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武者的世界也玩這套啊!
眼前的一家四口可是比他當年遇到的那些人敬業多了。
要是第一次碰到這種情況,你絕對拒絕不了,肯定會被他們的演技給騙了。
蘇默饒有興致的看著一家四口,也不知道他們是真的一家四口,還是乞討需要組建假的一家四口。
他也沒興趣拆穿他們,看著他們賣力的表演,還蠻有意思的。
想到城門守衛張老六的話,他就覺得更有意思了。
正想著如何破解眼前困境時,身後的蘇寒掏出十幾個銀幣撒在他們碗裡。
蘇寒這一舉動就像是羊驚動了狼群,周圍早已留意、虎視眈眈的乞丐一窩蜂的朝他們這邊擁擠過來,也想趁機分杯羹討點錢。
“鐵憨憨嚇住他們。”
吼!
得到主人命令的鐵憨憨呲牙咧嘴咆哮怒吼一聲。
周圍這些想衝上來分羹的乞丐被鐵憨憨這個妖獸吼聲震懾住,略微停住了腳步,一個個留在原地望著他們。
“幹什麽都活的不耐煩了,信不信一個個把你們抓進地牢裡去?”
被吼聲驚動的城門守衛趕過來喝止,眼中泛著殺意寒光。
周圍的乞丐早就習慣了,若無其事的散開,好像根本沒事發生過一樣,繼續著他們的乞討事業。
蘇默松來口氣,趕緊帶著蘇寒他們離開。
“寒姐,你剛才幹嘛要給錢?你不是最討厭我做善事嗎?”
“一來他們確實挺可憐的;二來你花錢大手大腳的,我想著幫你給還能省著點,誰知道會發生這種事。”
蘇寒第一次遇到那種情況,心中只是有些緊張,倒也不害怕。
再怎麽說她也是天元境的武者,這點底氣還是有的。
蘇默搖頭道:“誰說我要給錢了?他們那一看就是假的,騙人錢財的,也就你傻兮兮的被人騙。”
蘇寒不信,反駁道:“不能吧,他們剛才的表情那麽自然真誠,富有感情,怎麽可能是騙人的?”
蘇默當即醞釀一下情緒,立刻做出哭泣委屈的表情,眼角還掛著兩顆淚珠,抽泣道:“寒姐,我現在可憐嗎?”
“……”蘇寒。
被蘇默這麽一鬧,蘇寒好像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問道:“這麽說他們真的是裝的?”
“八九不離十,還記得守城張老六說過,進城繳納一百金幣的最後一個原因吧。”
“防止乞丐入內。”
“你想想一個乞丐要討到一百金幣是何等困難的事,就算討到了一百金幣,他們不自己花,拿來進城當過路費?恐怕沒有一個乞丐會這樣做吧?”
“這麽說這城中的乞丐是有人故意弄出來的?”
“所以說傲寒城魚龍混雜嘛,這不剛進城就給我們來上了一課;對了寒姐,我們的金幣不是差不多花完了嗎,剛才進城時的三百金幣又是哪來的?”蘇默疑惑道。
當時他還以為進不了城了,沒想到蘇寒又變著法子弄出三百金幣出來。
“當然是我修煉用的元丹啊,不然你以為是什麽?”
“那你不修煉了?”
“多幾顆少幾顆也沒什麽關系。”
聽這話的意思應該還有不少啊!
蘇默想著想著轉移話題道。
“算了,其他的現在都不重要,眼下我們還是找個酒樓搞定住宿再說。”
兩人一獸在城裡閑逛了起來,現在時辰還早,酒樓這個時間段還沒開門,
索性吃一頓早餐再說。 傲寒城很大,分為內外兩城。
外城是後來擴建的,面積有內城的兩倍大小。
經過多年發展下來,外城的人口熱鬧密集度比內城要大的多。
現在的內城已經成為眾多勢力家族的堂口,和有錢人的居住所,有錢有勢的基本上在內城都有一席之地。
吃完早飯,溜達了小半圈,酒樓還沒找到,蘇寒在身後倒是發現了幾個盯梢的,用眼神暗中提醒了一下蘇默。
蘇默假裝回頭看了看,暗中將幾人記下後,也沒在多言。
看來在城門口鬧的那一出,已經成功引起別人注意了。
“兩位什麽意思啊?”
蘇默故意走到一個無人的轉角巷道,等身後跟梢人上來後,堵住問道。
“什麽,什麽意思?我們家住前面,讓開別擋路。”
那兩人倒也機靈,撥開蘇默朝前走去,可惜裡面是一面死牆,沒有通道。
“你家住在牆角啊,還真是第一次聽過,說說吧,誰派你們來的,目的又是什麽?”
“我們家在牆背後,想什麽呢你們。”
兩人說著蹭蹭兩下就翻牆過去了。
見此情形,蘇默一拍額頭,臉上略顯尷尬和懊惱。
忘記了這是武者的世界,一扇牆根本攔不住他們。
“回去帶個話,少打我們的注意,不然後果自負。”
這話是說給他們倆聽得,也是說給暗處其他人聽得。
顯然盯上他們的不止一夥人馬。
他也不知道怎麽一進城就成了他們下手的目標了?
蘇默隔牆說這話的時候,內心真的動了殺心。
一進城就把人盯上,這種人和身後的勢力顯然是不安好心的。
雖然不清楚他們的目的,但他們敢將他作為目標,就要有膽量承受住他的怒火。
在傲寒城唯一的好處就是不用擔心會被人殺害,在這裡生活很安全。
除非你能做到神不知鬼不覺,否則在陣法大陣內你插翅也難逃。
既然是鬥智鬥勇,兩世為人他當然也不害怕他們,有什麽本事就使出來吧,他到要看看究竟誰更勝一籌。
一陣耽擱後,蘇默來到一片酒樓之地。
這裡酒樓繁多,家數不少,一面靠江而建能看到江上景色,另一面是能看到遠處的雪山美景。
兩者都是景色房,差距不大,看個人喜好而已。
蘇默選了一家名叫‘賞雪軒’的酒樓,開了兩間房間和一個獸巢,交付了五個元丹為定金後,繼續在城內溜達起來。
想找找看有沒有什麽賺錢的商機。
他現在是手裡沒錢沒資本,想撈到第一桶金有點小困難。
萬事開頭難啊!
走了沒多久,蘇寒又皺起秀眉,小聲開口道:“他們還像狗皮膏藥一樣跟著我們,怎麽辦?”
蘇默隨意道:“無妨,他們想跟就跟唄,我們不用搭理他們,玩開心就好。”
街道這麽大,又不是他家的,誰也管不了誰。
何況他們還是本地的地頭蛇。
與其跟他們扯皮還不如省點口水。
正當蘇默放棄跟他們糾纏時,旁邊響起一個陌生男子聲音。
“朋友,需要幫忙嗎?”