂是老而彌堅。聽了一會就沉沉欲睡,索性在度娘上又打開一部動作片。
“玉堂,本官在你們縣城停留兩日,已是久矣,不便再滯留。”譚思動笑道。
“大人,可是下官有招待不周之處,還望大人指點,下官一定改正。”李玉堂惶恐道。
“玉堂,你多慮了,你很好。只是本官此次出行,就是視察各縣民情。你們縣在你的治理下,百姓安樂。如今又出了一個仁醫,本官還有何不放心的。本官還有幾個縣城沒去,是萬萬耽誤不得了。”譚思動說道。
“既然如此,下官就不再挽留大人。正事要緊,下官恭送大人。”李玉堂恭敬道。
“好,你也保重。”譚思動拍了拍李玉堂的臂膀。
轉頭對蕭君浩說道:“蕭公子,真可謂是少年英才。老夫已經將你的事跡奏明聖上,想必聖上會有所安排。今日一別,我們就在明年的府試上再見。少年人,努力吧,前方有大好的前程等著你。”
“草民惶恐,多謝大人提點之恩,莫不敢忘。祝大人一路順風。”蕭君浩恭聲道。這可是真正的提點之恩了,能在皇帝面前刷個存在,難得呀,沒看到李玉堂都是滿眼的豔羨之色。
送走譚思動,李玉堂邀請蕭君浩留在自家吃飯,蕭君浩卻之不恭。吃完飯,蕭君浩便返回家中,等待蕭君瀚的歸來。
“三叔三嬸。這就是我們的新家,只有我和哥哥住。”蕭君瀚稚嫩的聲音從外面傳來。
天色已晚,正當蕭君浩擔憂之中,蕭君瀚的聲音猶如天籟之音般傳入蕭君浩的耳中。
“哥哥,三叔三嬸接來了。”小家夥邀功似的,和蕭君浩開心道。
“恩,我家君瀚最棒了,走了一天累了吧,哥哥給你做了好吃的。”蕭君浩放下了提起的心。
“師尊,弟子幸不辱命。”孫赤芍說道。
“辛苦了,先喝口水。”蕭君浩給幾人遞了幾杯水。
“狗子,我聽二狗說,你現在有出息了,是那個什麽特別有名的名醫了。”三嬸笑呵呵的說道。
夫婦兩被突然到訪的一群人嚇了一跳,從來沒有見過世面的他們受到的只有驚嚇。幸虧有蕭君瀚解釋一番,兩人才知道是蕭君浩派人來的。
要接他們到縣城裡面居住,
讓他們過好日子。這才短短幾日,夫婦兩沒想到蕭君浩就創出一片基業來。 “傻婆娘,叫什麽狗子。君浩現在是鼎鼎有名的名醫,怎麽還能叫他的小名,這不是給他臉上摸黑嘛,以後要叫家主。”三叔對三嬸說道。
“別,三叔。三嬸這樣叫挺好的,咱又不是外人。”蕭君浩連忙說道。
“她一個婦道人家,啥也不懂。三叔知道你現在是有頭有臉的人物,怎麽還可亂來,一切都要按規矩辦事,否則這不是讓人恥笑嘛。”三叔倔強道。
“行,都聽三叔的。”蕭君浩知道拗不過這個三叔。
“來,這是我為你們準備的臊子面,快來嘗嘗。”蕭君浩招呼道。
“走了一天是挺餓的。”三叔說道。
而蕭君瀚和孫赤芍早就坐好,食指大動。早上嘗過蕭君浩的油條和豆汁到現在都回味無窮。
岐山臊子面是陝西的一大特色,此面有三大特點:首先,臊子要“汪”,味道講究“酸、辣、香”;其次,面條要“燙”, 出鍋達到“薄、筋、光”;最後,湯汁要“稀”。
可謂是面白薄筋光,油汪酸辣香。此物真是是人間美味呀,蕭君浩為了做出這鍋面,費了不少的力氣。
“俺的個娘娘嘞,世上還有這種面,白白的,都舍不得吃嘞。”三嬸吃了一輩子的糜子,白面就算是逢年過節也沒有吃過。
“好啦,吃飯也堵不住你的嘴,快吃吧。”三叔訓斥道,說完拿起筷子哧溜哧溜地吃起來。
至於蕭君瀚和孫赤芍兩人,早就吃的忘乎所以,兩人也從來沒有吃過如此好吃的面食,真正做到了食不言這一點。
三嬸也不再說話,拿起筷子吃那她平時想都不敢想的白面。邊吃邊嘟囔:“這是在犯罪呀,怎麽能吃這麽好吃的白面。”筷子卻不停歇。
蕭君浩看到幾人吃的香甜,他露出了欣慰的笑容。重活一世,他收獲了前世沒有的感情。目光看著蕭君瀚,這是這個世上他唯一的親人,為了他,戰天鬥地也在所不惜。
“哥哥,我還要。”蕭君瀚憨憨地說道。
“好,哥哥給你去盛。”蕭君瀚寵溺地說道。
“鍋裡還有,吃完你們自己去盛,面有的是。”
歡樂的時光總是短暫的,一鍋面很快就被幾人吃光,蕭君瀚有著慢慢的成就感。
三叔三嬸被蕭君浩安排到了前院(在古代,只有主人家才住在後院,或是得到了主人家的允許方能進入後院。),勞累一天,兩人早早就去休息了,孫赤芍也住在前院。
聽著蕭君瀚的微弱鼾聲,蕭君浩露出了幸福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